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好热……
时予撕扯着身上的T恤,布料在她指尖轻易碎裂。
她的鳞片异常敏感,每片都像被通了电般刺痛。
耳后的鳃裂不受控制地开合,急需大量水分。
本来这几天她已经可以不用在水里睡觉。
这会儿,她跌跌撞撞爬向泳池。
过程中,时予的鱼尾开始发生变化。
鳞片一片片脱落,露出下面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皮肤。
当双腿终于成形时,她已经虚弱得几乎站不起来。
时予马……嘉祺……
时予无意识地呼唤着,本能驱使她向最熟悉的气息爬去。
走廊尽头的主卧门虚掩着。
时予推开门时,看到马嘉祺正戴着耳机看平板电脑,床头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马嘉祺时予?
马嘉祺扯下耳机,震惊地看着门口赤身裸体的人鱼少女,
马嘉祺你怎么——
他的话被时予扑上来的动作打断。
时予帮帮我……
时予的声音带着人鱼特有的震颤,像是某种古老的和声。
时予好难受……
马嘉祺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予的皮肤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海盐香气,比平时浓郁十倍,直接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不敢触碰她的背部,却又无法推开。
马嘉祺我去叫贺峻霖来……他懂……
马嘉祺挣扎着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时予却摇摇头,湿漉漉的发丝扫过他的锁骨。
时予只有你能帮我……气味……你的气味最舒服……
马嘉祺这才注意到时予的眼睛完全变成了深海般的湛蓝,瞳孔扩张成椭圆状。
她的牙齿也比平时尖利,轻轻啃咬他肩膀时带来微妙的刺痛。
马嘉祺需要……怎么做?
马嘉祺强自镇定,却控制不住双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时予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脸,嘴唇擦过他的下巴。
就在两人呼吸交融的瞬间,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刘耀文马哥,你看见我充电器没——卧槽!
刘耀文的声音像炸雷般劈开暧昧的氛围。
时予受惊般缩进马嘉祺怀里,后者迅速拉过被子裹住她。
但已经晚了——刘耀文瞪大的眼睛和涨红的脸说明他看到了足够多的画面。
马嘉祺出去!
马嘉祺厉声道。
刘耀文慌忙后退,却撞上了闻声赶来的张真源和宋亚轩。
三人挤在门口,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张真源怎么回事?
张真源最先反应过来。
张真源时予不舒服?
马嘉祺刚要解释,怀里的时予却突然抽搐起来,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更糟的是,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气随着这声呜咽扩散开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男生们同时僵住了。
那种香气像是有实体般钻进他们的鼻腔,直达大脑最原始的皮层。
刘耀文的瞳孔明显放大,宋亚轩不自觉地向前一步,张真源则死死抓住门框,指节发白。
马嘉祺出去……
马嘉祺咬牙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马嘉祺全都出去……把门关上……
但为时已晚。
时予从被子里探出头,那双发光的蓝眼睛扫过门口的每一个人。
当她微微张开嘴,露出尖尖的犬齿时,五个男生同时听到了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
时予渴……
时予的声音像海妖的呼唤。
时予好渴。
最先行动的是宋亚轩。
他几乎是扑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水瓶。
宋亚轩喝这个。
时予接过水瓶,却因为手抖洒了大半。
透明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胸前,宋亚轩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那滴水珠。
时予不够。
时予摇头,突然抓住宋亚轩的衣领把他拉近。
时予你身上……有海的味道……
宋亚轩僵在原地,任由时予的鼻尖蹭过他的颈动脉。
马嘉祺想拉开他们,却发现自己也贪恋着时予身上的气息,动作迟缓得像在海底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