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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冰与火的约定

自行车租赁点在训练基地的西北角,平时很少有人注意。王楚钦是前几天路过时偶然看见的——一个不大的车棚,底下整齐停着两排山地车,车把上挂着黄色的号码牌。当时他就想,什么时候可以骑出去转转。

这个念头在今天早上变得具体。休整日的训练基地有种慵懒的安静,他站在宿舍窗边,看见外面阳光很好,风把树叶吹得哗哗响。手机震动,是徐清禾的消息:“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他回复:“要不要去骑车?”

那边很快回过来:“骑车?去哪骑?”

“就在附近转转,不出远门。我看见基地有租赁点。”

“好啊,我还没怎么骑过车呢。”

“那九点半,租赁点见?”

“好。”

于是现在,王楚钦提前十分钟到了租赁点。看车的大叔正在给一辆车的链条上油,见他来了,直起身擦了擦手:“租车?”

“嗯,两辆。”王楚钦扫了码,付了押金和租金。

“自己挑吧,那边几辆都是刚保养过的。”大叔指了指靠里的几辆车,“头盔在那边架子上,按头围拿。”

王楚钦挑了两辆看起来成色不错的深蓝色山地车,检查了刹车、轮胎气压和链条。都挺正常。他又去拿了两个头盔,一大一小,黑色的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哑光。

正检查着,徐清禾来了。她穿了件浅灰色的运动外套,黑色运动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利落清爽。看见王楚钦推着两辆车,她眼睛亮了一下:“这就是我们的坐骑?”

“嗯,挑过了,应该没问题。”王楚钦把小的那个头盔递给她,“试试合不合适。”

徐清禾戴上头盔,调整了一下内衬的旋钮。头盔有点大,她低头时会往前滑。王楚钦见状,上前帮她调整下巴处的卡扣:“要系到能伸进两根手指的程度——紧了难受,松了不安全。”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下巴,动作很轻。徐清禾安静地站着,等他调整好。

“好了。”王楚钦退后一步,“你再晃晃头试试。”

徐清禾左右晃了晃脑袋,头盔稳稳地待在原位。“可以了。”她笑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小时候在体校,周末溜出去骑车玩,教练教过。”王楚钦自己也戴好头盔,跨上其中一辆车试了试刹车,“今天咱们就在附近转转,不走远。你要是累了或者哪里不舒服,随时说。”

“好。”徐清禾学着他的样子跨上另一辆车。她双手紧紧握着车把,指节都有些发白,身体明显有些僵硬。

“放松。”王楚钦骑到她旁边,“先慢慢骑,找到平衡就好。”

他们推着车走出租赁点,穿过训练基地安静的道路,来到大门口。守门的年轻队员认识他们,看见这阵仗,笑了:“头哥,清禾姐,骑车去啊?”

“嗯,随便转转。”王楚钦答道。

“注意安全,天黑前回来就行。来,登记一下。”

登记完,两人正式骑上车,出了基地大门。外面的世界扑面而来——车流声、人声、风声,还有更开阔的天空。

最初的十几米,徐清禾骑得摇摇晃晃。她太紧张了,手臂僵直,身体的重心也不稳。但骑出几十米后,身体找到了记忆,那种小时候学会后就再也不会忘记的平衡感回来了。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顺畅了。

“怎么样?”王楚钦骑在她旁边,保持着和她相同的速度。

“可以了。”徐清禾说着,甚至试着松开一只手摆了摆,“比想象中简单。”

“本来就不难,只是你不常骑。”王楚钦笑道,“咱们往左边那条路走吧,听说那边车少,风景也不错。”

左转是一条林荫道,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这个季节叶子开始黄了,但还没大面积掉落,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驳跳动的光斑。车确实很少,偶尔有电动车或自行车经过,行人也不多。

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特有的清爽,还有隐约的桂花香——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徐清禾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里充满了干净的、带着植物气息的空气。

“你小时候经常骑车?”她问,声音在风里有点散。

“嗯,在体校那会儿。”王楚钦回忆道,“周末没训练的时候,就和几个队友偷偷骑车去镇上。也不干什么,就是逛,买点零食,看看街上的店铺,感觉像是放风。”

“教练不管?”

“管,抓到了要罚跑圈。”王楚钦笑了,“但那时候觉得,就算被罚也值。坐在教室里训练时,心早就飞出去了。你呢?小时候溜出去玩过吗?”

