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那个……”

贺峻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

贺峻霖“哥，你后来……还有没有时予的消息？我找不到她，她好像彻底消失了……”他的语气低落下来。

衣帽间里的时予，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微微一颤。

马嘉祺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他避开弟弟的目光，沉声道。

马嘉祺“没有。我说过了，她不适合你，忘了她吧。”

贺峻霖失落地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兄弟俩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气氛有些沉闷。最终，贺峻霖站起身。

贺峻霖“哥，那我先回去了，汤你记得喝。”

马嘉祺“好，路上小心。”

马嘉祺暗自松了口气，起身送他。

走到门口，贺峻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马嘉祺，眼神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

贺峻霖“哥，如果……如果你有她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我真的……很喜欢她。”

马嘉祺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沉默着，没有回应。

贺峻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马嘉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疲惫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他稳了稳心神，才走向卧室，轻轻推开衣帽间的门。

时予还保持着紧贴柜门的姿势，脸色有些苍白，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未褪的紧张和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马嘉祺，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寂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刚才贺峻霖那句“我真的很喜欢她”，像回声一样，在狭小的衣帽间里，在两人的耳边，久久不散。

马嘉祺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自己衣服、发梢还在滴水的女孩，再想到弟弟离去时失落的背影，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和挣扎。

///

衣帽间内，时间仿佛凝固了。

马嘉祺和时予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着，贺峻霖那句沉甸甸的告白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最终还是时予先动了，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马嘉祺复杂难辨的目光，声音有些干涩。

时予“他走了？”

马嘉祺 “……嗯。”

马嘉祺应了一声，声音低沉。他侧开身，让出通道。

时予低着头，从他身边快步走过，重新回到客厅。

温暖的灯光下，她穿着他过大的衣服，显得更加纤细脆弱，湿漉漉的蓝发贴在颈侧，水滴无声地落在地板上。

马嘉祺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想到她刚才在雨中的无助，想到弟弟离去时的失落，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该拿她怎么办？

#时予“我该走了。”

时予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她走向沙发，拿起自己那套还没完全干透的、带着夜市烟火气的普通衣物，准备去浴室换回来。

马嘉祺 “等等。”

马嘉祺开口叫住她。

时予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

马嘉祺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低垂的眼睫，沉默了几秒，才说。

马嘉祺“衣服……你可以穿着回去。”

他的目光扫过她手中那套略显寒酸的衣物，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怜悯，或许是别的什么。

马嘉祺“你的衣服还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