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愚钝。"

她停在安全距离外,裙摆上的金线凤凰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严浩翔终于抬眼。那双眼睛让沈栀婉想起冬夜的狼,清明又饥饿。

"丁程鑫书房有份边防图."
他推过一盏茶,那是梁国特有的云雾尖...也是梁国的岁贡。

"七日内,朕要知道上面标记了什么。"
"王爷从不让妾身近书房。"

她故意让声音发颤。
"前日有个婢女误入,被杖毙了..."



“是么。”

“公主既然有引得摄政王夜夜流连的本事..”

“此等美色..必能得程鑫网开一面吧。”
他指尖虚划过沈栀婉的脸,眼神似在看精心引入陷阱的猎物。
"陛下在摄政王府安插了眼线。"

她脱口而出,随即懊悔自己的失言。
严浩翔却笑了。
他起身走到窗前,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恰好笼罩住她。

"朕给你两个选择。"
他背对着她,声音忽然冷下来。

"要么做朕的棋子,要么..."

“暴病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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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丁程鑫照旧来了她房中。接连几日,他日日留宿,沈栀婉对于那些情事自是反抗得激烈,可耐不住丁程鑫偏生喜欢驯服她,每每都要耗尽她体力,顺从了才罢休。

“今日入宫可有人为难你了?”
沈栀婉在塌上转过身子,后背冲着丁程鑫,肩膀隐隐抽动。
丁程鑫习惯了沈栀婉对于他冷淡的反应,反正过一会儿就热情温软了,便正常宽衣解带,待靠近床沿才听到那隐隐的啜泣声。
他眉头一皱,扳过沈栀婉的身子,看到女孩发红的眼眶,哭得委屈。
沈栀婉不说话,却是扑到他怀里,不再抑制地哭起来。
这番娇软的模样让丁程鑫一时愣住,愣了一下才慢慢拍着沈栀婉的背,声音不自觉温柔下来。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沈栀婉抽泣着揽住丁程鑫的脖颈,委屈巴巴的眼睛含着泪看向他。
“这宫中尽是些..仗势欺人的。”

“本公主在宫里何曾受过这个委屈..呜...”

“皇后罚我每日抄书..”

“还有那皇帝..呜..对我图谋不轨...”

丁程鑫捧住她的脸,指腹为她轻柔抹去眼泪。他猜的不错,沈栀婉咋咋呼呼 却不过是个纸老虎,本质上还是个娇纵公主,受不得委屈。
让这公主吃点苦头也好,被欺负了就知道安分守己 依赖自己了。

“不哭了。”

“改日我都替你讨回来。”
“嗯..”

丁程鑫今晚没再逼着她欢爱,黑暗之中,沈栀婉唇角勾起,眼神精明,哪有害怕委屈的样子。
放下了警惕,才便于她在王府暗度陈仓。
今日路上她看到梁国密探的暗号,再有七日,梁国便会派人来燕洽谈通商——届时她便会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与梁使往来。
严浩翔给她的期限,也是七日。恐怕她与严浩翔的交易正会关乎到梁国此次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