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嘴贱说&体弱忧郁曲
ooc抱歉
注:和官方剧情无关的全是私设
不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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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remember that a book leaf with cornflower was accompanied by a light wind, with it from afar, went to the beautiful mountains and rivers, explored the caves, passed through the rapid waterfall, and came here! Guide me to get to know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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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是容易令人心烦意乱。
如若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不知又是谁在夜中独自哭泣。
想起未诉之心事,登时作人烦困。
带雨的夜,如带刺的玫瑰般,美丽而危险。
撑伞,缓缓寻去庄园的花房,找寻那种有着矢车菊的地。
是唯一思念家乡的方式———
直至彼时,他才明白那所谓的思家之苦,也独有这代表家族的矢车菊能懂,便亦是最好的慰籍。
——独在异乡为异客 ——
只惜自己总单方面的思念家、亲人,或许早已被他们遗忘。
一封封寄出去没有回应的家书,注定着不变的结局。
悬起的心终死,一阵痛苦的闷哼后,弗雷德里克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跑岀花房,来到磅礴大雨中。
淋一身雨,全身湿漉漉的,好比一袭穿着考究的正装,前者相对更放松。
那刻意的夜,他想他永远不会忘,更释怀不了……
面前的伪君子一点点侵蚀着他,借着酒劲剥夺了他的第一次,嘴里还在神神叨叨些听不清的话语。
因酒精的敏感,弗雷徳里克近乎失去了力气,论其如何挣扎,仍难逃于奥尔菲斯的手心。
而现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以观赏精美的展品般,脸上露出十分满意的微笑。
“克雷伯格先生,你所谓的功成名就其实也不过如此嘛~”
身上传来阵阵嗤笑,对上后者含恨的双眼,若是此刻再咬上对方雪白的脖颈,将是挑衅性十足的绝杀。
众人面前的小说家向来以斯文著称,配置着独有的单边眼镜;加上少数文人身上独特禀赋的气质;跌宕起伏、颇有辩识性的文风。让他毫不费力地从一众新人创作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此时代的主流人物。
然而人的本性是可以隐藏的。只要他想,他随时乐意成为一个受人追捧的表面先生。
不过相较来说,小说家的表面更倾向于弗雷德里克———那位委屈的好好先生,为了生活四处漂泊,渴望在此过程中结识一些知音。
现实也证明着如是他没这般渴求,兴许“噩梦”上号的小说家绝不会摸淸他心中的弱处,并扮演起一个完美的知音!夸赞并乐于讨论他的音乐创作,一步步引其上钩。
“我曾拜读过你的很多作品,其中你的文风令人很有代入感,好像我也身入其中,进行着一次次惊险的推理,并于故事拉下帷幕时又极限倒退的反转,属实没让人想到。”
明明将至而立之年,来人却格外精致的五官完美重合于现场觥筹交错的画面,亦是量身打造般。他面带微笑,像虚无中突然涌现的极致真实,让人想透过幽柔发白的双睫细细观得,甚想着扯上其人顺滑自然的白银长发,好酌情体验番美人所含之魅。
“午安,奥尔菲斯先生。”
顺声寻去,是早上那位格外热情的先生。
他点头以示回应,继而将刚刚置于桌面的酒杯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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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你一杯。”
小说家笑了笑,顺手抚起单边眼镜“刚刚听完克雷伯格先生柔静却伴些忧郁的琴声,我备受感触。不知先生能否赏脸为我单独弹奏一曲?”
