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因为闵氏只是吾挑选的一个生育工具罢了,谈何感情,纹儿,这世界很大,也很小,吾注定遨游权势之巅,你可曾明白"
温华眼神很沉,里面是勃勃的野心。
"……母君,当真如此薄情寡义"温纹眉头深锁,她的思绪像被劈成两半,互相纠结,拉扯,头疼的炸开。
一半是阿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给她梳头发,做糕点的模样,一半是母君教她寡义廉耻,陪她练剑的模样。
其实,她真的很少见到阿爹,直到后面再也见不到他,按理说她应该不记得他的模样了,可这些年却越发清晰。
"呵~那你要替他报仇吗?"温华抖开袖子,背在身后,嘴角噙着笑。
"母君,你知道孩儿不会这样做的"
"哼,罢了"
温华起了身,走到门前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那个不争气的逆女,也只劝自己了,闵氏一族就给她罢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很淡很淡。
"还不快过来,随为母回去"
"是"
……
出来时浩浩荡荡的,回去时却有几分狼狈,虽看起来还是那般声势浩大,毕竟大半个钧国有权有势的人都在这儿,可只有经历过祭祀的人明白,到底有多心力憔瘁。
韶年音单手搭在扶手上,说不清什么感觉,但她倒是精神饱满,近日,阿栀为她调理身子,只是短时间尚短,就算是神药,恐怕也难见成效。
另一边的八驱马车上,宴深阑随手翻着折子,这快一月的就已经堆叠如山。
虽说他安插了人留在要职上,没出什么岔子,可那些人终究不敢自己做决定,偌大的钧国也并非这般好管理的。
"主子,选拔禁军的日子定下了"楠稚不敢耽误,在车窗边敲了敲,如实汇报,并把选拔名单从小缝递了进去。
"主子"来人将楠稚递进来折子放在了宴深阑案桌上。
"嗯"宴深阑拿起来翻看了一瞬,便和合上了,没什么稀奇的,名单上的人并无差异。
"主子,给您换一杯热茶,小的一早便给您煨了一壶烫水"汤饼模样看起来还小,声音里也带着些稚气,他是今个才到的。
"嗯"宴深阑抬眼看了一眼,姜汤饼自小跟他身边伺候,他的生活起居皆由他一手操办,半年前给他允了假,去徽地探望亲人,人倒是没什么变化。
姜汤饼看自家主子的样子,便知道他又要忙上许久,所以他只得更加贴心一点,有配好一些糕点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阿生,这饼子回来了,你应该松快些了"楠稚挤眉弄眼的调侃,他可是亲眼见阿生从那黑心的丞相老妇那弄了不少产业,这几日忙的早晚不见踪影的,估计也有这原因,主子才让人将饼子带了回来。
"这倒是,小饼回来了,我是能轻快些"觉生面上带着和煦的笑。
……
"诶,你们说皇帝会怎么判郡主的罪?"官南桥还是和一堆管事挤在一辆马车里。
"自然是死罪,我瞧着她主家也跑不掉"一个眼睛略微有些小的人搭话了,她是管修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