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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冰与火的约定

啧,又不对。

乒乓球从手掌抛起来,在空中划了道不高不低的弧线,然后开始往下掉。王楚钦的眼睛跟着那颗白色的小球,看它到达最高点,悬停那么一瞬——其实没有真的悬停,就是速度最慢看起来像是停了——然后开始下坠。就是这时候,他身体重心往前压,手臂挥出去,球拍在触球的那一下手腕有个细微的抖动,像甩掉手上的水珠那样又快又脆。

球旋转着飞出去,在对面球台上弹了一下,然后擦着边线出去了。是个好球,落点刁钻,旋转也够,裁判看了八成会判得分。

但感觉还是不对。

王楚钦皱着眉头,弯腰从脚边的塑料筐里又捡起一个球。筐里还有大半筐球,都是他刚才从器材室推过来的,打算练到满意为止。他把球在左手掌心掂了掂,然后重复同样的动作:抛球,盯球,挥拍。这次他加了点侧旋,球过网后直接往右拐,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对手就算接到也会很被动,很难上手进攻。

可感觉还是差那么一点。像唱歌时某个音准老是偏一点点,自己耳朵听得出来,但嗓子不知道怎么调才能调到正中央。也像穿鞋时鞋带系得不够紧,走路没问题,但跑起来总觉得哪儿松垮垮的。

他停下来,把拍子放在球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训练馆里人不多,这个时间点大部分队员都去吃饭了,就剩他一个人在加练发球。灯光只开了一半,他这片区域亮堂堂的,四盏大灯从头顶照下来,把球台照得白晃晃的,球的影子在台面上快速移动。远处沉在昏暗里,能看到其他球台模糊的轮廓,像睡着了的大型动物。

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偶尔球滚过地板的咕噜声。空调开着,低低的嗡鸣像背景音,不仔细听几乎注意不到。他从筐里又拿起一个球,这次没急着发,就握在手里,感受橡胶表面细微的颗粒感。

脚步声就是从这时候响起来的。

很轻,从训练馆门口传来,嗒,嗒,嗒,不紧不慢的。王楚钦没回头,继续盯着手里的球,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个发球——到底哪儿不对?是抛球高度不稳定?还是挥拍速度时快时慢?或者是重心转移的时机没卡准?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大概是看到馆里还有人,犹豫要不要进来。然后继续,朝着他这边过来,越来越近。王楚钦还是没回头,直到那个人影走进他这片灯光,停在球台边,他才侧过头看了一眼。

是徐清禾。她背着那个墨绿色的运动包,鼓鼓囊囊的,大概刚结束训练。手里拿着瓶水,瓶身上凝着细密的水珠,看来是刚从冰场出来,身上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她额前的碎发有点湿,贴在皮肤上,可能是训练时出的汗。

她看见他,没立刻说话,只是把包放在地上,动作很轻,怕打扰他。然后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眼睛却看着他,或者说,看着他手里的球和拍子。

王楚钦也没说话,继续从筐里拿球。他抛起,盯球,挥拍——这次是个下旋球,球过网后急速下坠,在台面上几乎不往前跳。他自己看着球的轨迹,还是摇头。旋转是够了,但速度不够,太慢了,对手有足够的时间调整脚步。

他又发了一个。直线快球,速度快得像子弹,但旋转不足,线路太直,很容易被对手预判。

“怎么了?”

徐清禾终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训练馆里显得格外清晰,还有点回音。她靠在球台边,手肘撑着台面,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

“发球。”王楚钦简短地说,弯腰又从筐里拿了个球,“感觉不对,怎么发都不对劲。”

“哪里不对?”徐清禾问,语气很自然,像随口聊天。

王楚钦想了想,把手里的球抛起来,这次没打,而是等球落下时用手接住。球掉进掌心,发出轻微的“啪”声。“说不上来。”他实话实说,“就是……节奏不对。抛球,引拍,击球,这几个环节的衔接,总感觉哪里卡了一下,不顺。像齿轮没咬合好,转起来嘎吱嘎吱的。”

他又发了一个球,这次是个逆旋转,球在台面上划出的弧线更诡异。发完后他自己看着球在对面弹跳的轨迹,眉头皱得更紧了。

徐清禾点点头,没立刻接话。她又喝了一口水,然后盖上瓶盖,把水瓶放在球台边。她的目光跟着王楚钦的动作移动,从他的手到球,从球到拍子,再从拍子回到他的手。看得很仔细,像是在观察什么复杂的机械运作。

看了大概三四个球,她才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怕说错什么:“那个……我能看看吗?”

王楚钦停下来,转头看她:“看什么?”

