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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出一只手

反派BOSS竟是我自己

"不急,先关着,总要给陛下几天养伤的时间不是"宴深阑瞳孔里闪烁着光,整个人邪魅又诡秘。

几人面面相觑,就说不要惹到他们家主子,不然会倒大霉的。

"咚咚~"屋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主子,白大人和池大人到了"安真在门口禀报。

宴深阑看了一眼楠稚,楠稚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对了,突然心领神会,走到门口去开了门。

"阿宴,怎伤成这般?"白寺亭见自己兄弟这狼狈的样子,眉眼上带着几分担忧。

"无碍"宴深阑倒是没把这点伤放在心上。

"可有请医侍来瞧了?"白寺亭当宴深阑在放屁,他那只软趴趴的手一动不动的,还真当他瞎呢?

"白大人,已经瞧过了,主子的手比较严重,好在并不是不能恢复,只是我们费些时日罢了"觉生立即解释。

"嗯"白寺亭倒也不再吭声了,原计划里哪有这出?

"韶沁想一箭双雕,倒是想的挺美的"白寺亭神情一转,带上了几分凌厉。

"那又怎样,终究不过跳梁小丑罢了"觉帷扇了扇手中的扇子,面带嘲讽,有些人就是喜欢自不量力了。

"各位大人可还安静?"宴深阑苍白的脸上有了几分血色,韶沁已经翻不起浪花了,眼下有很重要的事。

"自然是不安分的"觉生看了一眼白寺亭,毕竟白尚书也在其中,他有些拿不准这位白大人的心思,在怎么关系紧张也是生身母亲。

气氛不由的有几分尴尬。

"要我说,每日在少些吃食,自然就老实了"楠稚的声音打破安静,他的想法很简单,人不可缺一日食,如果不行,那便多来几日,保准一个个安静的跟个躺下地下面的一样。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

"那些人可惜命得很"

宴深阑眉头微微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他倒是信任白寺亭,可如何得到所有的人认可,便要看他怎么做了。

"……不得不说,阿稚说得有理"白寺亭笑了笑,这个神经大条的,估计根本没想到里面还有他的母君,可既然已经走到此路,便没有退缩的道理。

"是吧,我就说觉生每日给的还是太多"楠稚挑了一下眉,右手搭在觉生肩膀上,一脸的得意模样。

"……"您说是就是呗,觉生无语极了,气氛倒是不尴尬了,只是不做人罢了。

"无碍,本君倒是想看看诸位大人的骨头到底有几分硬"宴深阑压低的眉头微抬,眉眼间有了几分松散。

"是"众人纷纷应下。

……

入夜,其实和往日也没什么不同,月亮依旧高高悬挂,整个行宫被笼罩其中,地面上有些有些湿意,白惨惨的一片,像是提前下的雪消融了一般。

岁年单手撑在床榻边上,闭着眼打着盹,鹅黄色的床幔像星河一般洒在韶年音四周,不知哪里来的风吹响床头的银铃,韶年音缓缓睁开眼睛,身体倒是没什么异样了,只是有些口渴,她刚想开口,一杯水便递到了她的嘴边。

"……"韶年音顿时吓的一激灵,岁年不是在她身边吗?怎么又多出了一只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