徐清禾想了想:“溜出去买冰棍算吗?趁教练不注意,跑去冰场旁边的小卖部,躲在更衣室后面吃完,还要小心别留下证据——包装纸得藏好,嘴巴得擦干净。”

“那咱们半斤八两。”王楚钦笑道。

他们骑得不快,保持着轻松的速度。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持续的沙沙声,偶尔压过一片落叶,会发出更清脆的碎裂声。徐清禾渐渐开始享受这种移动的感觉——和冰上滑行完全不同。滑冰更快,更流畅,但视线大多集中在冰面和前方。骑车可以左顾右盼,可以抬头看天,可以注意路边的每一棵树、每一栋房子。

骑过一座小桥时,他们停了下来。桥不长,下面是条不宽的小河,水流平缓,能看见水底的水草随着水流轻轻摇摆,像绿色的头发。两人靠在桥栏上,看着水面。

“这河叫什么名字?”徐清禾问。

“不知道,地图上可能就是个无名支流。”王楚钦从车筐里拿出水,递给她一瓶,“不过所有的小河,最后都会流到更大的河里,然后汇入江,汇入海。”

徐清禾接过水,没有马上喝。她看着河面,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像无数细碎的钻石在跳动。有片叶子掉在水面上,随着水流慢慢向下游漂去,打了个旋,又继续向前。

她忽然想到,运动员的生涯也像一条河——从各个地方的小溪流汇聚而来,在国家队这个阶段并行流淌,分享同样的阳光、风雨和视线,最后又各自流向不同的方向,有的继续在体育系统,有的转向其他领域,有的汇入更广阔的生活之海。

“想什么呢?”王楚钦问。

“没什么。”徐清禾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就是觉得……水一直在流,从来不问为什么。”

休息了几分钟,他们继续上路。过了桥,道路变宽了些,能看见远处的建筑轮廓。骑了大概二十分钟,徐清禾忽然“咦”了一声,减速停下。

“怎么了?”王楚钦也跟着停下。

“你看那边。”徐清禾指着路旁的一片空地。

那是个小小的露天市集——不是那种正式的农贸市场,更像附近几个小区的居民自发聚集的早市。摊子不多,大概十几个,有的撑着小伞,有的就直接在地上铺块布。卖的东西也简单,蔬菜水果、鸡蛋、一些日用品,还有个现炸油条的小摊,香味飘过来。

“要不去看看?”王楚钦提议。

“好啊。”

他们把车停在市集入口的空地,锁好。走进市集,各种声音和气味扑面而来。摊主的吆喝声带着地方口音,顾客的讨价还价声,蔬菜的泥土味,水果的甜香,炸油条的油香,还有某种酱菜咸咸的味道。人不多,大多是中老年人,慢慢逛着,手里提着布袋或小推车。

两人并排走着,像两个误入此地的游客。徐清禾在一个卖苹果的摊前蹲下,摊子上堆着红彤彤的果子,个个饱满。她拿起一个,表皮光滑,沉甸甸的。

“这苹果看起来不错。”她说。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围着花围裙,笑眯眯地说:“姑娘好眼力,这是今天刚到的,脆甜脆甜的,不信你闻闻。”

徐清禾真的把苹果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果然有淡淡的果香。“买几个吧?”她抬头看王楚钦。

“好啊。”王楚钦也蹲下来,挑了几个。

阿姨用塑料袋装好,称重,报价。王楚钦正要掏手机付款,徐清禾已经先一步扫了摊子上的二维码:“刚才的水是你买的,这个我来。”

继续往前走,他们又在一个老太太的摊前买了几个橘子。老太太很瘦,但手脚麻利,橘子装袋时还多塞了一个小的:“这个有点疤,但一样甜,送你们尝尝。”

“谢谢奶奶。”徐清禾接过袋子。

他们还在一家卖坚果的摊前停了停。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用小铲子翻动着簸箕里的核桃和杏仁。王楚钦称了点:“补充蛋白质和优质脂肪。”

“你还懂这个?”徐清禾笑。

“队里的营养师天天念叨,想不记住都难。”

买完东西,手里多了几个塑料袋。他们重新骑上车,把袋子放进车筐。食物随着骑行轻轻晃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离开市集后,道路开始上坡。坡度不大,但能感觉到腿部需要更用力。徐清禾调整了变速档,踩踏变得轻松了些。

“累吗?”王楚钦问,他稍微放慢了速度。

“不累,正好练练腿。”徐清禾说,“不过我们花滑主要练的是爆发力和控制力,这种耐力骑行倒是不常做。你们打球也需要耐力吧?”

