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沅安愣了一瞬,在她的世界里,做i//是一个很陌生的次词,她学过遗传学也知道受J作用,但是她对男女的事情一无所知。
“那是什么意思?”


“?”
张极看着沅安一脸认真的模样,没忍住扯了扯唇角。
学霸对什么事情都这么好奇吗?
有时候他也觉得挺奇怪的,明明一起长大的,为什么沅安从来就不会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时候他就和身边的男孩不一样,总格格不入。
学习的时候特别精明,在别的事情上呆呆的,最开始张极甚至觉得沅安是演的,毕竟她学习的反应能力是生活中的一百倍。
直到有一次抓娃娃的时候,沅安往出币口塞硬币,张极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
可恨的书呆子。
考场上可恨就算了,现实中是个傻子,完全是打击张极,他这个精明一个人,考试还没有沅安一半好。

“你之前不是跟着我们一起看过吗?装什么。”
他嘟囔着别开了头,迎着女孩的目光心尖总痒得厉害,张极不是很敢看她。
“……”

“没仔细看。”


“做A就是生孩子。”
像是想到了什么,沅安的脸色有些难看,不可置信地张口:
“做一次生一个?”


“?”
“哦,概率问题。”

沅安抚着胸口舒了口气,嘴里振振有词地低声念叨着“吓死了”。

“……”

“还好你是反应过来了,不然我就骂你了。”
“那如果要精子和卵子结合成受精卵,是不是要拿被子或是针管接住,再倒进子宫里。”


“?”
冰袋好像有点太刺激了,他突然觉得那里有点疼怎么办。

“不是…”

“你真不懂还是装的?”

“我跟你聊不下去了。”
说着张极就提起裤子站起了起来,他着急要走,系起七零八散的腰带就要去开门,下一秒门板却被抵住了。
女孩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一手按着门板一手将他往回带,张极只觉喉咙发哽,头皮发麻间呼吸莫名有些热。

“你、你干嘛?”
上次的事情历历在目,女孩其实并不会摸,完全靠着本能去逗弄他,但奈何她太聪明,很快就摸到了他的Mg点。
其实沅安学东西特别快…所以有一些他完全不敢教。1
完全不敢教 啧啧啧
“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啊,是不是这样?”

“那你设出来的时候不是喷溅式,怎么把他们都搜集起来啊,买个很小的杯子罩起来吗?”


“?”

“我不小。”
张极咬牙切齿地反驳道。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少年莫名被触发了燃点,拔高音量与她正面相对。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啊?你不要说完之后一直吊着我,我很想知道的,但我觉得会不舒服吧,如果是针管的话,会不会太Y/i/ng了,用手都会有点…”

“疼。”

说完长难句沅安自己都惊到了。
她为什么会这么想知道这件事情?
都怪张泽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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