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之后得更盯紧一点才行。他在心里暗暗想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危机感交织在一起。
温妤那边休息了几天后,再次收拾行李,飞往下一个节目录制的城市。抵达酒店,她先将行李安顿好。这几天,那七个人格外的安静,除了每天例行的、几乎像打卡一样的问候信息外,基本不会有额外的交流。
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温妤心里有些没底,总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正在酝酿,或者有什么“惊喜”在等着她。这种预感,在当天晚上就得到了应验。
她刚洗完澡,穿着柔软的睡裙,正用毛巾胡乱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房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谨慎地向外看去,意外地看到了张真源的身影。她略微迟疑,还是打开了门。
真源?

温妤有些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外的男人。
晚上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真源刚走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眼前的少女穿着简单的睡裙,因为刚沐浴完,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湿润的发尾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有几滴调皮地滑落,蜿蜒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衣领深处。1
他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有些不自然地移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嗯……
他发出一个单音节,话还没组织好,耳根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先红了起来,在房间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努力定了定神,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出了一个听起来很寻常的问题。

生、生病好了吗?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好了呀。

温妤没太在意他的异样,轻松地回答。
现在一点也不难受了,活蹦乱跳的。

她还配合着小小地跳了一下,以示自己恢复得很好。
张真源看着她因为跳动而微微晃动的、还在滴水的发梢,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拿过了她搭在肩上、已经半湿的毛巾,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

头发还在滴水,怎么不擦干一点?容易着凉。
说着,他便动作自然地站到她身后,用毛巾包裹住她湿漉的发尾,轻柔地、仔细地擦拭起来。
温妤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完全僵住了,身体一瞬间绷紧,一动不敢动。她能感受到他轻柔的动作,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干净清爽的气息。她只能微微仰起头,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他线条清晰的下颌,以及他垂着眼、专注认真的神情。
他……这是在干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因为这份无声的、过于亲昵的照顾而变得有些粘稠和暧昧。只有毛巾摩擦发丝发出的细微声响,和她自己有些失序的心跳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张真源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帮少女擦干头发这件事里,但那通红的耳根,却暴露了他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