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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 处理佣人

独宠闯祸成性的小公主

“不不不!公主殿下开恩啊!”被点到名字的女佣惊恐万状,双手疯狂地在空中摆动拒绝,头颅摇得几乎要甩断脖颈,涕泪混合着冷汗糊了满脸,“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是让驴踢了脑子才说出那种掉脑袋的混账话!求您千万别把我推到阁下跟前去……那比杀了我还可怕啊!饶了我吧公主!”她哭嚎得嗓子劈裂,整个人像一摊烂泥彻底瘫软在地,连哭嚎都带着濒死的嘶气。

  旁边那个曾试图劝阻的女佣也慌忙扑跪在地,声音抖得不成调:“公主殿下明鉴!她……她已经知错了,吓破胆了!求您饶她这一遭,奴婢们以后必定守死规矩,半点差错不敢有!”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

  席若雪嘴角扬起一丝冰凉的弧度,眼底没有半分怜悯:“现在知道装可怜讨饶了?呵,在本公主面前演戏,差了点功夫。”

  这边的喧哗如同投入静水的巨石,瞬间引来了总统府内无数目光的窥探。一些老资格佣人脸上已显出不忍,蠢蠢欲动想要开口。

  席若雪眼风锐利如刀,不等他们发声,清冷裹着寒霜的声音已掷地有声,在整个庭院凛然回荡:“——谁敢求情半个字,一律同罪论处!”

  这一句如同无形的寒冰枷锁,瞬间将众人死死钉在原地!所有张开的嘴猛地闭紧,眼中那点同情顷刻被巨大的恐惧淹没,只能死死盯着地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那个刚才想求情的女佣更是面如金纸,浑身筛糠般抖动,牙齿格格作响,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庭院陷入一片死寂。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席若雪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缓缓扫过众人低垂的头颅,无形的威压让空气都粘稠了几分。

  “怎么?都哑巴了?”她红唇轻启,每一个字都像冰凌砸在青石板上,在死寂中回荡,带着令人窒息的力量,“看来,前两个管不住舌头的下场,还没让你们长足记性?总统府养着你们,是让你们挖空心思、揣着下贱念头肖想主人的么?”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那个烂泥般的女佣身上,眼神如同看着一件待处理的垃圾。

  围观的人群将头垂得更低,如同被寒霜打蔫的稻穗。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更添几分森然。

  席若雪冷哼一声,声线拔高,清亮又残酷:“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哥哥是谁?那是执掌一国命脉的总统!肩上担着亿兆黎民的生死福祉!不是给你们这些货色白日发梦的登天梯!总统府是你们凭这点心思就能攀附玷污的地方?!”

  她的声音陡然转向那滩烂泥,带着地狱般的寒意:“至于你——你这身皮骨,也配留在总统府的阳光下?”

  “轰”的一声,那女佣如同被丢进了冰窟!巨大的惊恐瞬间将她攫住,求生的本能驱使她连滚带爬扑向席若雪的脚边——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席若雪断喝一声,嫌恶地后退半步,姿态凛然不可侵犯。

  女佣的手僵在半空,绝望如同蛛网将她全身缠绕,她声嘶力竭地哀嚎,字字泣血:“公主!公主!奴婢知罪!奴婢再也不敢想了!求您!求您给条活路!让奴婢做牛做马伺候您一辈子……求您别赶我走啊!”她涕泗横流,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周围的死寂几乎凝成冰。无数道目光复杂地汇聚在她身上,怜悯、惊惧、兔死狐悲……却无一人敢发出一丝声响,空气沉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席若雪柳眉微蹙,像在打量一件碍眼的器物,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赶你走?”她俯视着地上颤抖的蝼蚁,缓缓摇头,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酷,“你也配?在这总统府的地界里呼吸过的空气,都知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了……”

  那女佣猛地抬头,浑浊的泪水凝固在脏污的脸上,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收缩成一个黑点!她全身抖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撞击着,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格格”声。

  “呜……”人群中有人控制不住地倒抽一口冷气,立刻又死死捂住嘴。

  席若雪嘴角那抹残酷的笑意加深了,目光如淬毒的冰锥扫过身旁的保镖:“来人。把她拖下去——按府里‘私下妄议总统’之规,从重论处。”她的声音平缓得像在谈论天气。

  两名铁塔般的保镖大步上前,如同拎小鸡般架起那软成一摊、彻底失去支撑的女人。“公主饶命——!!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出去啊——!!”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嚎瞬间被拖远,迅速消失在庭院深处,只留下一地冰冷的死寂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绝望气息。

  席若雪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再次如同探照灯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总统府的规矩,”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口,“私下妄议总统阁下——是什么下场?”

