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巫栀也知道,月年定是担忧的,她将药碗放在一...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阿栀姐,我去见我姐一面"岁年看见安睡的韶年音,眼里闪过心疼,陛下好像总是在不停受伤。
"去吧"巫栀也知道,月年定是担忧的,她将药碗放在一旁的矮凳上,又附上了韶年音露在外边白皙细嫩的手腕。
陛下的身体寒气入体,又伤了五腑六脏,加之以前中了毒,本就孱弱,如果再不好生养着,怕是身子会一天天差下去。
她的好看眉头微微拧起,看来她很有必要要去见一面了。
……
"吱呀~"终越打开了门,就看见几个小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但他心中有愧,自然心虚,摸了摸鼻子,假装看不见,准备大步离去。
"终叔,好久不见,别来无恙"觉生开了口,算是打个招呼。
"……"终越一顿,但他还是没有回话,只想赶快离开此地。
"呵~你叫他终叔,人家可稀罕"觉帷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的,他那张嘴说些话来,比毒药还毒上三分。
"……"终越加快了步伐,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何苦又犹豫不决,伤人伤己。
"死老头"楠稚一脚踢开脚边的实石子,有一天,他一定一刀解决了他。
"忘恩负义之人有何生气的"觉帷看了看楠稚,难得没说些落井下石的话。
"进来"屋内传来宴深阑声音。
几人才纷纷踏进了房门。
"主子,您先把药喝了"楠稚看见断了只手,又满身伤痕的宴深阑,心里的滋味比吃了黄连还苦。
"嗯"宴深阑虽然也不喜药味,可他没有任性的资本
“局面如何了?"宴深阑放下药碗,像觉生投去目光。
"按您安排的一样,现在此处皆由我们的人掌控"觉生恭敬的将玉珏呈了过去。
宴深阑抬手拿了过去,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外面的人,只当是还在祭祀中"
"嗯"宴深阑点了点头,也不枉费他设计了这一切。
"可主子,您为何要救那狗皇帝"楠稚满是不解,顺手推舟弄死岂不更好?何况为了她,您自己都伤的这般重。
楠稚虽然大大咧咧,但也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上。
宴深阑看了几人不解的神色,开了口:"她死了,我去何处找个更好操控的傀儡"
宴深阑不是没想过要杀了韶年音,可钧国如此多豪家世族,岂是能轻易推倒了,杀了韶年音,只会使他要做之事更加艰难,这次不过是给各位高位坐久的人松松骨罢了,想要连根拔起,还是差了火候,他们想借他的手杀了韶年音,怎会轻易如了他们的愿。
不过韶沁倒是可以不用留了,不听话的棋子,他又何必费心保她的命。
"主子圣明"几人对视一眼,是他们想的太简单了,那些人,只要不触及他们的利益,谁死谁伤,又有何干系?
此事觉生是最为清楚的,他这些年可是好不容易从那些人口中夺下了些东西,那些矿脉和盐,也才拿到了十分之一而已。
"主子,那韶沁如何处置?"觉帷只是将人关在了地窖中,倒是也没有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