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姜恋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她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没说话。

但没说话就是默认。

姜恋笑得更开心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仰头看着他，声音轻轻的：

他的睫毛颤了颤。

姜恋踮起脚，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

她说完，刚要退开，腰忽然被一只手臂揽住。

王橹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她。

他的声音有点哑。

姜恋眨眨眼。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女人气死。

他松开她，转身要走。

姜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王橹杰没理她。

姜恋急了，三两步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他。

他的脚步顿住了。

王橹杰站在那儿，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姜恋把脸贴在他背上，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声音闷闷的。

他没说话。

她继续说，声音轻轻的。

她顿了顿，抱紧了一点：

王橹杰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恋以为他不会回应了，他才开口。

姜恋松开手，绕到他面前。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姜恋想了想。

王橹杰看着她，一字一句说：

姜恋愣住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姜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他说。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姜恋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点酸。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舒服”，会让他难受。

她小声说。

王橹杰愣了一下。

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她说不下去了。

王橹杰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忽然叹了口气。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