“看你发球的整个动作。”徐清禾说,从球台边直起身,走到球台侧面,找了个更好的观察角度,“就正常的发球,别管质量,也别管落点,就按你平时的节奏来。我就看看。”

王楚钦犹豫了一下。让一个不打乒乓球的人看自己发球,能看出什么?但他还是点点头:“行。”

他从筐里拿了三个球,放在左手掌心,像平时比赛前准备发球时那样——拇指和食指捏着最上面那个球,其他三个球在掌心排开。这是他习惯的准备姿势,十几年了,改不了。

然后他开始发第一个球。

抛球,眼睛跟着球往上走,身体重心从后往前转移,手臂从后往前挥,手腕在触球瞬间抖动,击球。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像流水。球飞出去,在对面弹了一下,然后出界——他故意没控制落点,只是完成动作。

“继续。”徐清禾说。

第二个球,同样的流程。抛球,盯球,重心转移,挥拍,击球。第三个球,还是同样的流程。三个球发完,王楚钦停下来,看向徐清禾。她没说话,眉头微微皱着,眼睛还盯着他刚才发球的位置,像是在脑子里回放刚才的画面。

训练馆里很安静。远处传来隐约的关门声,大概是保安在巡楼。空调的嗡鸣持续着,像某种白噪音。

“看出什么了?”王楚钦问,把拍子放在球台上,活动了一下肩膀。

徐清禾没立刻回答。她走到球台对面,从地上的散球中捡起一个——刚才王楚钦发的球有些滚到那边去了。她拿着球走回来,脚步很轻。

“你抛球的时候,”她开口,声音很慢,像是在斟酌用词,怕说错了显得外行,“眼睛是跟着球往上走的,对吧?”

“嗯。”王楚钦点头,“教练说眼睛要盯球,从离手到击球,视线不能离开球。”

“但你的头,”徐清禾指了指自己的头,“头抬得太快了。球一离手,你的头就跟着抬起来,下巴往上仰,眼睛追着球往上看。”她顿了顿,观察着王楚钦的表情,看他没露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的神色,才继续说下去,“这样……这样你的重心其实已经在往上走了,但发球需要的是重心往前,往下压。你头一抬,重心就飘了,后面再怎么调整都感觉差一点。”

王楚钦愣住了。

他站在那儿,手里还捏着个球,脑子里反复回放徐清禾的话。头抬得太快?重心往上走?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从学球第一天起,教练就说“眼睛盯球”,他就一直盯着,头自然跟着抬,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十几年了,成千上万次发球,都是这样做的。

可徐清禾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你再发一个,”徐清禾说,声音里多了点不确定,“试试……试试让头慢一点抬起来。球抛出去后,眼睛是看着球,但头不要马上跟着往上仰。就像……”她想了想,“就像你的头被一根绳子从头顶吊着,只能动眼睛,不能动头。重心压住,往前。”

王楚钦半信半疑,但还是照做了。他拿起一个球,握在掌心,深吸了口气。然后抛起——这次他刻意控制着,球离手后,眼睛跟着球往上看,但脖子绷着,不让头立刻仰起来。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违反了身体的本能,像是戴着枷锁打球,浑身不自在。

球到达最高点,开始下落。他挥拍击球,手腕抖动。球飞出去,旋转和速度都差不多,但出手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身体的重心转移好像……顺了一点。那种“卡了一下”的感觉减轻了,像是齿轮咬合得更紧密了。

“有点意思。”他说,眼睛亮了亮,看向徐清禾。

“你再试试。”徐清禾退后一步,给他让出空间,脸上也露出一点笑容,像是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没说错。

王楚钦又发了几球,每一球都刻意注意着头部的动作。开始几球还是很别扭,动作僵硬,像机器人,发出来的球质量反而下降了。但他没停,继续发。第五个球,第六个球……慢慢地,身体开始适应这种新的控制方式。第十个球发出去时,那种顺畅感更明显了——抛球、重心转移、挥拍击球,这几个环节像是被一条更平滑的线串起来了,不再有生硬的衔接。球出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力量传递得更集中,更有效率。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额头上已经冒汗了。不是累的,是兴奋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他转头问徐清禾,语气里是真心的好奇。

徐清禾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瓶上的水珠:“我不知道说得对不对啊,就是……我们练旋转的时候,教练也会强调头部的控制。有些旋转动作,头转得太快,太早,身体轴心就会偏,转着转着就歪了,或者转速掉得快。”她顿了顿,“我觉得任何有节奏的、需要精确控制身体的动作,头都是‘指挥官’。头一动,全身的重心就跟着动了。头稳了,身体才能稳。”

王楚钦点点头,若有所思。他又发了几球,这次不再刻意控制,而是自然地发,但脑子里多了个念头:注意头部。结果发出来的球,质量似乎真的稳定了些,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减轻了很多。

