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瓷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酸意,唇角的笑意愈发妩媚,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指腹摩挲着那片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没应声,只是缓缓低下头,唇瓣贴着他的脖颈,从下巴一路往下,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吻了上去。
不是粗暴的啃咬,是极致的温柔,是磨人的缱绻。
她的唇瓣软软的,温热的,一点点舔舐着他的喉结,舌尖轻轻划过那片敏感的肌肤,细细厮磨,辗转舔舐,每一个动作都慢得极致。
轻得极致,却带着勾魂摄魄的力道,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又像是电流窜遍全身,烫得他浑身发颤,指尖攥紧她的衣角,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磨人的吻,比任何滚烫的掠夺都要让人心慌,都要让人沉沦。
直到丁程鑫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情欲浓得快要溢出来。
她才缓缓抬眸,唇瓣还贴在他的喉结处,嗓音低哑又软糯,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字字都咬得极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江念瓷“阿程,你确定,这个时候还要聊别的男人吗?”
别的男人,那三个字,被她咬得轻飘飘的,却像是带着钩子,狠狠勾住了他的心。
丁程鑫的身子骤然绷紧,眼底的情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认真与慌乱。
他知道,她这是在提醒他,也是在给他一个坦白的机会。那些压在心底的话,那些从未说出口的真心,在这一刻,再也藏不住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力道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狐狸眼里的所有痞气、偏执、玩世不恭,尽数褪去,只剩澄澈的认真与滚烫的真诚,嗓音沙哑得厉害,字字都清晰,句句都笃定,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心底的秘密尽数摊开在她面前。
丁程鑫“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丁程鑫“从前那些和我有关的花边新闻,那些在诺斯特学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情场传闻,全是假的。”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害怕她不信,语气急促却认真。
丁程鑫“那是我故意放出去的饵,是让那些盯着我的人放松警惕的幌子,是我用来伪装自己的保护色,我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过。”
丁程鑫“江念瓷,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女人。”
这话落下,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人急促又纠缠的呼吸声。
丁程鑫的脸颊,竟在这一刻,悄悄漫上一层浅淡的绯红,耳根也红得厉害,连脖颈都染着一层薄红,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的少年。
带着几分笨拙的不好意思,几分腼腆的慌乱,却又偏偏,眼神格外认真,格外坚定,半点都不闪躲,直直地望着她的眼,将心底最隐秘、最纯粹的那点真心,彻底袒露。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带着几分羞涩的笃定,字字都带着滚烫的重量,砸在她的心上。
丁程鑫“跟你的那天,是我的第一次。”
没有丝毫的遮掩,没有丝毫的伪装,只有最赤裸的真心与最纯粹的坦诚。
江念瓷撑在他胸膛上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认真与羞涩,看着他这副褪去所有痞气、只剩纯粹的模样,心底那点最后一点的迟疑与不信,尽数烟消云散。
她信了。
那些过往的猜忌,那些心底的顾虑,那些对他情场名声的芥蒂,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
末日里的情爱,本就该是这般不问过往,不问来路,只珍惜眼前的彼此。
她不想再纠结那些无关紧要的旧事,不想再去计较那些真假难辨的传闻,只想沉溺在这一刻的温柔与滚烫里,只想贪恋这份彼此纠缠的温存。
她的指尖缓缓松开他的衣领,落在他的脸颊上,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肌肤。
唇角重新扬起一抹妩媚又温柔的笑,眼底盛着潋滟的光,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低下头,唇瓣再次覆上他的喉结,这一次的吻,更温柔,更缠绵,更缱绻。
江念瓷“我信你。”
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衣衫被一点点扯开,肌肤相贴的瞬间,滚烫的温度相互交融,情欲翻涌,呼吸纠缠。
沙发上的两人,姿态暧昧地相拥着,吻着,彼此的心跳声重合在一起,彼此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没有了旁人的纷扰,没有了心底的顾虑,只剩极致的暧昧与拉扯,只剩滚烫的爱意与沉沦的温存。
在这方寸的房间里,在这末日的荒芜里,他们像是彼此唯一的光,彼此唯一的救赎,紧紧地抱着对方,不肯放开,只想沉溺在这份滚烫的情爱里,直到天荒地老。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