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禁忌生长10

伪骨科

初雪越下越大，宋亚轩站在餐厅门口跺了跺脚，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晕开。

刘耀文撑开伞，黑色伞面很快覆上一层薄雪。  

"我送你回去"  

"不用"

宋亚轩指了指不远处的公交站，"直达公寓"  

但刘耀文已经迈步向前，伞微微倾斜，为他挡住风雪。

"走吧"  

他们沉默地并肩而行，雪地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

宋亚轩偷偷瞥向身旁的人——刘耀文的睫毛上落了雪，在路灯下像撒了一层银粉。  

"看路"

刘耀文突然开口，却没转头。  

宋亚轩慌忙移开视线，却听见一声轻笑。

这熟悉的声音让他鼻子一酸，差点踩空台阶。

一只有力的手臂立刻环住他的腰。

"小心"  

雪落在他们相触的肌肤上，瞬间融化。  

‖

公交车迟迟不来。

刘耀文看了看表，"这个点应该停运了"  

"我打车......"  

"家里你的房间还留着"

刘耀文打断他，"明天早上我送你"  

推开门时，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

宋亚轩站在玄关，发现拖鞋还是他常穿的那双，茶几上摆着他爱吃的零食，连电视柜上的相框都没变——只是多了几张他大学时期的照片。  

"洗澡水放好了"

刘耀文从卧室拿出睡衣，"你的尺码"  

宋亚轩接过衣服，指尖相触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浴室里热气氤氲，他看见架子上并排放着两瓶洗发水——其中一瓶是他惯用的牌子。  

‖

凌晨两点，宋亚轩被雷声惊醒。

他抱着枕头站在主卧门口，轻轻敲门。

"爸......我能进来吗？"  2

门很快打开，刘耀文睡眼惺忪。

"又怕打雷？"  

小时候的习惯暴露无遗。

宋亚轩红着耳根钻进被窝，闻到熟悉的安心气息。

一道闪电照亮房间，他下意识往热源处靠了靠。

"这么大了还......"

刘耀文无奈地叹气，却伸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宋亚轩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小声问。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黑暗中，他感觉刘耀文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

"你说呢？"  

"我不知道"

宋亚轩抬头，在下一道闪电亮起时吻上他的唇角。

“但我想重新认识你”

“不是以父子的身份"” 

雷声轰鸣，盖过了剧烈的心跳声。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时，宋亚轩发现自己蜷在刘耀文怀里。

男人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呼吸平稳。  

他小心翼翼地转身，近距离凝视这张看了十八年的脸。

"看够了吗？"

刘耀文突然睁眼，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宋亚轩的耳尖瞬间红了，却倔强地凑近："没有，还想看更久"  

刘耀文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为什么？"  

"因为......"

他的拇指摩挲过宋亚轩的眼尾。

"我会忍不住"  

窗外，雪停了。

一缕阳光照在相框上，里面的小熊涂鸦不知何时被添上了一颗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