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突然说,手指轻轻擦过她耳后的细纹。

这里会不舒服吗?
时予摇摇头,却因为他的触碰而轻微颤抖。
人鱼的鳃部极为敏感,通常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能触碰。
丁程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立刻缩了回去。

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

时予打断他,转身面对着他。
只是……有点痒。

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近到时予能数清丁程鑫睫毛投下的阴影。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呈现出罕见的琥珀色,像是阳光穿透海水的颜色。
音乐切换到一首舒缓的R&B。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做出一个标准的邀舞姿势。

正式教学,怎么样?
时予歪着头看他伸出的手。
这不是社交舞的姿势吗?


聪明的学生。
丁程鑫微笑。

先学基础,再学技巧。
时予将手放在他掌心,立刻被带入一个流畅的旋转。
丁程鑫的引导坚定而温柔,让她这个舞蹈新手也能轻松跟上步伐。

放松。
他在她耳边低语。

想象你在水里。
时予闭上眼睛,任由他带领。
奇怪的是,当她不再刻意思考动作,身体反而自然找到了节奏。
他们的影子在镜墙上滑动,时而分开,时而交缠,像两股相互追逐的海流。

你跳得很好。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惊讶。

比一些练习生强多了。
时予睁开眼,正好看到他领口露出的锁骨,上面还挂着细小的汗珠。
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她凑近,轻轻嗅了嗅。
你闻起来像暴风雨前的海。

丁程鑫的舞步乱了半拍。

什么?
咸的,又有点金属味。

时予抬头,发现他的耳根红了。
人类出汗都这样吗?


不,只是我训练完。
丁程鑫罕见地语塞,喉结滚动了一下。

要喝点水吗?
时予摇摇头,反而更贴近他。
她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就会像小猫一样执着。
为什么你这里跳得特别快?

她突然将耳朵贴上他的左胸。
的发丝扫过他下巴,带着深海特有的清凉气息。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抱住她。

时予。
他的声音有些哑。

人类有些行为是有特殊意义的。
比如拥抱?

时予抬起头,天真又诱惑。
还是这样?

她突然踮脚,嘴唇轻轻擦过他的喉结。
丁程鑫倒吸一口气,抓住她的肩膀拉开距离。

谁教你的这些?
电视里。

时予得意地笑。
还有贺峻霖的言情小说。

丁程鑫扶额。

我就知道不能让他带坏你
你不喜欢吗?

时予歪着头,眼神纯粹得让人心颤。

不是不喜欢。
丁程鑫松开她,走到窗边深呼吸。

只是这不公平。
不公平?


对你。
他转身,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你还不了解人类的情感,不了解亲密行为背后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