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将她眼底的无措与局促尽收眼底,心底了然,唇角的笑意却依旧温和,指尖缓缓收回,指腹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触感。
他看着她慌乱的模样,语气依旧是那般熟稔的温和,像小时候那般,轻声开口,带着几分打趣的温柔。
马嘉祺“怎么了?哥哥小时候,不也是这样替你擦嘴角的吗?”
是啊。
小时候的她,总爱贪嘴,吃糖糕会沾得嘴角都是糖霜,啃果子会蹭得脸颊都是果渍,每次都是他,温柔地替她拭去,轻声喊她小馋猫,眼底的宠溺,和此刻一模一样。
江念瓷的喉间发涩,心底的慌乱被这份熟悉的温柔抚平了几分,她轻轻抬眸,撞进他温和的眼底。
眼底的无措渐渐散去,只余下几分赧然的柔软,轻声应着,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
江念瓷“啊,是的……”
马嘉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那份温柔里,没有半分逼迫,没有半分急切,只有全然的包容与耐心。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的轻叹,字字都裹着化不开的宠溺。
马嘉祺“还是小时候乖,每次擦完,都会乖乖抬头,软软地说一句谢谢哥哥。”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江念瓷心底最后一点局促的防线。
她在末世里摸爬滚打这么久,见过人心险恶,尝过人情冷暖。
在情场里周旋过,也在刀尖上行走过,自认心思沉稳,百毒不侵,却偏偏,栽在了马嘉祺这份十几年如一日的温柔里。
这份温柔,没有半点算计,没有半点功利,只是纯粹的珍视,只是极致的偏爱,让她在这份滚烫的爱意里,溃不成军。
耳尖的绯红彻底漫上脸颊,连脖颈都染了一层浅淡的粉色,她的头埋得更低,长长的眼睫垂着。
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唇角轻轻抿着,声音软糯又清甜,带着几分羞赧的乖巧,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对着他,轻声开口。
江念瓷“谢谢哥哥。”
他抬手,掌心轻轻覆上她的发顶,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动作熟稔又珍重,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出水来,轻声呢喃,字字清晰,带着极致的宠溺。
马嘉祺“阿念真乖。”
而就在这时,几道脚步声匆匆靠近,打破了这份独属于两人的温柔缱绻。
丁程鑫慢悠悠地跟在最后,双手插兜,唇角噙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审视,目光落在江念瓷微红的脸颊上时,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几人聚齐,马嘉祺缓缓收回覆在江念瓷发顶的手,眼底的温柔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平和,他率先开口,将方才打听来的消息,清晰地告知众人,语气平静又条理分明。
马嘉祺“我刚才问了几位小姐,城里最靠谱的茶楼是前街的清茗茶楼,干净安静,能留宿,也能打听消息,消息灵通得很,咱们先去那边落脚,安稳下来再说。”
话音落,张真源也跟着开口,将方才那女人提及的事情,尽数分享出来,眉眼间带着几分凝重。
张真源“刚才那位小姐说,这城里有座清宴学院,是专门培养异能者的地方,里面有高阶异能者当导师,还有最好的资源和庇护,最近正好是招新测试的日子,城里的异能者都往那边去,通过测试就能入学,在城里的地位也会不一样。”
宋亚轩的眉峰紧蹙,眼底还凝着几分戾气,语气生冷地补充了一句。
宋亚轩“那学院听着是好事,可这城里的规矩太荒唐,凡事都得留个心眼,先去茶楼落脚,明日再去清宴学院看看情况。”
几人皆是点头,心底都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摸清这座城池的规矩与暗流,再做打算。
清茗茶楼是眼下最好的选择,既能留宿,又能打探消息,而清宴学院,是他们必须去的地方。
他们皆是异能者,在这座陌生的城池里,唯有靠着异能站稳脚跟,才能护着彼此,才能摸清尸仆的秘密,才能弄清楚这座城池的真相。
走在人群里的江念瓷,却从方才与马嘉祺的温柔相处里,迟迟没能回过神来。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眼底带着几分魂不守舍的茫然,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角,那里还残留着马嘉祺指尖的温热触感,心底翻涌着酸涩的柔软,也藏着几分无措的慌乱,连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真切。
她的反常,终究还是被身旁的丁程鑫看在眼里。
丁程鑫的脚步微微放缓,与她并肩而行,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眼底掠过几分担忧的沉郁。
他没有半分犹豫,伸手,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力道轻柔却紧实,将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试图用这份温度,将她从失神的状态里拉回来。
他的嗓音放得低沉又温柔,带着几分关切的询问,字字清晰,落在她的耳畔。
丁程鑫“怎么了?阿念?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
江念瓷的指尖被他攥着,温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让她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明了几分。
她缓缓抬眸,撞进丁程鑫担忧的眼底,心底的慌乱渐渐散去,只余下几分凝重的思虑。
她轻轻抿了抿唇,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谨慎的认真,目光扫过身旁的几人,字字清晰地开口,说出了心底最担忧的事情。
江念瓷“没什么,就是在想这边的规矩。”
江念瓷“这城里是一妻多夫的习俗,女人稀少,被视作珍宝,咱们一行人,男多女少,我又是唯一的女子,太过惹眼。”
江念瓷的指尖还被丁程鑫攥着,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温热的掌心,目光扫过身侧并肩而立的五个男人。
眼底凝着几分坦然的认真,话音落时,轻飘飘的,却字字清晰,砸在风里,落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江念瓷“最好对外说我们是彼此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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