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养的珍珠。

时予小声解释。
左边给阿姨,右边给叔叔。放在卧室能助眠。

马嘉祺小心地接过盒子。

很贵重,他们会喜欢的。
还有这个。

时予又掏出一个更小的盒子。
给你的。

马嘉祺打开,里面是一枚乳白色的纽扣状物体。

这是……?
我的鳞片。

时予的声音更小了。
不是褪下来的,是特意为你长的。

马嘉祺的手微微发抖。

这会不会……
不会疼的,就像剪指甲一样。

时予急忙解释。
我想给你一个真正的护身符。

马嘉祺郑重地把鳞片放进手机壳里。

我会一直带着。
时予开心地笑了,耳鳍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窗外,新年的第一轮圆月高悬天际,将温柔的光辉洒在这座安静的城市。
马嘉祺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拜年。
晚安,马嘉祺。

时予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马嘉祺轻轻关上门,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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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晚上,时予盘腿坐在马嘉祺家的客房里,面前摊着几盒没拆封的糕点。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发梢的水珠滴在睡衣领口。
叮叮咚咚的视频提示音突然响起,时予手忙脚乱地抓起床头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跳出七人视频聊天的界面,六个小窗口同时亮起来。

时予!想死你了!
刘耀文的大脸几乎占满整个分屏。

郑州好玩吗?
超好玩!

时予把平板支在床头柜上,抓起一盒糕点。
看!阿姨给我买的鲜花饼!

丁程鑫的声音从另一个窗口传来。

头发擦干再视频,小心感冒。
时予随手抓起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发梢的水珠甩在屏幕上。
严浩翔在分屏里嫌弃地皱眉。

你镜头都糊了。
等等!时予突然凑近镜头。

我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画面一阵天旋地转,最后定格在书桌上的小鱼缸。几条孔雀鱼悠闲地游动着,其中一条特别漂亮的蓝色鱼突然对着镜头吐了个泡泡。

哇!
宋亚轩惊叹。

这是马哥家养的?
是阿姨专门给我买的!

时予得意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我每天喂它们特制饲料。

画面又转回来,时予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中央。
她刚坐好,房门就被轻轻敲响。
进来!

时予头也不回地喊。
马嘉祺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

该喝……
话没说完就看见平板上的六个脑袋。

在视频?
“马哥!”
六个声音同时响起。
马嘉祺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对着镜头点点头。

新年好。

马嘉祺无耻!
"贺峻霖在分屏里控诉。

把人拐回家过年!

就是!
张真源附和。
时予捧着牛奶咯咯笑,嘴角沾了一圈奶渍。
马嘉祺无奈地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下次你们也一起来。

时予还好吧?
丁程鑫问。
马嘉祺还没回答,时予就抢着说。
我好得很。

阿姨都说我可乖了!

她献宝似的举起左手。
看!阿姨给我织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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