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蜷缩在禁闭室的角落,铁链摩擦着脚踝的伤口,渗出的血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秦悦被关在隔壁,她只能听见他微弱的呼吸声——陆川这次下手太重了。
但秦悦没有放弃。
深夜,当守卫换班时,小林听到墙壁传来三声轻叩——是秦悦的暗号。
她屏住呼吸,用指甲抠开墙缝里藏着的刀片。这是上次电击时,秦悦偷偷塞给她的。
铁链的锁"咔嗒"一声弹开。
小林赤着脚,像幽灵一样滑到门边。门外,秦悦的脸在月光下惨白如纸,他的左臂还吊着绷带,但眼神依旧锋利。
"这次……我们走水路。"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林点点头,但心脏却跳得发疼。她知道,如果再被抓回来,陆川一定会杀了他们。
他们钻进了排污管道,恶臭的污水没过膝盖,但这是唯一能避开监控的路。秦悦走在前面,右手紧握着一根铁棍——那是他从禁闭室的床架上拆下来的。
"再坚持一下……"他低声说,"过了河,就安全了。"
小林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跟上。她的脚底被碎玻璃划破,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爬出管道时——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秦悦的耳朵飞过,打在水泥墙上溅起火星。
陆川站在出口,身后是十几个持枪的打手。他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
"我的乖女儿,这次又想逃到哪里去?"
训练场的探照灯刺得小林睁不开眼。
秦悦被剥光上衣,双手吊在刑架上,左臂的伤口再次崩裂,血顺着指尖滴落。陆川手里把玩着一根特制的电击棒——这次的电压比上次更高。
"第一次,我打了秦悦。"陆川慢悠悠地说,"第二次,我让你亲手电他。"
他走到小林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这一次,我要你们一起受罚。"
——电击小林——
陆川按下开关,电击棒狠狠戳在小林的腰侧!
"啊——!!"
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小林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眼泪和口水一起涌出。她的身体像被无数根针扎穿,痛得几乎窒息。
"痛吗?"陆川轻声问,"但背叛爸爸的人,就该这么痛。"
电击棒再次按下,这次是小林的锁骨——那个烙印的位置。
"滋——"
烙印周围的皮肤瞬间焦黑,小林惨叫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电击秦悦——
陆川转身走向秦悦,电击棒抵在他的肋骨下方——那里神经密集,痛感最强烈。
"滋啦——"
秦悦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电流像毒蛇一样啃咬他的内脏,他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
"你不是很能忍吗?"陆川冷笑,电击棒再次按下——这次是秦悦的脚心。
"呃啊——!!"
秦悦的惨叫回荡在训练场上,他的脚趾痉挛着蜷缩,肌肉绷得几乎撕裂。
——鞭打小林——
小林被冷水泼醒,还没等她喘过气,陆川已经拿起皮带。
"啪!"
第一下抽在小林的后背,皮带的金属扣划开皮肤,血瞬间涌出。
"啪!"
第二下抽在大腿内侧,小林疼得蜷缩成一团,指甲抓破了地面。
"爸爸……求求你……"她哭得声音嘶哑。
陆川充耳不闻,皮带再次扬起——
"这一下,是教你怎么当个乖女儿。"
——鞭打秦悦——
秦悦的背上已经没有完好的皮肤,但陆川的鞭子依旧精准地找到新的位置——他的腰侧、腋下、臀缝……
每一鞭都带着倒刺,撕下一条血肉。
秦悦的呼吸越来越弱,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陆川,嘴角甚至扯出一丝冷笑。
"你……也就这点本事……"
陆川的眼神一冷,鞭子狠狠抽在秦悦的脸上!
"啪!"
一道血痕从额头贯穿到下巴,秦悦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血从嘴角溢出。
惩罚持续到天亮。
小林和秦悦被扔进同一间禁闭室,像两条濒死的鱼一样瘫在地上。小林的手指动了动,轻轻碰了碰秦悦的手背。
秦悦微微睁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
"……下次……一定逃得掉……"
门外,陆川的声音透过铁门传来:
"好好休息,我的乖女儿。"
"明天,爸爸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