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霍格沃茨城堡裹在湿冷的雾气里,走廊上的火把噼啪作响,映得石墙上的画像们窃窃私语。
黑魔法防御课教室的门被推开时,一股雪松与羊皮纸的气息悄然漫出,汤姆·里德尔站在讲台前,黑袍如夜色垂落,指尖轻叩一册烫金封皮的旧书。
他的面容苍白而锋利,像一柄未出鞘的银刀,嘴角噙着的笑意让窗外的雨声都静了几分。
“恐惧。”
“是这世界上最诚实的黑魔法。”
哈利攥紧了羽毛笔,当里德尔的目光掠过他时,仿佛能听见空气在震颤。
罗恩在哈利耳边嘟囔:“他看起来比珀西还像级长,哦不,应该说他是个教授!”赫敏却罕见地没有瞪他,只是死死盯着讲台。
赫敏的笔记潦草地涂满整页:“……守护神咒的变体应用,据里德尔教授所述,需将欢愉记忆与极端憎恶混合……”
哈利的手心渗出冷汗,当里德尔经过他身旁时,伤疤没有疼,但某种粘稠的东西爬过后颈,像蛇信舔舐脊椎。
罗恩在桌下踢了踢哈利的靴子,朝教室后排努嘴。
马尔福正挺直脊背盯着讲台,灰眼睛里燃着某种病态的兴奋。
“哦,我的梅林啊!你看那个马尔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坐着就有一米八!”罗恩跟哈利悄悄的说。
德拉科:可恶的韦斯莱和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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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里德尔叫住了哈利,夕阳从高窗斜切而入,将他修长的影子钉在哈利脚边。
“你有一双莉莉的眼睛,”他忽然说,指尖抚过哈利额前的碎发,冰凉如冬泉,“但灵魂深处……住着更古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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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深夜,哈利在活点地图上看到“汤姆·里德尔”的名字始终停留在八楼。他裹着隐形衣摸到走廊尽头,听见滴水声。
墙内传来对话,是邓布利多的声音:“你还是喜欢在午夜散步,汤姆。”
“校长不也是吗?”里德尔的笑声像水晶杯相碰,“让我猜猜……把黑魔王放在学生堆里,是考验我还是考验他们?”
月光突然被乌云吞噬。哈利贴在墙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你比伏地魔危险百倍,”邓布利多的语气仿佛在讨论柠檬雪宝的甜度,“因为他疯狂,而你清醒。”
“那我应该说谢谢吗?”汤姆感觉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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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周的实践课,里德尔带他们进入翻新的尖叫棚屋。空气中悬浮着铁锈味,他抬手点亮吊灯,照出墙上密密麻麻的抓痕。
“狼人。”德拉科·马尔福倒抽冷气。“确切地说,是未服用狼毒药剂的狼人。”里德尔抚摸墙上的沟壑,“谁能告诉我,满月时的狼人最渴望什么?”
“鲜血!”西莫喊道。“接近了。”里德尔魔杖轻点,抓痕突然渗出猩红液体,汇聚成一头半透明的狼形黑影,“它们渴望撕碎理性,让世界堕入纯粹的兽性……”
黑影扑向潘西·帕金森时,里德尔却突然掐住它的咽喉,五指深深陷入虚影,“但真正的力量,是让野兽为你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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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筹帷幄。”
汤姆以一种懒散的方式倚在椅子上,轻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