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雨季的潮湿浸透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陆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红酒杯,目光落在花园里正在修剪玫瑰的小林身上。18岁的少女穿着白色连衣裙,阳光在她发梢跳跃,像一幅精心布置的油画。
"爸爸,茶泡好了。"大女儿陆婷端着托盘走进书房,23岁的她眼角已经有了细纹,手腕上隐约可见淡黄色的淤青。
陆川没有回头,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小林剪玫瑰的样子真美,是不是?"
陆婷的手抖了一下,茶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太清楚父亲这种语气意味着什么——上次他这样说话时,三妹被罚在雨里跪了整夜。
"我去叫妹妹们来喝茶。"陆婷低头想退出房间。
"站住。"陆川终于转过身,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我听说昨晚你们六个去了小林房间?"
陆婷的血液瞬间凝固。她们确实偷偷聚在小林房里,因为看到小妹腿上又添了新伤。二妹陆芸甚至提议带小林逃跑,虽然最后谁都没敢真的行动。
书房门突然被推开,双胞胎老五老六慌慌张张跑进来:"爸爸!四姐晕倒在厨房了!"
陆川眯起眼睛,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看来我的女儿们需要重新学习规矩。"
半小时后,六个女儿跪成一排在阴暗的地下室。陆川坐在高背椅上,怀里搂着瑟瑟发抖的小林。他温柔地抚摸小林的头发,眼睛却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儿们。
"知道为什么受罚吗?"陆川的声音像毒蛇吐信。
二女儿陆芸抬起头,22岁的她是姐妹中最倔强的:"因为我们想保护小林!她才18岁,您不能——"
藤条破空声打断了她的控诉。陆芸惨叫一声,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猩红的棱子。这个部位特别敏感,轻轻触碰都会疼痛难忍,更不用说全力抽打。
"我说过,小林是我的。"陆川的声音依然温柔,手上的藤条却不停歇,"你们这些赔钱货也配碰她?"
藤条雨点般落下,六个女儿在地上翻滚哀嚎。她们穿着短裙,大腿内侧很快布满交错的血痕。老四陆敏刚苏醒就又疼晕过去,尿液在地面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小林在陆川怀里发抖,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前襟:"爸爸,求您停下..."
陆川亲吻她的额头:"乖,爸爸在教姐姐们懂事。"他捏住小林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受罚的姐姐们,"记住,违抗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藤条突然转向,抽在小林裸露的小腿上。少女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六个姐姐同时挣扎着想扑过来保护她,却被保镖按回原地。
"看,她们多爱你啊。"陆川轻笑着加重手上的力道,小林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狰狞的红痕,"可惜这份爱会害死她们。"
折磨持续到黄昏。当六个女儿奄奄一息地被拖回各自房间时,陆川正亲手为小林涂抹药膏。他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与地下室的暴行判若两人。
"疼吗?"陆川的指尖在小林腿上的伤痕流连。
小林机械地摇头,眼神空洞得像具玩偶。三年前被收养时的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这个自称"爸爸"的男人给她漂亮衣服和精致食物,却用锁链和疼痛教会她绝对服从。
"这才乖。"陆川满意地笑了,从抽屉取出一个天鹅绒盒子,"给你的礼物。"
盒子里是一条镶嵌红宝石的脚链,做工精美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沉重感。陆川亲手将它扣在小林纤细的脚踝上,金属冷意渗入骨髓。
"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陆川抚摸着脚链上的宝石,突然用力一拽,小林踉跄着跌进他怀里,"我的小林,我的乖女儿..."
楼上传来隐约的啜泣声,是某个女儿在忍受伤痛的折磨。陆川充耳不闻,专注地把玩着小林的头发。夕阳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像头贪婪的怪兽正在吞噬无助的猎物。
夜幕降临,别墅陷入诡异的寂静。小林躺在粉色公主床上,脚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走廊尽头的地下室里,六个姐姐相互包扎伤口,用沉默守护着那个不敢说出口的秘密——总有一天,她们要救小林逃离这个魔窟。
而书房里,陆川正在查看监控画面,嘴角挂着餍足的笑。他喜欢这个游戏,喜欢看她们在希望与绝望间挣扎。特别是小林,那个既像女儿又像情人的少女,她每一次恐惧的颤抖都是最好的兴奋剂。
"我们永远是一家人。"陆川对着监控里的小林肖像举杯,红酒在杯中晃动,像极了新鲜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