  人群死寂,落针可闻。

  “都哑巴了?”席若雪的声音陡然锐利起来,“还是都想以身试法?”

  角落里,一个资历最老的女佣哆嗦着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干涩得像磨砂纸:“回……回小姐话……依……依府里铁律……妄、妄议阁下……其罪……当死……”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恐惧。

  “死?”席若雪忽地轻笑一声,这笑声却比怒吼更令人胆寒,“说死字倒是轻巧。看来我哥哥定下的规矩,在你们眼里只是张废纸?”她锐利的眼风刮过一张张惨白的脸,“踏进这座总统府的大门起,就只有两条路——夹紧尾巴守规矩活着,或者——永远闭嘴消失。再让我听见一丝关于我、或者我哥哥的风言风语……”她的目光如有实质,钉在每个人的脸上,“别怪我心狠手辣,把你们的舌头一个个都拔出来!”

  “奴婢/小的们明白!绝不敢有违!绝不敢有违!”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发颤,如同风吹过的芦苇丛。

  席若雪微微颔首,终于露出一丝满意:“记住了就好。散了。”她略一抬手,像驱赶一群苍蝇。旋即,目光落在那个始终跪着的、稍微有些见识的女佣身上,“你——”她的手指精准地点过去,“跟我过来。”

  那女佣浑身剧颤,脸上交织着恐惧与茫然,却丝毫不敢迟疑,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三晃地朝着席若雪的方向挪去,每一步都踏在自己濒临破碎的心跳上。

  席若雪已悠然坐回那架缠绕着藤蔓的白色秋千椅上,姿态慵懒,与方才的煞神判若两人。她漫不经心地晃荡着,足尖轻轻点地。

  女佣僵立在她面前,空气都仿佛凝固。

  良久,席若雪微微侧头,琉璃般剔透的眸子饶有兴致地锁住她:“你很怕我?”语调慵懒,却透着无形的压力。

  女佣的头几乎垂到胸口,身体筛糠般抖着:“小……小姐……奴婢……怕。”声音细若蚊呐。

  “怕?很好。”席若雪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知道怕,证明脑子还没完全糊涂。”她顿了顿,话锋转得轻快了些,却依旧带着审视,“看在你刚才还算知趣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心情尚可。”

  女佣猛地抬头,死灰般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膝盖一软又要跪倒磕头——

  “别急着谢。”席若雪扬手制止,下颌微抬,姿态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起来回话。叫什么?多大?”

  女佣惶惶然站起身,双手死死交叠在身前,姿态拘谨到极致:“回小姐话,奴婢……奴婢贱名韩汐月,今年二十整了。”眼睛始终只敢盯着席若雪足尖一寸前的地面。

  “韩汐月?”席若雪玩味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喜怒,“名字倒不像贱婢该有的。”她不再看对方,目光投向前方的花丛,“去,给我倒杯水来。要温的。”

  韩汐月如蒙大赦,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屈膝应了声“是”,几乎是踮着脚以最小的动静退开。她快步走向凉亭里的水台,白玉般的手拿起精致的珐琅提梁壶和配套的薄胎瓷杯。她竭力想稳住,但那手却不听使唤地微颤着,清澈的水柱在注入素白玉杯时荡开一圈细密的涟漪。她双手捧杯,躬身再次来到席若雪面前,姿态卑微得无以复加:“小姐,您要的水。”

  席若雪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指尖堪堪要触到杯壁。

  韩汐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指尖触及杯身的刹那,席若雪忽地掀睫,那双幽深的杏眸直直看向韩汐月:“——没给我下毒吧?”

  “咣当!”那薄胎瓷杯险险从韩汐月指间滑落!她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再次重重跪倒在地,声音惊得变了调:“奴婢不敢!就是借奴婢一万个胆子也万万不敢生出这等歹毒念头啊!小姐!求您明鉴!奴婢只想好好当差!绝无二心!”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衣襟。

  就在这紧绷时刻,一道沉稳磁性的声线带着些许戏谑自身后传来:

  “啧,我们家小公主又在立哪门子规矩呢?”

  席若雪闻声,周身冷冽气势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她眉梢眼角顷刻染上明媚笑意,随手将那杯水放在秋千旁的藤编小几上,轻盈起身迎向来人:“哥哥!你怎么来啦?”声音清脆甜美,带着亲昵的娇憨,与方才判若两人。她自然地挽住席靳寒结实的手臂。

  席靳寒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他深邃锐利的目光掠过地上抖如秋叶的韩汐月,最终落回妹妹笑靥如花的脸蛋上,唇角噙着一丝心知肚明的浅笑:“听赵叔说有人惹我家小祖宗不高兴了?”他抬手,宠溺地捏了捏席若雪的鼻尖,语调慵懒却威严自生,“这不,来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骨头该松松了?”