来自欣赏之人意料外的夸赞,使得作曲家的脸上莫名染上一层红。
“噢,这是我的荣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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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刚你的'临床反应'来看,你确实挺赏脸的,吭?作曲家先生~”
“……”
同样的一场雨夜,犹如不同时空的穿插,他无法改变命运,换成数不尽的自己,亦作是如此。
不记得自己第二天是如何狼狈的逃离那,包括那晚噩梦般脱离控制的一切。
往后余次受邀参加的读书会,他总会下意识提高警惕,因为深知所有人都垂涎于他的容貌,而不是皮囊深处孤独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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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毕,弗雷德里克虽冷着一张无尽苍白的脸,却饶有温度。
“你总是这么擅于沉默,悄无声息地站在别人的身后,但本意不是吓人一跳。”
他关上琴盖,一双生得修长纤细的手随着动作的续延逐渐𥘵露,也许他天生就是弹琴的好手,纵是命运不公,抹去了璀璨灵魂之后的色调,先明后暗。
不知内心沉醉于霓虹灯光下,表面又为何是如此的清醒。
“在这给那些从没认真听过的人弹奏着无聊的曲子,不觉得讽刺吗?曾经大家都认为你继承了家族的优良基因,结果发现你的容貌似乎比才华更让人——”
“着迷~”不速之客渐说渐沉着,俯身摸上作曲家的下巴,将其轻轻抬起,不顾他脸上的厌恶,仍面带着一副欠扁的微笑。
烦
真是讨厌什么偏偏来什么!怒不可遏地拍开那人的脏手,弗雷德里克只觉得一阵反胃。
“说吧!大名鼎鼎的小说家来这里找我,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来到休息厅,待对方坐落,他便稍作调整,同时适当收起那明显得能让对方都感觉到的不悦。
“或者说是——奥尔菲斯先生您的灵感再次枯竭,更不幸的是药磕完了,最后只能闲来无事地光临鄙人平淡的演奏会?呵,还真是劳烦您呢~”
作曲家嘴唇微张,内心无比期待着那人接下来气极败坏的脸色,很棒不是吗?
不过他可能要失望了
因为奥尔菲斯并不在乎。毕竟比起某人幼稚而无章法的调侃,他更倾于享受嘴贱带来的快感,并欣赏他人在被其戳到痛处时那一闪而过的窘迫。
亦是笑笑,却同作下某种决定似张张口,便道尽渐渐令人发觉起自己不知不觉中成为小丑的话语,这般平常,却充斥着嘲讽?
“真是相当有趣的推想,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先生。但可惜过于幼稚的话语,有时也只会显得口出此言的人是如此的愚蠢可笑。”
他歪起脑袋,故作无害地望着作曲家,笑了笑。而那架势仿佛在异常热烈的俯视着面前开始感到尴尬的人。
这场对辩是谁的胜利已显而易见,偏偏总有人要犯贱般补一两句才能够彰显自己的自豪之心。
“起先我还担心你从上次的寻欢后会郁郁寡欢。不过凡事都有例外,看得出它令你容光焕发,甚至有精力来调侃别人呢,天才作曲家先生。”
???
弗雷德里克愣了,原本一直埋藏在心中的伤疤如今却被始作俑者亳不保留地揭开。痛,真的太痛了……他从未曾像现在这般看清面前蛮横无礼的男人,想起过去愚蠢的欣赏无不令其作呕。
“所以,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种话?”
后者自嘲般笑笑,默默退到门旁,双眸低沉着,如万众潮水汹涌而至。他点燃一根烟,呼出些许烟气,随后倚靠在墙面,铂金白般光滑的发丝从耳垂侧轻轻滑落,而孤寂之词锤定于此。
“我不能保证和你认识是否是件好事,但初识至现在,你仍然是那个让人难以接受的双面人,先生。”
他径直离开了,之后几个月未见,或许已早早决心将永不再和其遇见。
人们总说,爱一个人就不会舍得去伤害他/她。可…他总是试图将自己对所爱之人的伤害合理化,一次又一次。看着他因从小被家人抛弃的伤痛以玩笑的方式被提起,那愤怒的模样,小说家却连那丝毫的愧疚都没有。一切理所应当。
而多年的沉寂,终换来了什么?
作曲家一天比一天瘦弱憔悴的身躯,最终放弃挣扎,任其摆布。关于他出卖自尊,只为几点银钱碎两维持生计的流言频频传出。那些贵族好似找寻到什么乐子,无数次打着娱乐聚会的幌子邀请,往他的酒里下药,渴望发生些什么。
“抱歉,我最近身体不好,这杯酒就不喝了。”
每次以为终于受人尊重,最后气愤而归。这样的日子反反复复,对重回巅峰的希望在可怕的现实中渐渐消亡。直到死,他想他也许都不能回到那时。
脑中的魔音也越来越严重,绝望大于生,日渐消瘦的弗雷德里克更是打算赴死,尽快结束这悲催的一生。
却突然收到来自欧利蒂斯庄园的信,给了他重新活下去的动力。
———En direct, tout ira bien.———
信件的背面用法文写着这样的一句话,里面还放着足够支撑他几个月生活开支的大笔钞票。
那天他哭了很久,哭到眼睛红肿都没停,他太需要这笔钱了,真的太需要了。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是自己扛,有苦说不出,带着家族的希望,却从没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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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来到了欧利蒂斯庄园,带着活下去的希望……
2025年1月27日编:原谅我太过鸽,实在没灵感,但我会尽量更新第三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