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巷老槐树——
树顶的黑白花同时凋零,落在左航和陈天润相握的手上,化作细碎的光屑。陈天润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块东西塞进左航嘴里——是半块被体温捂软的桃酥,边缘还带着牙印,正是左航在屏障后攥着的那半块

还没吃呢,哥
左航嚼着桃酥,甜腻的味道混着焦糊的苦涩,突然觉得眼眶发烫。他低头时,看见两人手背上的印记彻底消失了,只有陈天润肩头的槐花疤和自己掌心的照片焦痕,像两枚对称的戳记
朱志鑫掏出随身携带的相机,抓拍了这幕——左航皱着眉咽桃酥,陈天润踮脚给他擦嘴角,老槐树下的光透过叶隙落在他们身上,把所有的黑液、齿轮、屏障都滤成了暖融融的光斑
好了

林骁月踢了踢脚下还在冒泡的黑液残留
该清场了

左航抬头,蓝火在指尖转了个圈,精准地燎向那些残留的黑液,火光明明灭灭间,他忽然开口

润润,明天……

滚
陈天润打断他,却把银剪塞进对方手里

下次想烧东西,先问问我
银剪的尖端还沾着点花瓣碎,左航捏着剪柄,突然笑了,是那种很久没出现过的、不带机械感的笑,像青瓦巷的阳光,烫得人心里发暖
远处,双色槐树的树干上,“永不相见”四个字正被新长出的树皮慢慢覆盖,取而代之的是行歪歪扭扭的刻痕——
“双生花开,一荣俱荣,同根而生,岁岁相见。”
风过时,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在重复那句没说出口的话:
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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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