“你们花滑也讲究这个?”他问,一边继续发球,一边分心和她说话。

“嗯,尤其是跳跃和旋转。”徐清禾说,重新靠在球台边,看着他发球,“起跳前,头要稳住,视线要固定在一个点上——通常是冰场挡板上的某个标记,不能乱看。跳起来后,头要最后转,身体先转,头跟着,这样转速才能保持,也不会晕。”她想了想,补充道,“其实不只是花滑,我听说体操、跳水、甚至田径的某些项目,都讲究头部控制。头是身体的舵。”

王楚钦又发了一个球,这次是个侧上旋,球过网后往前冲得特别快。他感受着整个动作的流畅度,确实,当他不急着抬头看球的时候,身体的发力好像更集中,更有效率。那种细微的“卡顿感”几乎消失了。

“你平时训练,”徐清禾问,语气随意,“会录自己发球的视频吗?从侧面录的那种。”

“会,但看得少。”王楚钦老实说,把筐里最后几个球打完,“主要是看战术,看落点,看旋转。这种细节……很少注意到。而且自己看自己的录像,有时候看不出问题,因为大脑会自动补正,觉得‘我做的就是我想做的’。”

“可以试试多看看。”徐清禾说,“有时候自己感觉不到的问题,录像里看得清清楚楚。我们每次训练都录像,有时候一个三周跳,自己觉得做得特完美,落地特稳。一看录像,哎呀,起跳时轴心歪了两度,或者转体时手臂没收紧。”她笑了笑,有点无奈,“录像不会说谎,它就把你实际做的样子原原本本放给你看。”

王楚钦点点头。他把手里的球打完,然后开始收拾东西。球筐空了,他把它搬到墙边放好。拍子拿在手里,他握了握,感受着新缠带的触感——还有点滑,但已经在慢慢贴合手形了。

“谢谢你。”他把球拍装进拍套,拉上拉链,动作很慢,像是在消化刚才的收获。

“谢什么,我就随口一说。”徐清禾摆摆手,背起自己的包,“不一定对,你自己多试试,看适不适合你。”

“我觉得你说得对。”王楚钦认真地说,把拍套背在肩上,“至少给了我一个新的角度。以前教练也说过要注意重心,但从来没说过这和头部动作有关。”他顿了顿,“可能教练说了,但我没听懂,或者没往心里去。你从花滑的角度一说,我突然就明白了。”

两人一起走出训练馆。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墨蓝色的天空上挂着疏疏的几颗星,不太亮。路灯把道路照得亮堂堂的,光晕在地上连成一片。晚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汗湿的后背上,凉飕飕的,王楚钦把外套拉链拉上。

“你吃饭了吗?”他问。

“还没,正准备去食堂。”徐清禾说,也拉紧了外套,“你呢?”

“我也没。一起?”

“好啊。”

食堂里人不多,这个时间点大部分队员已经吃完了,窗口的阿姨正在收拾,看见他们进来,抬起头:“哟,这么晚?菜可不多了啊。”

“没事,有啥吃啥。”王楚钦说。

他们打了简单的几个菜: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炒白菜,还有两碗米饭。菜确实剩得不多,西红柿炒鸡蛋里的鸡蛋几乎挑不出来了,青椒肉丝里肉丝也少。但饭是热的,冒着白白的热气。

找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夜色很浓,玻璃上反射出食堂里温暖的灯光和模糊的人影,像另一个世界。王楚钦饿坏了,先扒了两口饭,然后才夹菜。

吃饭的时候,他还在想刚才的发球。用筷子无意识地在碗里划着,脑子里像有台放映机,一帧一帧回放那些动作细节:抛球,头不要动,眼睛盯球,重心往前,挥拍……

“还在想?”徐清禾问,夹了根青菜放进嘴里。

“嗯。”王楚钦说,也夹了块鸡蛋,“我在想,除了头部动作,可能还有别的细节也需要注意。比如抛球的高度,每次是不是都一样?挥拍的速度,是不是稳定?击球点,是不是每次都在同一个位置?”他顿了顿,“这些细节,自己练的时候感觉不到,但累积起来,就会影响稳定性。”

“你可以录下来看看。”徐清禾建议,语气很随意,像在聊天气,“就用手机,找个支架,从侧面录。发十个球,然后慢放,一帧一帧看。哪里不一样,哪里不稳定,一目了然。”她吃了口饭,继续说,“我们就是这么干的。有时候一个跳跃动作,能看上几十遍,就为了找那零点几秒的问题。”

王楚钦点点头。这个办法听起来可行,而且简单,不需要什么专业设备,随时可以操作。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可能太依赖感觉了,忽视了这种客观的记录和分析。

“你们花滑的训练,”他忽然问,放下筷子,“是不是也经常这样抠细节?抠到很细很细的那种?”

