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志鑫你装什么好人?
朱志鑫张泽禹,你不过就是你妈下贱攀附的产物,有什么资格说教老子?
啤酒罐在茶几上被撞得叮当响,张泽禹手里的真心话卡牌还没来得及放回盒里,包厢里的空气已经冻成了冰。
龙套不会真没做过吧?
龙套难道你没看过你妈接客吗?
有人不怀好意地重复,目光在纪雪陌和张泽禹之间来回扫。
张泽禹捏着玻璃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进袖口。
他喉结滚了滚,正要开口,张极突然嗤笑一声:
张极问这个干嘛?妓女的种,能干净到哪儿去?
这话像根针,刺破了张泽禹强装的镇定。
他抬眼看向沙发对面的张极,对方正把玩着限量款打火机,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张泽禹关你什么事。
张泽禹的声音有点闷。
张极怎么不关我的事?
张极突然坐直身体,火苗“噌”地窜起又被按灭:
张极你妈当年在酒局上,勾引我爸……啧,谁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公交车?
张极今天陪这个明天傍那个,最后赖上我家,还生下你这么个讨债鬼。
包厢里的喧闹彻底停了,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张泽禹忍无可忍,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死死盯着张极,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
张泽禹你再说一遍?
张极我说错了?
张极也跟着起身,比张泽禹高出半个头的身量带着压迫感:
张极你妈就是靠卖才混进张家的,你现在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沾着她的脏钱?现在倒好,还想跟我争家产?
他突然伸手戳向张泽禹的胸口:
张极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和你那个妈就别想登堂入室!我爸念旧情给你们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敢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张泽禹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他想起昨晚在书房外听到的对话——父亲要把城西那块地划到他名下,说是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
原来张极早就知道了。
张泽禹我妈从没要过张家一分钱。
他的声音发颤,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倔强:
张泽禹她当年离开时,爸塞给她的支票,她一张没动。
张泽禹我的学费也都是自己辛苦挣来的!
张极挣来的?
张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抓起桌上的酒瓶,酒液顺着瓶口泼在张泽禹胸前:
张极没有张家这个姓,你一个私生子,也能跟我说得上话?
冰冷的液体顺着衣领往下淌,张泽禹却像没感觉到似的,猛地抬手攥住张极的手腕,眼里的隐忍彻底崩塌:
张泽禹我争的不是家产,是我妈应得的尊重!你要是再敢骂她一句……
张极骂了又怎样?
张极向来知道怎么往他最疼的地方戳。
大手用力甩开张泽禹的手,酒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张极下贱的女人养出的野种,也配跟我叫板?
张泽禹看着他狰狞的脸,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腥味:
张泽禹那我们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