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却像是没看到她的厌恶,反而缓缓走近,眼神灼热地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疯狂。
贺峻霖“厌恶我?阿念,所有人厌恶我、恐惧我也好,只有你不行。因为你现在身上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血液是,异能也是……”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江念瓷的脸颊,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
贺峻霖“没有我,你哪有资格在末世里活下去?你又凭什么恨我、厌我?若不是我,你早就死在那些丧尸手里了,是我给了你第二次生命。”
江念瓷“滚!”
江念瓷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抗拒。
江念瓷“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活,少给我假惺惺的!这些东西,都是你强塞给我的,我说过我要了吗?你以为这是恩赐?在我眼里,这不过是你囚禁我的枷锁!”
话音落下,江念瓷突然感觉身体里一阵燥热席卷而来,像是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血液在血管里疯狂沸腾,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渴求感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目标直指眼前的贺峻霖,让她浑身发软,意识都开始渐渐模糊。
她死死咬着唇,试图抵抗这股突如其来的本能,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眼底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几分不受控的迷离。
贺峻霖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语气变得愈发温柔,却带着致命的蛊惑。
贺峻霖“乖,别怕。感受你身体的本能,是不是很想要我?嗯?”
他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念瓷的耳畔,声音低沉又暧昧。
贺峻霖“这是你身体的本能,是你离不开我的证明。阿念,别抵抗了,只有我能满足你,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江念瓷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可身体里的燥热却越来越浓烈,那股对贺峻霖的渴求像是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痛苦又无助。
她看着贺峻霖眼底的偏执与疯狂,又转头看向身边宋亚轩担忧的眼神,心底满是挣扎与屈辱。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会被贺峻霖如此操控,连本能都成了他囚禁她的工具。
不过……
身体里的燥热还在疯狂蔓延,本能的渴求像藤蔓般缠绕着心脏,可江念瓷眼底的迷离却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决绝。
她死死咬着泛白的唇,指尖微微蜷缩,下一秒,周身寒气骤然迸发,一道锋利的冰刃凭空凝聚在掌心,冰棱泛着冷冽的寒光,映出她眼底的狠戾与倔强。
没等贺峻霖反应过来,江念瓷猛地抬手,毫不犹豫地将冰刃狠狠插进了自己的胸腔。
冰刃刺破肌肤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蔓延开来,瞬间压下了身体里的燥热,可剧烈的疼痛也随之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水,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
江念瓷“咳咳……呵。”
她咳着血,却缓缓勾起唇角,眼底满是嘲讽与不屑,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蚀骨的恨意。
江念瓷“你别忘了,这里是我的梦境。而我江念瓷,最讨厌被人威胁。特别是被你,先前跟你虚情假意的时候我就嫌恶心,好在现在再也不用装了。”
她抬眼看向贺峻霖,眼神里的冰冷像是能将人冻伤,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他。
江念瓷“你是想报复我吗?报复我在诺斯特学院把你当狗的事情?那这么久了,把我困在金丝笼玩弄我,制造梦境戏弄我,这样也还不够吗?还要继续恶心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凌厉的嚣张,哪怕胸腔插着冰刃,哪怕嘴角流着血,依旧气场全开。
江念瓷“把你当狗是真,护你保你也不假,你在诺斯特本就活得像一条狗,只不过是成为我一个人的狗而已,你就受不了了?真没出息,我呸!”
话音落下,她猛地偏头,吐了一口血水在地上,鲜红的血迹在冰冷的地面上格外刺眼。
她死死盯着贺峻霖,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一字一顿,带着撕心裂肺的决绝。
江念瓷“我—狠—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狠你!巴不得你死!”
她嘴角淌着血,脸颊因失血而泛着苍白,却依旧难掩绝美的轮廓,眉眼间的倔强与狠戾交织在一起,凄凉又凛冽,美得惊心动魄,又帅得让人窒息。
鲜血顺着冰刃缓缓滴落,砸在地上发出轻响,像是在诉说着她骨子里的桀骜与不屈。
贺峻霖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那把冰刃狠狠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开来,可这份疼痛非但没让他难受,反而让他眼底泛起病态的猩红,整个人瞬间变得癫狂又兴奋。
他死死盯着江念瓷嘴角的血迹,呼吸急促,眼神灼热得像是要将她吞噬,声音里满是变态的狂热。
贺峻霖“不愧是我的阿念啊……就连恨我的样子都让我格外的兴奋呢!”
他一步步走近,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语气癫狂又急切,像是在嘶吼,又像是在炫耀。
贺峻霖“你是我最美的艺术品,是我亲手雕琢的珍宝,是我的!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碰!哪怕你恨我,哪怕你想杀我,你也只能留在我身边,永远都逃不掉!”
贺峻霖“我就是喜欢看你挣扎的样子,喜欢看你明明厌恶我,却又离不开我的模样,这种感觉太美妙了!阿念,你越是恨我,我就越兴奋,越想把你牢牢抓在手里,让你一辈子都只能看着我,想着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癫狂,眼神里的变态兴奋几乎要溢出来,每一句话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江念瓷听着他癫狂的话语,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又猛地吐了一口血水,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宋亚轩脸色骤变,赶忙伸手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指尖触到她冰冷的肌肤和温热的血迹,眼底满是心疼与慌乱,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紧紧抱着她,试图给她一丝支撑。
贺峻霖看着两人依偎的模样,眼底的癫狂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他看着江念瓷苍白的脸,语气带着几分残忍的提醒。
贺峻霖“别跟身体做对抗了……你以为捅自己一刀就能摆脱我吗?太天真了。你越是反抗我,身体反噬的就越厉害,到最后疼的,只会是你自己。”
——END——
皖柒对抗路夫妻要来咯
皖柒要原谅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