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语塞,这都叫什么话啊,凭什么她不想死就得让他死啊。
柴安我也不想死。
好吧,第一局谈崩了……
简一拿起匕首坐在柴安对面,咬牙切齿道。
简一不死也行,那我割了你的舌头,或者……
简一边说边看向柴安的下体,柴安赶紧用手挡住。
柴安不可!此事污了你的名声,同时也与我无任何好处,我断不会给别人说起的。
柴安害怕啊,毕竟简一手里可是拿刀的,简一还着急寻亲,门外传来范良翰一阵阵哥哥声,简一也懒得和他费口舌。
简一若我听到一丝流言蜚语,我断会割了你的舌头,要了你的命!
柴安还想说什么,简一便潇洒的从窗中跃了出去,柴安一脸黑线,他还没诉苦呢,她倒是走的潇洒又干脆啊。
转头看见枕边掉落的玉簪,刚拿起来,范良翰就推门进来了,柴安赶紧将玉簪装进袖子里,范良翰看见柴安这副模样,吓得瞪大了眼睛。
范良翰哥哥,你怎么这副模样?
柴安碰了碰头上的伤口,血还在流着,疼的呲牙咧嘴,看了一眼开着的窗口,瓮声瓮气的回答。
柴安摔的。
……
同样疼的呲牙咧嘴的,还有杨羡。
杨羡轻点儿轻点儿,嘶……
身边的随从打抱不平。
龙套郎君,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如此对你?
杨羡想起简一就气的牙痒痒,他吃酒让歌姬助兴,可歌姬唱的实在难听,他便骂了几句,不成想被一个喝的醉醺醺的野丫头盯上了,将他好一顿毒打……
杨羡待查清她的来历,我定不饶她!
杨羡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桌子上,触发了伤口,又疼的呲牙咧嘴起来了?
郦娘子坐在门前,看着茶肆无人光顾,而对面潘楼宾客盈门,想起远寄在山里的小女儿,正惆怅呢。
郦娘子不知道阿简过的好不好。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女子从潘楼翻窗跳了下来,郦娘子摇着扇子啧啧。
郦娘子潘楼可真黑,都逼得姑娘跳楼了。
不过,这姑娘身影怎么这般熟悉?
简一拍了拍身上的灰,转头就要走,郦娘子瞪大了眼睛。
郦娘子完了完了,太想阿简了,都出幻觉了。
简一刚回头就看到了郦娘子,鼻子一酸大声喊。
简一娘!
郦娘子这才相信这不是幻觉,赶紧从摇椅上起来,简一跑过来扑在郦娘子怀里,鼻子有些发酸,方才的委屈一股脑全出来了,郦娘子也红了眼眶。
郦娘子傻孩子,你怎么来的啊。
简一更委屈了。
简一你们偷偷来汴京,都不告诉我,我去洛阳没寻到你们,才寻过来的。
里间的五个姐妹听见声响也跑了出来,都纷纷红了眼眶,康宁擦了擦眼泪。
康宁娘本来打算安定下来后再派人去接你的。
简一撇嘴抱怨。
简一少找那些托词,你们就是不想要我了。
简一年岁最小,自小生在山里,郦娘子对她最有亏欠,大家虽然聚少离多,可感情丝毫不差。
寿华打量着简一,关切的开口。
寿华你去了洛阳老家?那些叔伯有没有为难你?让我看看有没有伤着?
简一摇摇头。
简一我把他们都捆起来挂树上了。
大家语塞,简一这性子越发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