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极“……”
张极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他皱着眉回味沅安刚才的话。
听着总觉得,她好像是自己自W过。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吗?
张极“你从哪儿知道的。”
少年冷不丁压低了声音,威压的气息逼得沅安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是在说什么…
沅安“我…”
她每天都在让张泽禹对她做一些舒服的事情,一直到身心俱疲,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学。
沅安“解压。”
张极“?”
沅安将双手背到了身后,笑意盈盈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即便用笑来掩藏自己的心虚,还是会露出破绽。
她根本就不会撒谎的。
张极“谁教你的?”
少年愈发咄咄逼人,她下意识后退,踉跄着磕坐在了板凳上。
张极“沅安,你别告诉我你连做i是什么都不知道,却会自己弄吧。”
张极“朱志鑫?”
沅安抿着唇不说话。
张极“张泽禹。”
她的瞳孔悄然收缩了一下,下意识抬头想要去狡辩,却对上了少年一副了然的表情。
张极“张泽禹干的,你们真行。”
沅安“不是…”
脑子里一团乱麻,她甚至不知道张极为什么生气,明明刚才还在愉快地聊着生孩子的话题。
看到沅安扎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张极就莫名来气,胸口窜起一股无名火。
真无辜还是装无辜?装久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脸颊冷不丁被掐住,沅安被迫仰头和他对视。
张极“你才多大,你自己不清楚吗?任由他欺负你,嗯?”
沅安“…不算欺负。”
沅安思考了一下,坚定地点了点头。
沅安“是我同意的…不是欺负。”
张极“……”
沅安什么都会同意。
上次在家也是,只是随便说了两句,她就能帮他鹿。
谁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沅安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软柿子。
张极最讨厌这种交际花,中央空调,脚踏n条船的人。
他松开手,闷头调整了一下呼吸。
张极“那你也找张泽禹去教你,怎么做、”
张极“爱。”
沅安“?”
“嘭”一声巨响,张极摔门而去,留着沅安一个人坐在原地发愣。
他又怎么了?
沅安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从头到尾都没说几句话,最长的也就是催他告诉那到底是怎么做的。
她只是好奇而已,干嘛戾气这么重。
沅安“唉…”
沅安轻叹了口气,没有再久待,拉开门紧跟着走了出去。
小腹隐隐传来一阵痛意,沅安没放在心上,揉着肚子回到了活动区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还有些人在捂嘴轻笑,她正奇怪着,迎面却对上了张峻豪的视线。
沅安“…你怎么在这儿?”
张峻豪“……”
张峻豪“只允许你们出来春游?”
说完张峻豪悄然吞咽下了口水,盯着她那张白嫩的脸蛋出神,高扎的马尾青春洋溢,目光顺势落到凹陷的锁骨沟和摇曳的裙摆上。
沅安“没有人在意你好不好。”
沅安刚说完,就听到身旁传来一阵嗤笑,几个男生盯着她的背后指点着什么,她一时间有些局促,耳朵霎时红了,站在原地去拉自己裙摆。
肩膀冷不丁一沉,宽大的冲锋衣带着些凌冽的香气,衣服下摆刚好能遮住她的裙子。
朱志鑫“抓好衣服,别掉了。”
少年轻声叮嘱了一句,旋即撩起眼皮剜向那几个讥笑的男生。
朱志鑫“好笑吗?”
“诶快走快走…”
几个人推搡着离开了,留着沅安满脸涨红的站在原地,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泛起了水花。
朱志鑫“别哭。”
朱志鑫轻手替她擦掉眼下的泪,捧着女孩的脸压低了声音:
朱志鑫“你只是来月经了,裙子上有血,回酒店把衣服换下来就好。”
朱志鑫“来月经不丢人,血蹭在衣服上也不丢人,明白吗?”
朱志鑫“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说明你现在是个很健康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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