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云醉,仙长好,这两年劳烦仙长多多照顾。”
“嗯。”他眉眼淡淡。
“叮——二师兄怀苍。你将和他相处两年哦~”
“青松,带她上顶楼吧。”
话落,从里面的隔间中缓步走出一名男修,看起来年纪大不了云醉多少。
他脊背同样挺得笔直,气质清冷,真真是人如其名。
向云醉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看起来也是个沉默寡言的。
跟随他踏上顶楼,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张床和几件简单的家具。床孤零零在房间中央,格外冷清。
青松微微抿唇,神色透着几分歉意:“姑娘见谅,我会尽快置办妥当。”
“多谢。”云醉礼貌点头。
“对了,青松仙长,刚刚怀苍仙长说我不宜走动,那我从一楼上来……”
云醉有些犹豫,别上个楼命上没了。
“姑娘不用担心,他刚刚诊脉时已经替你封了灵脉,现在姑娘与凡人无异。”
他正要转身,忽然想起什么,又说:“姑娘不必唤我仙长,我是没有灵根了,真真正正算个凡人。”
“啊?真对不……”住。
他走得倒快。
云醉心中有些后怕:她甚至没什么察觉怀苍就轻轻松松封了她的灵脉,还好他是她师兄,和她是一条战线的。
否则都不知道小命是怎么没的。
屋内虽简陋,但还有一个阳台,还摆了张摇椅。
这里是楼顶,檐角挂的风铃听的也格外清晰明朗。
推窗清风来,春意暖楼阁。
而且,站在这里俯瞰御霄宗,景致愈发美不胜收。
群山连绵,翠色如画,其间云雾氤氲流转,琼楼玉宇被掩映得虚实难辨,造化钟神秀。
她没有什么行李可收拾,便先坐在阳台上观景。
啧啧啧,要不然是天下第一宗,景色也这么好看。
青松倒是去的快,不一会儿便回来了,手上还挂着件鹅黄的披风。
“云小友。”
她无论如何是要入道的,他唤一声小友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是山上,比起万清城来还是凉些,三师姐托我给你这件披风。”
初淮双手接过,心中对这位三师姐的好感“蹭蹭蹭”网上涨——还未见面就想到这么多,多体贴一人啊。
就是不知他口中的三师姐和怀苍是同辈,还是比怀苍小一辈。
如果青松是怀苍的药童,那他的三师姐应该比怀苍小一辈,也就是她的师侄。
毕竟,药童一般都是当徒弟养的。
同时,青松开始从乾坤袋里一件件拿东西。
换张床,多了张桌子,多了束花,换了个窗帘,多了个衣柜……
又抬手施了个净尘诀。
房间顿时温馨了许多。
“多谢。”
“青松仙长”他又不让叫,不叫仙长叫什么,直接叫青松吗?多不礼貌,才第一天认识。
这时,青松腰间的弟子令牌闪了两下,紧接着传出怀苍的声音:“青松,随我采药。”
“来了来了。”
青松转身离去时,留下了一句话:“云醉姑娘若是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便是,我们自然不会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