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文学/意难平/封建思想/ooc
-充满希望学生极×冷漠偏执学生禹
“遇到你之后其他都是尔尔,可惜我们不能有缘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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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秋·银杏巷
校门口的银杏树在深秋总像一群垂死的蝴蝶。
张极踩着咯吱作响的黄叶冲进便利店,后颈被冰凉的金属罐贴上时,他差点把刚买的篮球杂志甩出去。
"剧烈运动后喝冰可乐会猝死。"张泽禹的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带着实验室残留的消毒水味。他总这样,连提醒都像在做实验报告,精准到让人想发火。
但张极只是笑着把可乐罐贴在他耳尖:"那你要不要抢救一下?"
暮色中的篮球场泛着青灰色,张极用脚尖勾着地上的石子画圈。张泽禹突然把银杏叶举到两人之间,叶脉在夕阳下像张极手腕上那道旧伤疤。
"我妈说叶子的纹路是前世的记忆。"他的指尖在叶柄末端打了个转,金属书签突然刺向张极锁骨——不是玩笑的力度,血珠渗出来时,张极甚至没觉得疼。
"你在学人体解剖吗?"张极抓住他发抖的手腕,看血液在对方白衬衫上晕开暗红。
张泽禹的睫毛突然沾上泪珠,在暮色里亮得像碎玻璃:"我妈把那个柜子烧了。"他指的是张极书桌里那半本写满"张泽禹"的日记,上周被家长发现后付之一炬。
张极用拇指抹掉他眼角的湿润,发现那根本不是眼泪——是实验室的酒精。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永远冷静的人,或许比自己更早站在悬崖边缘。
2019年春·储物柜事件
"张极,你柜子里的东西..."体育委员的声音卡在喉间,手指着被红漆覆盖的铁柜。
张极踹开柜门时,素描本正页页翻飞,每一页的右下角都画着相同的时间:17:30——他们每天在实验室偷闲的时段。
粉笔字从天花板蜿蜒而下,像某种恶毒的藤蔓。
"男同恋变态去死吧!"
每个字都被反复描摹,直到粉笔灰簌簌落下。
张极翻到最新一页,发现张泽禹用血混着颜料画了颗心脏,血管纹路与他锁骨上的伤口完美重合。
教导主任的高跟鞋声逼近时,张极把本子塞进书包。
转身看见张泽禹站在安全通道阴影里,白衬衫领口沾着未干的蓝颜料——那是他上周画《星空》时溅上的痕迹。
雨水突然砸在玻璃窗上,张泽禹突然拽着他的领带按在储物柜上,唇齿间混着薄荷糖与铁锈味。
"我故意的。"张泽禹耳尖发红,却笑得像实验室里那只被解剖的青蛙,"我想看看,如果全世界都知道...你会不会推开我。"
张极的校服被雨水浸透,掌心触到他腰侧突起的蝴蝶骨,突然想起生物课上那具被钉在木板上的标本。
2020年夏·天台抉择
"小禹,你父亲在楼下等你。"班主任的指甲掐进张泽禹掌心时,他正盯着天台边缘的鸽子。
张极抱着那台老式录音机,金属外壳上还留着他们用圆规刻的"17岁"。
张泽禹的父亲从公文包里抽出两叠文件:重庆高中的录取通知书与退学申请表。
钢笔尖在"自愿退学"四个字上悬停时,张极突然按下录音键。电流声里传来他们高二夏天的对话:
"张极,你怕不怕死?"
"怕啊,但更怕你消失。"
张泽禹突然扯过退学申请,钢笔在"自愿"二字上划出尖锐的破音。他转身把录音机塞进张极怀里,磁带仓弹出半截银杏叶标本:"留着吧,就当...我还在。"
火车启动的汽笛声响起时,张极发现叶脉里夹着张纸条:"下一站,地狱或天堂。"
暴雨中,张极追着渐行渐远的绿皮火车,衬衫口袋里的银杏叶被雨水泡成模糊的标本。
他按下录音键,电流声里突然传来张泽禹的轻笑:"张极,我在你柜子里放了东西。"那是2019年雨夜,他们最后一次通话。
2025年秋·重逢与告别
画廊的《银杏下的十七岁》前,张极的指尖停在画中少年颈间的红宝石刺青上。
刺青边缘有层模糊的血痂,与他锁骨旧伤的位置分毫不差。他拨通那个七年未变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电子音:"您拨打的用户已注销..."
暴雨突至时,他抱着录音机冲进便利店。电流声里传来张泽禹断续的声音:"张极...我在柜子里放了...磁带。"
那是2019年储物柜事件后的雨夜,张极在储物柜里发现了那盒藏着他所有素描的磁带,金属壳上还刻着"死后请烧掉"。磁带在暴雨中彻底损坏,空白噪音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像银杏叶划破皮肤的瞬间。
张极想起母亲烧掉素描本那天,张泽禹站在火盆前喃喃自语:"果然,人在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
便利店玻璃映出他眼角湿润的倒影,混着窗外纷飞的银杏叶,在霓虹灯下碎成满地金箔。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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