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脑袋疼,浑身更疼……
清晨的阳光穿进窗户,晃的人睡不安稳,床上女子秀气的眉头皱起,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将被子全蒙在头上,这一动,浑身像是被碾过一样,到处都是酸疼,简一心里暗叹自己连日赶路辛劳,还没来得及细想,又将进入梦乡。
?唔……
将醒未醒间,一声慵懒的嘤咛将她的睡意全都驱散,一股力量正将被子从她身上往过扯,饶是她再愚钝,也知道这床上睡了不止她一人,心中警铃大作,赶紧从床上垂死梦中惊坐起,就看见一男子睡在一旁,浑身只着了亵衣,简一是个暴脾气,二话不说一脚将那人踹到了地上。
柴安正睡的迷迷糊糊,就这么被摔醒了,睁开眼一看,床上竟有一个陌生女子,比他反应先到的,是那女子的拳脚。
简一你个登徒子,竟欺辱到爷爷身上来了,你奶奶个腿污我清白,看我不要了你的狗命!
简一是个练家子,手下是一点儿都不留情,拳拳见肉,柴安生生挨了好几拳才反应了过来,眼疾手快桎梏住她。
柴安你这人好不讲理,分明是你爬上我的床,怎么倒成了我的错处了?!
简一哪儿听得进去解释啊,手脚被桎梏了,索性用头撞上去,柴安没想到她会用这一招,瞬间就被撞得满眼星星,简一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就朝柴安头上砸去,一声痛呼响彻了潘楼。
柴安起身反将简一压在身下,头上的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眼中的怒火在看到简一锁骨上暧昧的红痕后渐渐消散,他分明记得昨夜与范良翰等人一起饮酒来着,怎么突然床上就多了个美娇娘。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德庆焦急的喊声。
德庆郎君,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简一被气昏了头,刚要开口,就被柴安捂住了嘴,简一发狠的咬上他的手,柴安疼的眉头皱起,她也是嘴下不留情,直咬的口中一阵腥甜,柴安忍着疼痛回答。
柴安做了个噩梦罢了,你们且先去忙,不用管我。
这话一出,门外脚步声才逐渐散去,柴安抽出手,那一块肉都快要被咬下来了,简一眼眶有些红。
柴安这是我家潘楼,想来昨夜定是有误会,我会负责的,你若同意,便告知我家居何方,姓甚名谁,我差人前去提亲。
虽是醉酒,但两人的这状态分明就是将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知道女子清白的重要,不管她目的何为,他终归是要负责的。
简一这会儿理智也回笼了一些,她昨日听闻潘楼琼花酿味道甚美,便在这儿歇脚酌了几杯,期间似乎还和人斗了一斗,后面再发生了什么她也记不清了。
简一哪个缺心肝儿的要嫁你个登徒子!
简一气鼓鼓的坐在床边,微微偏头抹了抹眼泪,她虽从小在山里长大,也知道女儿家的清白有多重要,柴安头上和脸上都是伤,模样看起来狼狈极了。
柴安那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柴安也算是言辞恳切了,他头脑精明,生意场上就没输过,偏偏输在了这里,果真是醉酒误事啊。
简一虽然难受,但为了清白嫁给一个陌生人,换取半生不幸福,她才没那么傻呢,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
简一你去死。
简一这话说的决绝,眼神也透露着几分狠厉,柴安无语的扶额。
柴安为什么是我去死?
简一回答很精炼。
简一因为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