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

端午夜，汴水两岸龙灯万点，朕换了青纱便袍，携太子、安王、昭宁，混在百姓里看热闹。贵妃、淑妃也换了素色裙裳，远远跟着——她们自以为藏得巧，朕却早已嗅到脂粉里那丝不怀好心的冷意。

长街灯火

太子挑了艾草香囊，安王射柳三箭连中，昭宁把糖龙咬得嘎吱响。百姓喝彩如潮，朕在人群里笑，却用余光锁着那两个“寻常妇人”：

• 贵妃袖口暗绣并蒂莲，指尖捻着一包细粉——鸩香，沾肤即痒，一刻肿如瓜。

• 淑妃发间银钗中空，藏了寸长蛇信针，淬的是西域“眠夜”。她们以为夜色可遮，却忘了朕在暗处早布了少年军的眼线。

遇火成蓝烟，反扑她自己的手背；淑妃欲扶，发间银钗被安王指尖弹落，“叮”地一声脆响，蛇信针断成两截，落在石板上，月色下泛着幽绿。

众目睽睽

百姓惊呼，少年军扮作巡丁围拢。

贵妃手背已起一串血泡，淑妃脸色惨白。

朕仍负手，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夜市瞬间安静：

#苏宸，静安王 两位，不好好待着跑来作甚不出来就没最可定

回宫后

戌正三刻，昭阳殿灯火骤乱。

内侍连滚带爬闯进紫宸殿：“陛下！公主……公主吐血昏厥！”

陛下手中朱笔“啪”地折断，墨汁溅成一朵黑梅。

太子与安王彼时正在偏殿议兵，闻声拔足狂奔，衣袍带风，一路雪尘。

凤榻上，昭宁面色惨白，唇角一抹乌紫。

杜仲跪地把脉，指尖颤：“

贵妃跪在殿外，鬓发散乱，手里还攥着那只鎏金食盒。

安王一步上前，枪尖挑起盒盖——里头剩半盅“雪蛤燕窝”，银针入即黑。

太子声音冷得结冰：

贵妃被拖走时，指甲在石阶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像夜枭的哭。

寝殿灯火低垂，照得昭宁的面颊更红。她额上覆着冰帕，仍烫得吓人，呼吸急促如风中残烛。陛下坐在榻边，指尖轻颤，不敢去碰女儿的脸，怕惊碎她脆弱的梦境。却在这滚烫的静默里，另一张脸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