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以前被严浩翔挂断电话,张真源并不会觉得稀奇,会理解他没准是正在做什么事情无法接听。但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沈蝶孤身一人待在狼巢虎穴里,他总觉得这些个人不搭理他就是忙着在陪沈蝶。
于是,他又接二连三地给严浩翔拨去了电话。
毫无疑问,全部都没接。
大抵是被他吵烦了,这次电话被挂断之后严浩翔发来了一张照片。
是张沈蝶躺在黑色沙发上,闭着眼睛的照片。
“她要睡觉了,让你别吵她。”
张真源“……”
张真源看着对方发来的消息沉默了片刻,随后,攥紧了拳。
张真源“天杀的蝶贩子,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不是她说的话。”
事实上,沈蝶的确没有说这话,纯属是某人为了膈应他而编的。
沈蝶只是觉得屋里太舒服了,再加上音乐里阵阵鼓点的旋律,困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于是便想着在沙发上躺下睡一会儿。
她只嘱咐严浩翔离开时叫醒她,此外便再没说别的话。
闭上眼睛,沈蝶渐渐坠入梦乡,浑身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在意识彻底模糊,坠入梦乡的前一刻,她恍惚间将眼前坐在椅子上忙碌工作的背影,错看成了张真源,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切的安心。
她睡着了。
大概是有所思就有所梦,她竟然梦到张真源和她结婚了。婚礼是她所不能想象的隆重盛大,她蒙着洁白的婚纱头纱,和张真源面对面深情相望,而剩下的六个人则穿着得体修身的伴郎西装围坐在距离他们最近的那桌。
而在他们邻桌,独自坐着一个人。
那人先前正与身旁的宾客低声交谈,听到婚礼司仪的话音时,忽然转过了脸。沈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定睛一看,竟是汉堡。
她这是,给汉堡单开了一桌?
除此之外,梦里的其他人脸都是模糊不清的。
等等,汉堡旁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汉堡旁的两把椅子上,只见一只萨摩耶和一只白猫正各自蜷缩在椅子上,眼神专注地望着她。
咦,哪来的猫狗。
下一秒,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舔狗系统“沈蝶恭喜你呀,你现在是拥有十几亿的富婆啦。”
沈蝶表情瞬间一僵,顿时瞪大了眼睛。
沈蝶“我靠,是你们俩!”
沈蝶“怎么做梦了都躲不过。”
她微微皱了皱眉,带着一丝嫌弃。过了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似乎听到了与钱相关的字眼。
她立刻攥紧了手里的花束,望向台下,急切地求证。
沈蝶“不对,你刚才说什么?”
还没等她听到舔狗系统把话重复,就见原本挺直脊背坐在椅子上的刘耀文猛地站起身来,洪亮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内回荡。
刘耀文“我不同意他俩结婚!”
沈蝶
沈蝶“我就知道我做梦没这么正经。”
感觉这放到现实生活里也不奇怪。
以刘耀文的性格,他不是干不出来。
就在这时,贺峻霖也跟着举起手,站了起来。
贺峻霖“我也有异议!”
他双眼含泪,饱含深情地望着沈蝶。
贺峻霖“沈蝶,你难道忘了大明湖畔的女王陛下了吗?”
沈蝶望着现场逐渐失控的局面,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
沈蝶“你是不是串戏了,女王陛下。”
紧接着,剩下的几个人跟下汤圆似的,接二连三地站起身来控诉她始乱终弃,哭诉着让她负责。然而沈蝶的心思却不在他们那里,她甚至连旁边的张真源都来不及顾上,就趁着梦境坍塌前奔向汉堡身旁那一猫一狗。
她猛地捧住了那只胖乎乎的狗头。
沈蝶“你刚才说的十亿是真的假的?”
舔狗系统被迫抬起头望着她,随后缓缓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舔狗系统“现在你是在做梦,当然是假的啦。”
都是做梦了,还不肯骗她一下。
沈蝶PDF了。
她一把掐住面前这只萨摩耶的脖子,狠狠摇晃起来。
沈蝶“那你说什么是真的!”
沈蝶“你说啊!你说什么是真的!”
刘耀文“呃呃呃我爱你是真的!”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沈蝶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被自己掐住脖子的萨摩耶,不知何时竟变成了刘耀文。
刘耀文“别摇了,脑浆都要摇匀了,呕。”
旁边的贺峻霖和严浩翔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
贺峻霖“我劝过你了,别吵醒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