“经常。”徐清禾说,语气里有点无奈又有点习惯,像是早就接受了这是工作的一部分,“一个三周跳,从起跳到落冰,中间有无数个细节:起跳的角度,手臂的位置,腿的发力时机,身体的轴心,头的方向,空中转体的转速,落冰时膝盖的缓冲,脚踝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成败。所以得一遍遍练,一遍遍看录像,一遍遍调。”她顿了顿,“有时候调一个细节,要调好几天,甚至好几周。很磨人,但没办法。”

王楚钦想象了一下那个过程。相比之下,乒乓球似乎简单些——至少场地小,动作幅度小,变量也少些。但转念一想,任何运动到了顶尖水平,细节都是决定性的。就像他的发球,差一点点旋转,差一点点落点,可能就从得分变成失分。这一点点,就是无数个细节累积起来的。

“下次你训练,”徐清禾忽然说,语气很自然,像随口一提,“我可以帮你录。”

王楚钦抬起头,有点意外:“真的?”

“嗯,反正我也经常看自己训练的录像,顺手的事。”徐清禾说,喝了口水,“而且旁观者清,也许我能看到你自己看不到的问题。虽然我不懂乒乓球的具体技术,但身体控制、节奏、发力这些,应该是相通的。”

王楚钦想了想,点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徐清禾笑了,“就当是……互相学习。你帮我看看滑冰的录像,我帮你看看发球的录像。虽然项目不同,但有些东西是相通的。换个角度看问题,也许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王楚钦也笑了。这个提议听起来不错。他想起刚才徐清禾从花滑角度看出他发球问题的事,确实,换个视角,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吃完饭,他们一起把餐盘送到回收处。阿姨已经在拖地了,拖把划过瓷砖地面,发出有节奏的摩擦声。走出食堂时,外面的风更大了些,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哗哗响,叶子互相摩擦,像在窃窃私语。

“明天你训练吗?”徐清禾问,把外套的帽子拉起来戴在头上,帽檐遮住了部分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练,下午。”王楚钦说,手插在口袋里,“你呢?”

“我上午冰上,下午陆地。”徐清禾说,“那……明天下午我训练完去找你?大概四点左右?如果你们馆让进的话。”

“让进,我跟门卫说一声就行。”王楚钦说,“好,我在馆里等你。”

走到岔路口,两人该分开了。女队宿舍在左边,男队在右边。路灯在这里分叉,光晕也分成两半,一半暖黄,一半冷白。

“别忘了试试录像。”徐清禾说,从帽檐下看着他,挥了挥手,“就手机录,很简单。”

“不会忘。”王楚钦也挥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徐清禾转身往左走去,身影很快融入路灯的光晕和梧桐树的阴影里。王楚钦站在原地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往右走。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但心里有点暖。

回到宿舍,同屋的队友已经在了,正躺在床上看手机,看见他进来,抬起头:“这么晚?又加练了?”

“嗯,练了会儿发球。”王楚钦说,把拍套放在桌上,然后开始翻抽屉。他记得有个手机支架,以前买来视频聊天用的,后来不用了,不知道塞哪儿了。

翻了半天,在抽屉最里面找到了。是个简易的塑料支架,能调整角度。他拿出来看了看,还行,能用。他又拿出手机,试了试怎么固定,怎么调整到能拍到全身侧面的角度。

洗漱完躺到床上,他还在想发球的动作。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有台放映机,一帧一帧播放着发球的慢动作:抛球,球上升,头不要动,眼睛盯球,重心稳住,球到达最高点,开始下落,挥拍,手腕抖动,击球……

每一个环节都可以分解,都可以调整,都可以优化。以前他觉得发球就是个整体动作,现在才发现,它是由无数个细小的环节组成的,每个环节都可能出问题,每个环节都可以改进。

而这一切,源于一个简单的观察,和一个从完全不同的角度提出的建议。

他忽然觉得,运动这东西,有时候需要跳出自己的框架,用别人的眼睛来看。就像徐清禾用花滑的视角来看他的发球,看到了他自己看了十几年都没看到的问题。这很有趣,也很有用。

也许,他也可以用乒乓球的视角去看花滑,虽然看不懂技术细节,但也许能看到别的——节奏,力量,控制,美。

窗外,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车声,像是城市的呼吸,低沉而绵长。

王楚钦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

明天,要试试录像。

还要等徐清禾来看他训练。

这两个念头交织在一起,让他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不是那种大笑,就是很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从心底慢慢漾上来。

然后,他睡着了。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窗外的天空,星星又多了一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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