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自己去见你们族长?”
张海碦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听说,”林月嘴角挂上笑,“你被吳邪拦着写申请,还要等三到五个工作日审批?啧啧,堂堂代理族长,混成这样也是不容易。”
“你——”
“而且你求我帮忙拐人,结果我去了,你在哪?躲在背后看戏是吧?”林月冷笑,“张海碦,你这人吧,又怂又爱看热闹,活该见不到你们族长。”
“林月!”
“叫我干嘛?我说的不对?”林月火力全开,“你们族长宁可跟我这个外人出去玩,都不愿意见你这个自家人,你就不反思反思?”
电话那头传来磨牙的声音,林月笑的开怀,来呀,互相伤害啊!
“林月,你别得意。”张海碦咬牙,“我就不信你能把族长拐出来第二次。”
“那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
“啪”,两人同时挂断电话。
汪灿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林月气鼓鼓的样子,挑了挑眉:“张海碦?”
“嗯。”林月把手机扔到一边,“嘲讽我昨天失败的事。”
“你赢了还是输了?”
“当然赢了。”林月昂起头,“他连嘴都还不上。”
汪灿嘴角微微勾起:“那就好,吃饭吧。”
林月看着满桌的菜,心情瞬间多云转晴,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除了汤里没有料之外,和昨晚一模一样。
“你怎么又做这么多?”她坐下,拿起筷子。
“庆祝。”汪灿在她对面坐下。
“庆祝什么?”
“庆祝……”汪灿顿了顿,“我是你的第一个。”
林月筷子一顿,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她白了他一眼:“吃饭!”
汪灿没再说话,只是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两人默默吃着饭,偶尔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气氛有点微妙,但又不尴尬。
“啊月。”汪灿忽然开口。
“嗯?”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月知道他在问什么,关于张启灵,关于吳邪,关于她那些“给吴邪添堵”的计划。
“还能怎么办?”她戳着碗里的米饭,“继续呗,我就不信每次都能被吳邪堵回来。”
“如果他每次都堵呢?”
“那我就想办法让他堵不了。”
汪灿看着她,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轻声说:“那我陪你。”
林月抬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不加掩饰的认真。
“……好。”她笑了,“那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很累的。”
“知道,”汪灿说,“但我选的路,不后悔。”
这话他昨晚说过今天再说一遍,意义却不一样了。
林月低下头,继续吃饭,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和汪灿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星海安保来了个特殊的单子,他就回了总部。
林月趁机给苏难发了任务,让她去找人,她要给汪灿一个惊喜。
又在城里休息了两天后,林月重整旗鼓进了雨村。
林月再次站在吳邪家院门外,这次她没伪装,没耍花招,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院门紧闭,但里面传来胖子和黑瞎子的说话声。
听到黑瞎子的声音林月暗叹了一声倒霉,这个人怎么还在,他不接单了吗?
林月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谁啊?”胖子的声音由远及近。
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圆脸。胖子看到她,眼睛瞪得溜圆:“林月?你怎么又来了?”
“来找张启灵,”林月直接说,“他在吗?”
胖子回头看了一眼院里,表情有点微妙:“在是在,但是……”
“但是什么?”
“天真说,不能让你见他。”胖子压低声音,“他说你是危险分子,会拐走小哥。”
他说着还对林月挤挤眼睛一副搞怪的模样。
林月笑了,“他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来拐人的。”
“啊?”
林月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把推开院门,大步走进去。
院子里,黑瞎子和解雨晨正坐在石桌边喝茶,看到她,黑瞎子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林月?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林月扫了一圈,看到解雨晨心中诧异,这位也不忙了吗?“张启灵呢?”
黑瞎子和解雨晨对视一眼,没说话,但同时偷偷点头,看来这个瓜还能在吃一段时间。
林月也不追问,直接往屋里走。刚走到门口,吳邪从里面出来了。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吳邪的表情瞬间警惕起来:“小月,你来了。”
“张启灵呢,我找他。”
“他不在。”
“你每次都说他不在,”林月抱着胳膊冷笑,“我查过了,他这几天一直在这儿,吳邪,你到底想怎样?”
吴邪被她怼得语塞,难道这话不该他说嘛,他挡在门口:“反正你不能进去。”
“如果我偏要进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客气?”林月上下打量他,“就你?”
吳邪:“……”
这眼神,这语气,明明白白写着“你打得过我吗”几个大字。
黑瞎子在旁边噗嗤笑出声,被吴邪狠狠瞪了一眼。
“小月,我知道你恨我。”吴邪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你想报复我,我认,但小哥刚出来,你不能……”
“我没想报复你,”林月打断他,一副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的表情,“我就是想带他出去玩,怎么,这点事都不行?他认识了你吳邪就不能交新朋友吗?”
“这话说了你自己信吗?”
“为什么不信,不信你把他叫出来,你看他愿不愿意和我出去玩,上次我们就玩的可开心了。”
吳邪又噎住了,是挺开心的,但他不放心啊。
林月趁他愣神,从他身边挤过去,直接冲进屋里。
屋里空荡荡的,没人。
她愣了一下,转身问跟进来的吳邪:“张启灵呢?”
吳邪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我都说了他不在。”
“你把他藏哪了?”
“不告诉你。”
林月气得咬牙,她在屋里转了一圈,翻箱倒柜,衣柜、床底、窗帘后面,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