  席若雪顺势依偎着他,嘟起嘴娇声道:“哎呀哥哥!小事而已!”她朝韩汐月努了努嘴,带着点孩子气的抱怨,“喏,就是叫她给我倒杯水解渴,她笨手笨脚地倒了茶来,我又不喜欢。这不正要重新倒嘛,她就吓得不行了。”轻描淡写地将方才的雷霆风暴归为一个“不喜欢喝茶”。

  席靳寒的目光再次落向韩汐月,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洞察人心的力量,让韩汐月几乎要晕厥过去。“起来吧,”他淡淡吩咐,声音不高却不容忤逆,“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小姐要的是温水?”

  “是!是!”韩汐月如同被赦免的死囚,连滚爬起,动作快得几乎带起风。这一次,她精准地倒了满满一杯温度适宜的清水,稳稳地双手捧至席若雪面前,腰弯得极低,声音几乎卡在喉咙里:“小姐……请用水。”

  席若雪这才慢条斯理地接过,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随意点点头:“这次还凑合。下去吧。”

  “谢小姐!谢阁下!”韩汐月如蒙大赦,慌忙退下,逃也似的消失在庭院的转角,生怕多留一秒就会粉身碎骨。

  庭院里重新只剩兄妹二人。

  席若雪仰起小脸,那双刚才还淬着冰的眸子此刻盈满烂漫星光:“哥哥~你的公务都忙完啦?~”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甜甜的撒娇意味。

  席靳寒看着妹妹瞬间切换的明媚笑颜,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反手轻轻握住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温声道:“嗯,刚签完最后一笔。去收拾两件轻便衣服,下午就陪我们家小公主去市区疯玩儿。”语气里是毫无保留的纵容。

  “太好啦!”席若雪欢呼一声,雀跃地蹦了一下,裙摆划出欢快的弧度,“那我们可以去逛夜市!听说晚上可热闹啦!”她歪着头,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憧憬。

  席靳寒忍俊不禁,抬手轻轻刮了下她微翘的鼻尖:“小馋猫又惦记上夜市的零嘴了?”他低沉的笑声充满磁性,“不过,得先喂饱你这头号小吃货才行。”他语气一转,带着了然的笑意,自然地揽过她的肩头,“走,先去吃饭。你念叨半天的糖醋排骨、番茄炖牛腩,怕是已经香飘十里,在桌上等你去宠幸了!”

  席若雪立刻点头如捣蒜,被哥哥带着往主楼走去。她小嘴不停,叽叽喳喳地描述着对市区之行的种种想象,刚才庭院里的阴霾仿佛从未发生过。

  走进温暖的餐厅,水晶灯的光芒柔和地倾泻下来。宽阔的红木餐桌上早已摆满珍馐。那盘招牌的糖醋排骨码得如艺术品,琥珀色的酱汁均匀包裹着每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段,油润晶亮;旁边的珐琅砂锅里,番茄炖牛腩正微微翻滚着,红艳的番茄汤汁包裹着炖得软烂的牛腩块,浓郁的酸香夹杂着肉香扑鼻而来,瞬间勾起人最深沉的食欲。

  “哇!”席若雪像只快乐的小蝴蝶挣脱席靳寒的手,扑到餐桌前,眼睛瞪得溜圆,发出由衷的惊叹,“哥哥!你真的太好了!都是我爱吃的!”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旁边银亮的长筷,小心地夹起一块排骨顶端最酥脆的部分,小心翼翼地咬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包裹着薄薄炸衣的排骨入口,牙齿轻轻一合,外层焦糖般酥脆,内里柔嫩多汁。酸甜适中、层次丰富的酱汁瞬间在舌尖爆开!席若雪幸福得瞬间眯起了双眼,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满足地储存食物的小松鼠,含混不清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就是这个味儿!绝了!”立刻又夹起第二块。

  席靳寒含笑在她对面落座,动作优雅地铺开餐巾,看着妹妹狼吞虎咽又满脸幸福的模样,深邃的眼眸里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与宠溺。他执起银勺,从晶亮的白瓷碗中舀起一勺晶莹饱满的米饭,配上汤汁浓郁、软烂入味的牛腩。

  餐厅里只剩下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响,兄妹二人安静地享受着难得的家常温馨。

  几块排骨下肚,席若雪的动作才稍缓。她满足地咂咂嘴,端起手边的骨瓷杯喝了口水润喉。忽然,她像想起什么,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对着席靳寒小声道:“哥……”她顿了顿,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灯下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声音压得低低的,“刚才那个韩汐月……看着还算本分。就是…总统府里的有些佣人……”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尖,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点忧心忡忡,“真的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心思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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