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赶紧把时予拉回来。

刘耀文小鱼来看我后空翻！

他连续做了三个不太标准的后空翻，最后一下差点撞到茶几。

时予鼓掌。

时予比上次进步了！在人鱼族，这算是青少年水平。

刘耀文真的吗？

刘耀文眼睛发亮。

刘耀文那成年人鱼能做什么？

时予微微一笑，突然从水中一跃而起，鱼尾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带起的水珠在阳光下像钻石般闪烁，然后轻盈地落回水中，几乎没有溅起水花。

少年们看呆了。

刘耀文哇！！

刘耀文第一个反应过来。

刘耀文太酷了！教我！

时予等你长出尾巴再说。

时予调皮地甩了他一脸水。

傍晚时分，张真源提议看电影。

他们选了《海底总动员》，时予对动画片的反应比电影本身还有趣——她时而为珊瑚礁的还原度惊叹，时而纠正鱼类游动的姿势，在看到鲨鱼出场时甚至下意识露出尖牙。

宋亚轩别紧张。

宋亚轩递给她一桶爆米花。

宋亚轩这是卡通，不是真的。

时予放松下来，渐渐被剧情吸引。

当小丑鱼父亲千辛万苦找到儿子时，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时予这就是……亲情？

她小声问。

张真源点点头，轻轻握住她的手。

时予没有抽回，反而与他十指相扣，直到片尾字幕滚动。

电影结束后，少年们轮流去洗澡。

时予独自在泳池里游了几圈，突然听到阳台上传来吉他声。

她浮出水面，看到张真源坐在暮色中弹唱一首陌生的歌。

时予这是什么？

时予趴在池边问。

张真源刚写的。

张真源没有抬头，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

张真源关于……回家的路。

时予安静地听完，尾巴轻轻拍打水面。

时予你想家了？

张真源摇摇头。

张真源是写给你的。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海里吧？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沉入水底。

时予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说。

时予我不知道哪里才是家了。

张真源抬头看她，发现人鱼少女的眼中闪烁着水光。

他放下吉他，蹲到池边。

张真源时予……

时予我饿了。

时予突然转身游开。

时予贺峻霖！晚饭吃什么？

晚餐时，时予比平时安静许多。

少年们交换着担忧的眼神，最后由宋亚轩打破沉默。

#宋亚轩时予，想不想看我的新魔术？

他变出一枚硬币，在指间灵活地翻转消失。

时予勉强笑了笑

时予在左边袖子里。

宋亚轩你怎么知道？！

宋亚轩震惊地检查袖子。

时予水会反射光线。

时予指了指泳池。

时予我看到你藏的动作了。

刘耀文嚷嚷着要学防水的魔术，严浩翔则默默给时予添了碗汤。

贺峻霖注意到她几乎没动最爱的三文鱼。

贺峻霖不合胃口？

时予不是。

时予戳着鱼肉。

时予只是想到它们本来应该在海洋里自由游泳。

少年们陷入沉默。张真源突然站起来。

张真源我有个主意。

半小时后，泳池区的灯光被调暗，水底亮起五彩的LED灯。张真源搬来音响，播放起轻柔的钢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