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生日契约

里德尔庄园

壁炉的火光映照着羊皮纸上烫金的普林斯家徽，里德尔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文件末尾的魔法部印章。纳吉尼盘踞在他脚边，蛇瞳倒映着桌面上另一件物品——一条极细的银质脚链，链坠是衔尾蛇环绕绿宝石的造型，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防御魔法刻在宝石内侧，"里德尔对静立一旁的阿布拉克萨斯说道，"能抵挡三次索命咒级别的攻击。"

阿布拉克萨斯银灰色的眼睛微微睁大："您要亲自给他？"

里德尔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魔法部会给他一个...难忘的生日惊喜。"

纳吉尼突然昂起头，猩红的蛇信在空中划出焦躁的轨迹。里德尔眸光一暗，指尖抚过蛇鳞："安静，女孩...那个赝品抢不走什么。"

---

同日上午，霍格沃茨校长室

"普林斯家族？"斯内普攥紧袍角，指节发白。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审视着他，而办公桌前两个魔法部官员正展开一卷镶嵌金线的羊皮纸。

"根据《古老魔法家族继承法》，"为首的男巫机械地宣读，"西弗勒斯·斯内普作为艾琳·普林斯唯一子嗣，需在今日完成普林斯庄园继承手续。"

斯内普猛地看向邓布利多："这是阴谋。"

老校长轻轻擦拭镜片："法律程序必须遵守...但我会派麦格教授陪同。"

"不必了，"官员迅速打断，"里德尔司长亲自负责这次交接。"

柠檬雪宝从邓布利多指间滚落，在银器间撞出清脆的声响。

---

魔法部教育司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斯内普呼吸一滞。

黑色龙皮办公椅缓缓转过来，汤姆·里德尔交叠的双腿上摊开着《普林斯家族谱系图》。他今天穿着正式的墨绿色长袍，领口别着银质司长徽章，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像一柄出鞘的剑。

"生日快乐，西弗勒斯。"

低沉的嗓音让斯内普脊椎窜过一道电流。这声音太熟悉了——却又比日记本里的更加真实，带着令他战栗的压迫感。

"我不知道您还兼职魔法部职员。"斯内普干巴巴地说。

里德尔轻笑，魔杖轻点，空中浮现出三维立体的庄园模型："普林斯庄园有全英国最古老的魔药实验室...我想你会喜欢。"

随着文件一份份签署，斯内普不自觉地越靠越近。当里德尔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指导签名时，他竟条件反射地没有躲开——这太像日记本在梦里教他握笔的方式了。

"这里要转腕，"里德尔的气息拂过他耳际，"就像搅拌月长石粉末时那样..."

斯内普突然僵住。

（不对...日记本不会知道上周魔药课的内容！）

他猛地后退，却撞翻墨水瓶，踉跄间右脚踝传来尖锐的疼痛。

"看来有人等不及收礼物了。"里德尔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旁，有力的手臂穿过他膝弯。失重感袭来——斯内普被整个打横抱起，黑袍下摆扫过里德尔锃亮的皮鞋。

沙发比想象中柔软，里德尔单膝跪地托起他脚踝的动作却让斯内普浑身发抖。这太超过了...即使是日记本最越界的梦里，也不曾有过——

"别动。"

冰凉的手指解开他的皮鞋，绿宝石脚链在空气中划出流光。当银质链条贴上皮肤时，防御咒文立刻苏醒，在苍白的脚踝上烙下一圈细小的如尼文。

"每道纹路都是一个古代魔法，"里德尔指尖摩挲过发烫的链坠，"就像你每次改良的魔药配方...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

斯内普的耳垂红得滴血。此刻他才惊觉，眼前的人是真实的、完整的里德尔——不是梦境里那个可以纵容的幻影，更不是日记本中那个示弱的碎片。

办公室的落地窗突然映出奇景：成千上万只银绿色纸鹤从魔法部中庭升起，每只翅膀上都闪烁着"Happy Birthday Severus"。

"时间刚好。"里德尔看向怀表，起身时唇瓣若有若无擦过斯内普额前的黑发，"希望这份礼物...比日记本更得你欢心。"

斯内普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脚链上的衔尾蛇突然收紧，像是一个无声的警告——亦或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