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珍珠

这次时予警惕地嗅了嗅才吃下去。

严浩翔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喜欢时予对他展现的这种防备又期待的表情，像对待一只已知会恶作剧但偶尔给糖的野猫。

时予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他往后仰。

时予摇头，又嗅了嗅。

她突然瞪大眼睛。

严浩翔愣住。

人鱼能闻出情绪？

时予追问，膝盖跪在他腿间的地毯上前倾。

太近了。

严浩翔能数清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能看见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鳞纹。

他喉结滚动，突然从瓶子里倒出一颗珍珠。

时予下意识服从，珍珠被塞进她唇间。

严浩翔拇指擦过她下唇。

珍珠在舌尖化开，带着微咸的海水味。

时予惊讶地睁大眼。

严浩翔又喂她一颗。

时予含着珍珠，表情渐渐变得恍惚。

她无意识地抓住严浩翔的手。

严浩翔眸色转深。

他查过人鱼典籍，知道这个行为在人鱼文化中有特殊意义——

交换珍珠是最亲密的行为之一，仅次于鳞片相赠。

他又喂了一颗

手指抚过她泛红的脸颊。

时予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耳鳍完全张开，皮肤上浮现出细小的鳞纹。

她本能地往严浩翔怀里钻，像寻求庇护的幼鱼。

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软糯

严浩翔搂住她，轻轻抚摸她后颈的鳃缝

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时予在他怀里颤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T恤。

严浩翔满意地看着她逐渐失控的表情，继续喂珍珠。

时予摇头，却还是乖乖张嘴

严浩翔拿出最大的一颗。

时予迷茫地摇头。

珍珠入口的瞬间，她突然剧烈颤抖，蓝眼睛里涌出新的泪水。

严浩翔接住她新掉落的珍珠——

这颗比之前的都大，泛着淡金色。

他毫不犹豫地把它也喂给时予。

时予整个人瘫在他怀里，皮肤滚烫，鳞纹完全显现。

严浩翔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呛水的孩子。

时予抽噎着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