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奇帕奇的天才

牛津大学的聘任函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重。斯内普将羊皮纸般的厚重信纸放在早餐桌上，旁边是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一杯加柠檬，一杯加奶不加糖。

“化学系教授。”荷岁安咬着吐司，含混不清地念道，“哇哦，老蝙蝠升级成正经教授了。”

斯内普轻哼一声，把果酱推到他面前：“比起某些连A-level都没考的人，我确实算'正经'。”

荷岁安做了个鬼脸，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出一段复杂节奏——那是前世他们常玩的魔咒节拍游戏。斯内普的眉毛微微上扬，但没有点破这个小动作。

门铃响了。宋清和——阿莱克托——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挥舞着同样的牛津信纸：“他们通过了！心理系客座教授！”她扑到荷岁安背上，像个真正的妹妹那样摇晃他，“哥哥，我们要一起去英国了！”

荷岁安被晃得吐司差点掉在地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恭喜，小妹。弗立维——我是说姐夫——怎么说？”

宋清和松开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他说正好想回欧洲看看菌类培育新进展。”她眨眨眼，“没敢告诉他我们要去的是他'表弟'任教的学校。”

斯内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个关于"弗立维表弟"的谎言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小玩笑。事实上，那位可爱的菌类学家完全不知道妻子口中的"哥哥"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么，”斯内普折叠好聘任函，“只剩一个问题了。”

荷岁安和宋清和同时看向他。

“我们的赫奇帕奇天才。”斯内普慢条斯理地说，“准备怎么进牛津？靠前世记忆作弊吗？”

荷岁安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露出一个拉扎勒斯式的狡黠微笑：“事实上，我已经收到了面试邀请。”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封信，“化学系特别招生计划，需要两位教授推荐——真巧，我刚好认识两位牛津教授。”

宋清和尖叫着抱住他，差点把两人都带倒在地。斯内普则保持着表面的冷静，只是手指在茶杯上收紧到指节发白：“你什么时候申请的？”

“上个月。”荷岁安整理被妹妹揉乱的头发，“用你发表的量子化学论文当参考资料，加上宋医生的心理评估报告——证明虽然我有抑郁症史，但智商足够碾压普通考生。”

“你看了我的论文？”斯内普的声音有些怪异。

“全部二十七篇。”荷岁安轻松地说，“最喜欢那篇关于萜类化合物合成的，虽然实验数据有点小问题——第三组温度应该再提高2摄氏度。”

斯内普的表情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宋清和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借口去厨房拿水果溜走了。

“我以为...”斯内普罕见地语塞了，“你对现代化学没兴趣。”

荷岁安的表情柔和下来：“西弗勒斯，我看过你写的每一个字。从霍格沃茨的魔药课笔记到《预言家日报》上那篇关于月长石用途的读者来信。”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牛津信纸，“这些论文是你这一世的魔药成就，我怎么可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