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坛新星说x落魄高傲曲
说曲洁癖勿入 本人杂食(请自行避雷,否则后果自负)
文中所有设定系捏造 无需在意
文章景物描写段落均为网上搜索资料后所写
ooc抱歉
A doomed meeting should have been gradual, but at the end of the song, both of them parted.
曲子的韵律可柔可刚,纵是悲恨交错、双相临忧。而弹奏一首曲子的时间则只需短短几分钟,是否值得喜爱仅仅源于上流人士的脸色。
或是抑或是顿
恰弹归且来
曲终人散去
犹如一篇笔风沉扬,读起时翩翩飞舞、映入我心,结尾处却字字扎句,毁去了整文的风采,便成抹难懂的废稿。
曲子不也如此吗?
曾经风光无限,如今无人问津。
时间在流转,随之而去的还有惹人怜悯的才华。
伦敦 吉莉丝家族 私人生日舞会
当日,所有上流社会的人士都相继收到了来自吉莉丝家族的邀请。
“阿什特小姐,鄙人承蒙您垂青相邀,得以出席如此典雅的庆生宴会,这份殊荣恰如四月紫藤攀上月光雕琢的穹顶。愿您永远如多佛尔崖畔的野蔷薇,在晨雾与海风中舒展缎带般的花瓣;亦似威尼斯水晶灯下流转的蜜色香槟,每一道柔光都在您鎏金鬈发间谱写出十四行诗的韵脚。”
奥尔菲斯绅士地拥抱着今天的寿星,随后优雅轻吻了下这位小姐白皙碧玉般的手背,并夸赞起她,惹得人不由小脸一红,对着面前英俊之人展露笑颜,心中暗暗崇拜,甚至为此深陷其中。
接着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在舞会大厅中缓缓踱步,不知不觉间已经绕了好几圈。阿什特小姐似乎格外珍惜这一刻,眼神中流露出对时光流逝的不舍,尽管舞会才刚刚拉开序幕。
所有受到邀请的小姐与少爷,以及上流社会各行各业的璀璨明星,他们身着流光溢彩的华服,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人物,迅速在人群中寻觅到心仪的伴舞对象。随着悠扬而富有韵律的舞曲响起,他们轻盈地步入舞池,彼此间的默契在眼神交流中悄然建立。
灯光在舞者们身上流转,映照出他们沉醉于舞曲世界的表情。人们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在这一片欢乐与浪漫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每一个旋转、每一次对视,都充满了无尽的魅力与风情,让人心生向往,久久难以忘怀。
这样的场景,无疑是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让人在舞动中感受到上流社会独有的优雅与浪漫。
不过在那熙熙攘攘、欢声笑语交织的人群深处,总有一抹身影,仿佛是喧嚣世界中的一抹静谧风景:他特立独行,对周遭的热闹并不十分热衷,偏爱那份难能可贵的宁静。尽管主办人的热情如潮水般一次次涌来,邀请之词诚挚而殷切,他终是带着几分无奈与不易察觉的不悦,踏入了这片欢腾的海洋。
他从未主动融入那欢声笑语之中,而是悄然退至一旁,那里灯光柔和,光影交错,为他勾勒出一片专属的小天地。手中轻握一杯晶莹剔透的佳酿,酒香悠悠,与周遭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他静静地站立,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塑,目光深邃而悠远,穿过舞动的人群,落在那群尽情释放自我的“舞蹈表演”身上。不过于他看来,却略显得可笑。
……
或许初看如此。主办人诚邀自己至阿什特小姐的生日宴,承诺提供专属钢琴,方便他完美演绎。可截止目前,那位主办人仍没通知他何时能正式演奏,不禁惹得他一脸不耐,总觉得自己有种连哄带骗被人请来的感觉。
“先生,请问我到底何时能够正式开始演奏?”
