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坐起来的沈南栀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只觉得头晕目眩,还想吐。
她知道她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之一。

月奴
稚奴很想爬上去,可是他吸入太多烟,已经没有力气了。
南希,我哥在哪儿?


你正对面的地道里。
沈南栀很想去找稚奴,但是她现在身子根本就多少力气,且周围都是火,她更是束手无策。
幸而这时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出现,把稚奴从地道里提出来,见月奴居然还活着,也有些惊讶,上前把她抱起来。
见终于得救,月奴放心昏睡过去。
江面上,一艘船缓缓而行。
稚奴率先醒来,他缓了缓,转头发现月奴,惊喜万分。

月奴,月奴你醒醒。
“你妹妹失血过多,还在昏迷中。”
稚奴警惕的看着面具人,把妹妹护在身后。

你是谁?
“我是你父亲的好友,接到你父亲的传信,前来接应你们。可惜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
稚奴沉默,他现在除了妹妹谁都不敢信。
“你可知你的仇人是谁?”

我自然知道,我听到我爹叫他庄芦隐。
稚奴眼中恨意凝成实质,恨不得将庄芦隐碎尸万段。
“原来是平津侯。”
面具人带着他们兄妹来到一处地方,将他们交给稚奴未来的师父星斗。
月奴还在昏睡,就被安置在房间躺着,稚奴一人在厅中等星斗。
“主人来了。”

你们主人是谁?
“你的师父。”
星斗从外面进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稚奴。

“你便是蒯铎的儿子?”

正是。
在稚奴情绪激动的时候,一个人上前将他打晕。
星斗动手给稚奴进行易容改面。
然后稚奴就被裹成一个木乃伊,用榫卯技术将他困住。
“主人,那小姑娘醒了。”
星斗不疾不徐地来到房间,一进屋就看到月奴缩在角落里不准任何人靠近,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老虎,只要有人靠近就和他拼命。

去准备些清粥过来。
“是。”
下人退下,屋子里就剩下星斗和月奴两人。
星斗坐到床边,朝月奴伸出双手。

别怕,过来。
与他相识的高明若是看到他这温柔的样子,估计得惊掉下巴。

你…你是谁?这是哪儿?我哥哥呢?

我叫星斗,这里自然是我的住处。

你哥哥在别处养伤,等他伤好了就会来看你。

我凭什么信你?
星斗轻笑一声,不愧是兄妹,这警惕性一模一样。
他没有逼迫她,任由她坐在角落里防备的盯着自己。
直到下人端着一碗清粥过来,星斗端起清粥,朝月奴递去。

饿了吧,先喝点粥暖暖胃。
月奴艰难的吞咽一下,意识到他不会伤害自己,慢慢挪过去,伸手准备去端碗,却被他躲开。
她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你还小,我喂你。

谢…谢谢。
星斗唇角微扬,将粥吹冷,一点点的喂月奴。
至于稚奴饿不饿,他并不在意,男孩子嘛,饿一顿两顿也没事。
把粥喂完,星斗把碗拿给下人,挥手让他下去给月奴熬药。

你叫什么名字?

月奴。
月奴的伤在脖颈处,不能说太多话,星斗为她换过药,又盯着她把药喝了,就让她躺下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