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七个人异口同声地问。
时予神秘地眨眨眼。
商业机密。

她转身跑向泳池,七个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被骗了,赶紧追上去。
夕阳下,时予的笑声和溅起的水花融在一起,那颗神秘的珍珠在她口袋里一闪一闪,像颗小小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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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巴萨的海滩上,晨雾还未散尽。
时予赤脚走在潮湿的沙滩上,七个少年跟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时予天没亮就把所有人叫起来,说要去看“海洋的礼物”。

到底是什么神秘礼物?
刘耀文打了个哈欠,运动鞋里进了沙子,走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时予没回答,她的耳鳍完全张开,鼻翼微微翕动。
突然,她停下脚步,指向远处沙滩上一个巨大的阴影。
在那里!

所有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头长约十五米的灰鲸尸体静静躺在沙滩上,已经有些腐烂,但庞大的身躯依然令人震撼。

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严浩翔捂住鼻子,腐烂的气味随着海风飘来。
时予却像着了魔一样向前走去,在距离鲸鱼尸体五米处停下,缓缓跪坐在沙滩上。
她的表情肃穆得不像平日那个活泼的人鱼少女。

这是鲸落。
马嘉祺轻声说,他在大学选修过海洋生物学。

鲸鱼死后沉入海底,成为其他生物的食物和栖息地。
不全是。

时予纠正道,眼睛始终没离开那头鲸鱼。
这是浅滩鲸落,比较少见。它的养分会先滋养岸边的生态系统,然后才被潮水带回大海。

贺峻霖架好摄像机,调整焦距拍摄这难得一见的场景。
张真源和宋亚轩小心翼翼地靠近,观察鲸鱼周围已经形成的微型生态系统——
几只螃蟹在鲸鱼眼睛部位进进出出,海鸟在啄食腐肉,沙滩上甚至已经长出了一些藻类。

好臭。
刘耀文在鼻子前扇着手,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凑近看。
时予突然脱下外套,只穿着背心短裤向鲸鱼走去。
丁程鑫想拉住她。

太脏了,可能有细菌。
没关系。

时予轻轻挣开。
人鱼的免疫系统很强。

她走到鲸鱼头部的位置,跪下来,将手掌贴在已经腐烂的鲸鱼皮肤上,闭上眼睛。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和海鸟的鸣叫。
过了约莫一分钟,时予收回手,走回众人身边。
她的手上沾满了黏液和海水,但表情却出奇地平静。
它在唱歌。

她说。

什么?
严浩翔没听清。
死去的鲸鱼,它的骨骼还会继续唱歌。

时予望着远处的海平面。
通过洋流,通过那些以它为食的生物,通过被它滋养的珊瑚。

它的歌声能在大海里传唱几十年。

一阵海风吹来,吹乱了时予的头发。
马嘉祺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她坚持要来看这个——
对海洋生物而言,这不是死亡,而是一场漫长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