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栖迟
景栖迟“欢尔怎么样了!严不严重啊!?”
姜翎看陈欢尔醒来了,连忙扶着欢尔后背帮你她坐起来。
陈欢尔的脸上毫无血色,即便努力扯出一丝笑容,也依旧掩饰不住那深深的疲惫与乏力。 景栖迟轻轻为她垫上一个枕头,撑住她微弱的身躯。直到确认她无恙,他才稍稍放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刚才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得以缓解。
廖心妍“欢尔,怎么样啊!一千五百米的成绩刚出来,你跑了个第二呢,和第一名就只差那么几秒而已!”
景栖迟“那我们班第一!”
廖心妍“何止第一,是断层领先TOP 1!”
廖心妍“欢尔你现在还好吗 可以我们就去领奖”
听到这话,陈欢尔只觉浑身的不适一扫而空。她扭头望向输液架,目光落在那还剩大半瓶的点滴上,顿时坐立难安。心想着赶紧叫校医老师来拔针,可环顾四周,却发现校医早已不知去向。
景栖迟“哎呀……在家属院长大的,谁还不懂得拔针这种小技巧呢?让哥来吧!”
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与洒脱,仿佛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那双伸向针的手,却因微微颤抖而泄露了一丝紧张。
陈欢尔对景栖迟有着一份天然的信任,她将手伸到他面前时,目光里满是坦然。男孩接过她的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片易碎的羽毛,小心翼翼地帮她撕掉胶带。随后,他的手指稳稳压住扎针的地方,快速而利落地抽出针头,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令人安心的熟练。陈欢尔穿上鞋子,站起身来,与另外两个女孩牵起手,三人的身影并肩朝操场跑去,裙摆在风中轻轻飞扬,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停留从未打乱她们青春的步伐。
五班在这次运动会上简直风光无限,奖状拿到手都快抽筋了。作为体育课代表的景栖迟更是意气风发,恨不得把所有奖状绑在身上,在操场上绕场一圈炫耀个够。家属院里的长辈们这会儿都去上班了,而你们参加完运动会,正打算去社区医院的食堂蹭顿饭吃。恰好这个时候丽娜阿姨也清闲下来,便从楼上下来接你们几个孩子。
“饿不饿啊,有什么想吃的?”
陈欢尔扬起脖子上的奖牌,正欲将胜利的喜悦与身边的人分享,目光中闪烁着自豪与期待。然而,这份愉悦的氛围却在瞬间凝固——她的母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手背上那一抹刺目的淤青,眼神骤然变得复杂而深沉。
“你这什么情况,你扎针了!手怎么肿成这样?”
陈欢尔的母亲轻轻拉过女儿的手,指尖温柔地滑过手背。那扎过针的地方高高肿起,周围一片青紫,淤青的痕迹如同一朵诡异的花,在白皙的皮肤上绽放开来。她微微皱起眉头,虽然只是一名校医,但作为医疗从业者的一分子,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这样的扎针技术,实在是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