“回不来又如何？！”
顾承泽疯狂嘶吼，黑血不断从嘴角涌出。
“允儿为了瘟疫付出一切，现在连躯壳都快保不住！你凭什么让江念瓷好好活着？！”
贺峻霖也彻底失控，厉声回吼。
“林允儿是自愿堕落，是她自己选择和瘟疫同流合污！江念瓷是被强行附身，她是受害者！这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冠冕堂皇！”
顾承泽猛地吐掉口中血沫，眼神扭曲。
“你少拿这些大道理来恶心我！你就是舍不得江念瓷死！你就是偏心！”
“如果现在被附身的是林允儿，你早就毫不犹豫地下手了！你敢说你不是？！”
贺峻霖喉结滚动，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
他无话可说。
因为顾承泽说的，是事实。
就在两人争执的瞬间，祭台中央的战斗再次爆发！
占据江念瓷身体的瘟疫狂笑一声，冰棱与瘟疫狼火同时轰出，直逼马嘉祺心口！
“阿念！”
马嘉祺瞳孔骤缩，却不敢反击，只能瞬间撑起最厚重的光系屏障，金光暴涨，硬生生扛下这一击！
光系天生克制瘟疫，接触的瞬间，黑紫色瘴气滋滋作响，不断消融。
可他怕伤到江念瓷的身体，不敢用全力，只能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剧痛。
“马嘉祺！”
宋亚轩咬牙撑着伤躯冲上前，三色狼火在掌心燃烧，金色火焰死死缠住瘟疫之力，却也只敢防御，不敢伤江念瓷分毫。
“你从她身体里滚出去！”
宋亚轩目眦欲裂，声音嘶哑。
“阿念的灵魂还在里面，你别想彻底占着她！”
“占着又如何？”
瘟疫嗤笑，操控着江念瓷的手再次凝聚异能。
“她现在在幻境里快活着呢，早就不想回来了！”
“你胡说！”
马嘉祺厉声喝道，光系力量温柔包裹住江念瓷的手腕，试图安抚她体内挣扎的灵魂。
“阿念一定会醒过来，她不会沉溺在幻境里！”
“醒？”
瘟疫笑得残忍。
“她醒过来，就要面对你们这群废物护不住她的事实！就要面对冰火撕裂的痛苦！你们以为，她想回来？”
话音落下，她手腕一翻，冰刃直刺宋亚轩心口！
宋亚轩不躲不闪，硬生生受了一击，狼火却依旧只守不攻。
“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彻底毁了她！”
贺峻霖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反复凌迟。
他想冲上去，想动用精神力强行撕裂瘟疫，可他一旦出手，江念瓷的意识也会跟着粉碎。
顾承泽趴在地上，看着被瘟疫操控的江念瓷，看着空洞的林允儿躯壳，笑得凄厉又绝望。
“都疯了……全都疯了！”
“贺峻霖，你会后悔的！你护着她，最后只会被她拖进地狱！”
贺峻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绝。
“我就算下地狱，也不会让她一个人。”
我只会死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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