弗雷德凝视着对方,见对方丝毫没有示意他上台的意图,心中虽已不存奢望,但仍怀有一丝渴求,期盼着对方能给予他一个恰如其分的解释,以解他心头之惑。
“抱歉,克雷伯格先生。”主办人出乎意料对他深鞠一躬,满脸歉意道:“之前确实是由您来为阿什特小姐的生日宴演奏乐曲的。但不知什么原因,阿什特小姐突然改变了主意,她执意让我把您换成另一位先生,真的很抱歉没能及时通知您。”
“……”
弗雷德愣住了,显然有丝难以置信,同时又那般愤懑。忍不得当场揪起主办人的衣领,声撕力竭着大声质询。
可是他已无能为力……早早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从不会容许自己因某些在他人眼中可能连件事都算不上的“小插曲”而大闹一位寿星的生日宴,何况那位小姐于情理之中也没错。随后“违心”又习惯性地劝说起自己,长久沉默迎来的回答便是一声声认命地叹息,最终于心中万般委屈的情况下选择了默默承受,却还得维持着表面的理解,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事,虽无法为阿什特小姐弹奏一曲,不过能到于此参加舞会也是种有趣、令人余后想起亦会不忍回味的经历。”
他皮笑肉不笑,冷着张将阿谀奉承般的话讲完,随后径直离去。直至脱离喧闹环境,来到那幽静园林(花园)中。
它是座以旧世纪时期之形式搭建而成的园林,其中隐约透露出东方园林的韵味。外门两旁矗立着两根长而“圆润”的柱子,其上精雕细琢着吉莉斯家族的代名符,以及各式花卉图案,竞相绽放,美不胜收,令人叹为观止。步入园林之内,弗雷德竟如置身仙境般惊喜地发现,大片土壤之上,种植着品类繁多的花卉与植物,更有那些难得一见的稀有品种,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目睹过。
怪不得那些曾踏足吉莉丝家族庄园的人们,总会不由自主的发出感叹地赞美,称这地方恍若仙境般美好,令人难以分辨是梦是真,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不止花花草草争艳斗丽,园林深处还蕴藏着拥有数百年沧桑历史的古建筑,它们静静地伫立,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与之相依相伴的,是一棵历经风霜的老树,其树干粗壮,枝叶繁茂,那深深扎根于此的姿态,宛如一位屹立不倒的巨人,见证着岁月的流转,其存在的时间,似乎比这园中的任何建筑都要更为悠远。
园中还有一处不可或缺的休憩之所——凉亭,它以其古朴典雅之姿,成为了人全身疲乏时可供小憩,或是闲庭信步间用以散心的必经之地。即便如今已近秋日,凉亭周遭的景色仍旧美得令人心醉,那落叶纷飞、金黄满地的景致,即便是匆匆一瞥,也足以让人忘却尘世烦恼,沉醉在这无边的秋色之中,无可方物,美不胜收。
若论美拥有疗愈万灵之效,那么那至高无上的仙境之美,无疑足以涤荡弗雷德此刻心间全部的哀愁。它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过他内心的每一个角落,将他从小到大鲜少体会的幸福感悄然唤醒,赋予他重新站立的勇气与决心。
不会是暂时,而将伴至永久的话,他希望一直保持下去,同那川流不息地河流般。
当得知阿什特小姐特意嘱咐主办方务必郑重邀请自己前去演奏之时,心中泛起一丝微妙的不悦,恍若觉得她也不过是众多小姐中的一员,带着几分虚伪与轻浮。然而,在这丝不快之下,却也不禁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他甚至主动登门造访,与阿什特小姐细细商讨起生日宴上乐曲的风格,包括她所渴望营造的那份独特氛围。阿什特小姐娓娓道来,他则异常专注,用随身携带的曲谱本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临别之际,两人还就更多想要传达的意境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为了这首曲子,他倾注了无数心血,日夜兼程,将自己锁在屋内潜心谱曲。无数次因不满而皱眉,将废稿弃之一旁,又无数次重拾信心,继续埋头苦干。终于,在生日宴前夕,他完成了这首曲子,并反复弹奏,力求每一个音符都准确无误,直至满意地露出微笑。然而,未曾料到的是,阿什特小姐竟轻描淡写地一句“换人”,便将他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在绝望的深渊中,他再次深刻体会到了贵族小姐们那副说变就变的丑恶面孔,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反感与厌恶。
“你看起来不太开心啊。”
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音调突然间在耳后响起,宛如暗夜中的幽灵,吓得正坐在凉亭内的人猛地一惊,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他慌忙中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只见对方的面孔陌生而年轻,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
“先生,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被吓到后心情更为不悦的弗雷德,皱着个小猫似的眉毛,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死死地盯着那个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随便与不相识的人搭话,这是最不礼貌的行为,而且,这样做也有损你那绅士形象。”
“啊——”男人轻轻抬手,单边眼镜随之微微上扬,他故作思考状,嘴角忽地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也许吧,我的行为确有不妥之处。但话说回来,你不觉得你自己在这片舞会中太过显眼了吗?当所有人都沉浸在舞蹈的旋律中时,唯独你,一直静静地站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既不言语也不挪动分毫。起初,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一尊惟妙惟肖的仿真雕像,直到你方才那受惊的一跃,才让我确信,原来你也是个活生生的存在。”
讲真,这人绝对是个抽象派大师,就连形容起别人来也是如此地直言不讳,毫无礼貌可言,真是一点也不符合绅士的风度。他那独特的视角和表达方式,就像是随意挥洒的笔触,让人捉摸不透又略带几分无奈。
弗雷德冷笑一声,没再搭理面前那个略显“圣经”的家伙,心里暗自祈祷着自己可千万别被对方那古怪的行径给传染;然后两人就像“海绵和海星”一样,莫名其妙地陷入/了无意义/的怼骂之中。弗雷德心想,与其如此,倒不如及时止损更ok捏~
原想着以这样的方式对待,那人应该会知难而退,识相地就此离开,不再来烦自己。可谁能料到,自己竟是大大低估了他的韧性和决心。非但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他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斗志,叭叭地说个不停,言辞间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耐心,似乎打算就这样持续不断地“骚扰”下去。
“你真的……没有边界感,这位看着文质彬彬的先生,你貌似并不善于适可而止?!”弗雷德里克的脸更臭了,他没好气地向后挪,一心只想尽快远离这个讨厌的陌生男人。然而,他却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竟是悬空的,一个不小心,重心不稳,整个人眼看就要倒下去。幸亏那位男人反应够快,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这才让弗雷德避免了摔得那么狼狈的一幕。
呼…差点——倘若再晚一秒,自己可得要带着伤回去了。
弗雷德就那样被人搂在怀里,他有些吓到了,毕竟身后悬空的地方便是方前走上去的楼梯间,台阶间隔较高,稍不留神摔下去的话,他可得有幸喜提拄杖一双~
而这番突如其来的变故,也着实让他心惊胆战,一时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留下心跳在胸腔中轰鸣,回响在这片刻的宁静之中。
呃——尽管心中有些不情愿,但弗雷德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还真有那么点眼力见儿。
默默思量间,他才察觉到自己依然被对方紧紧搂在怀里,而那双手似乎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哎呀!”弗雷德猛地一挣,带着几分“傲娇”的意味,轻轻哼了一声。
望着人这副略带稚气却又分外可爱的模样,男人不禁哑然失笑,随后自然地伸出手,主动介绍起自己来。
“我是奥尔菲斯·德罗丝,一位小说家兼侦探。”
?
弗雷德闻言,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突兀地进行自我介绍,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象征性地与对方握了握手,便想就此打住。
直到奥尔菲斯轻轻顺手将人拉近一步,像是童话故事里公主与王子共舞般,扶起弗雷德那纤细挺拔的腰肢。夜晚月色恬静,白洁贞真的光晕在旋转中碎裂成万般细小星点,他的手掌灼热的烙在弗雷德后腰,酒红色大衣,珍珠白西装在青瓷地砖纠缠出暗涌。当管弦乐声从大厅内悠然传出,突然抛起一串颤音,他们骤然拉开距离——弗雷德向后仰成新月弯弧度,丝绸领结擦过奥尔菲斯的喉结。悬在空中的右手突然间 攥紧,旋转出银色的弧光,像冰壶上被便梢抽碎的天鹅倒影。
天空星星点缀,连接成不同形趣。奥尔菲斯忽然松开左手,放任弗雷德在高新力中飘摇欲坠,却于坠落临界点用戴白手套的指尖勾住他的领带。绚丽花群被夜风吹得掀起时,他们这一倾斜45度的危险角度凝望着彼此,夜光在弗雷德白睫投下的阴影里跳跃,恍若被囚禁的萤火虫撞碎在琥珀之中。
青石板沁着夜露的凉意,八角飞檐垂下的风铃被风撞出细碎涟漪。奥尔菲斯带着弗雷德旋过缠满青藤的朱漆廊柱时,目光正从龟背竹的齿状剪影里漏下来,将珍珠白西装晕染成流动的秘银。弗雷德后撤的鞋跟碾碎一片枯竹叶,脆响声惊动了栖息在湖中石孔窍里的夜莺。
雕花栏杆的阴影爬上他们交叠的身影,奥尔菲斯忽然发力将人抵向沁着腐朽的木桌,冰裂纹瓷瓶里斜插着荷茎骤然摇晃。一滴水珠顺着弗雷德紧绷的喉结滚落,在鲜艳花群植物中晕开痕迹。远处流溪草丛的清泉声里,他贴着弗雷德汗湿的耳廓低语:“凉亭的台阶有九层,猜猜我们会在第几层里踏空?”
当夜莺鸣叫声撕开凝滞的瞬间,弗雷德反拽着对方暗纹盘扣翻身腾跃。黑灰色长裤的裤腿扫过石阶边缘湿滑的青苔,惊起藏在下弦月死角里的萤火虫群。他们纠缠着跃进第三层台阶凸起的莲花浮雕时,汉白玉的冷透过衬衫啃噬肌肤,而奥尔菲斯嵌在他膝弯的手掌比任何夏日更滚烫。
风穿过凉亭送来此夜钟鸣,他们同时撞向中央的莲花柱础。弗雷德束发的发绳迸裂成星,发丝扫过空中气流,引得“力子”为垂落的草丛簌簌颤抖。当奥尔菲斯含咬住他滑落的矢车菊花领扣时,大厅内传来悠扬的弦乐音突然停止,萤火虫群也早已被响动声惊得四处乱飞,黑暗里只有余夜合欢开合的声响,与咽喉处抵着的领系同样寒凉。
“看啊,他们随舞律融通一体,享受上流曲乐不间瞬转其身,看起悠然自闲,却宛如悲悯的生物一般,仅是为博人欢心,不经意间展露那丑恶本性的一面罢了。”
“你……”
腰部温热的触觉如电流般迅速升高,弗雷德仿佛置身于一场空梦中骤然醒来,正碰上某人眉欢眼笑的模样,似乎宣扬着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可转念一想————他们刚刚竟然跳了一场舞?!
在认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他们竟奇怪地跳了一场舞。就连大厅也早已不再响起那琴弦连音声之时,一切喧嚣与纷扰仿佛都被隔绝在外;两人像是置身世外的平行时空般,不受任何外界影响,只有彼此的眼神交流和舞步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