“需要,特别打满七局的时候。”王楚钦说,“但骑车的耐力和打球的不太一样。打球是间歇性的爆发——跑动、击球、还原,再跑动。骑车是持续的输出,要找到自己的节奏,保持住。”

上到坡顶,视野豁然开朗。他们停下车,站在高处往下看。下面是连绵的屋顶,红瓦灰墙,错落有致。远处能看见训练基地的标志性建筑,更远的地方是城市的轮廓线,在薄薄的秋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原来从这个角度看,基地是这样的。”徐清禾轻声说。

王楚钦也看着。平时在基地里训练,看到的都是内部景象——场馆、跑道、宿舍楼、食堂。站在外面回望,才发现它是一个那么完整的、自成一体的小世界。有围墙,有大门,有整齐的建筑排列,绿化带,还有穿着各色运动服在其中走动的人们。像一座微型的城,一个大型的社区,或者说,一个精心设计的生态系统。

“有时候会忘记,我们生活在一个‘里面’。”他说。

徐清禾点点头。她明白他的意思。运动员的生活是高度封闭的,训练基地就像一个保护罩,或者说一个温室,把外面的风雨隔开,提供稳定的温度、光照和养分,让里面的幼苗可以专心生长。但温室里待久了,会忘记外面有四季,有风雨,也有阳光直接照在皮肤上的感觉。

今天这次简单的骑行,像是从温室的通风口溜出来,呼吸了一口不一样的空气。

下坡比上坡轻松多了,几乎不用蹬,只要控制好车速和方向。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鼓起衣服的下摆。徐清禾试着张开一只手,感受风从指缝穿过的触感,凉凉的,带着速度感,很自由。

“小心!”王楚钦喊道。

她赶紧收回手,握紧车把。前方有个弯道,需要减速。两人默契地同时捏下刹车,车速慢下来,平稳地转过弯道。

转过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哇”了一声。

这是一条笔直的路,两旁是高大的银杏树,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这个季节银杏叶正黄到极致,金色的叶子在枝头层层叠叠,阳光透过黄叶洒下来,整个世界都染上了温暖、透明的金色。地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叶子,车轮碾过时发出比梧桐叶更清脆的、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最后几乎是在滑行。骑进这条“金色隧道”的瞬间,有种进入另一个时空的错觉。声音变得柔和,光线变得梦幻,连空气都好像染上了银杏叶那种淡淡的、微苦的香气。

“太美了。”徐清禾仰头看着,一片叶子旋转着落下,擦过她的肩膀,掉在车筐里。

王楚钦也抬头看。阳光透过金叶,在路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水面的波光。他想起小时候美术课画的秋天,总是用黄色和橙色,但真实的秋天,是这种通透的、灿烂的金。

他们骑得很慢,谁也没说话。车轮碾过落叶,咔嚓,咔嚓,像时间缓慢走过的脚步声。徐清禾忽然说:“等我退役了,我想去一个有很多银杏树的地方住一段时间。”

“为什么是银杏?”

“不知道,就是喜欢。”她想了想,“银杏树活得长,能看很多年的人来人往。而且秋天的时候,它们用最灿烂的方式告别,一点也不悲伤,好像在说:‘看,我今年活得很好,明年再见。’”

王楚钦看着她被银杏叶映亮的侧脸,她的眼睛里有跳动的金光。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慢慢地骑着。车轮下,落叶铺成了一条金色的路。

骑出银杏大道,他们拐上回程的路。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太阳已经升到头顶偏西的位置,温度也升高了些。徐清禾的额头出了层薄汗,几缕碎发粘在鬓角。她放慢速度,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

“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会儿?”王楚钦问。

“好。”

他们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下,买了饮料,在店外的遮阳伞下坐着休息。塑料桌椅很普通,白色的桌面有些划痕,但在这个秋日的中午,坐在这里喝冰镇饮料,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和车辆,有种难得的、属于普通人的闲适感。

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车里的宝宝正咿咿呀呀地伸手抓空气;几个中学生骑着共享单车笑闹着掠过;一个外卖员急匆匆地进店取餐,又急匆匆地离开。这些画面平常极了,但对他们来说,却有种新鲜的陌生感。

“其实……”徐清禾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我以前想过,如果不当运动员了,我会做什么。”

“想过什么?”

“很多。开个小店,教小朋友滑冰,甚至想过当个导游——可以到处走,看不同的地方。”她笑了笑,“不过都是瞎想,真到了退役那天,可能又会想别的。也可能什么都不想,先好好睡一个月。”

王楚钦点点头。他也想过类似的问题,但每次想都像面对一片空白。从记事起就在打球,生命的大部分时间、大部分记忆、大部分喜怒哀乐,都和乒乓球绑在一起。如果有一天不打了,那个巨大的空缺要用什么来填,他不知道。

“也许不用急着想。”他说,“等真的到了那天,自然就知道该做什么了。就像骑车,你不用想‘下一步脚该怎么动’,身体自己知道。”

“嗯。”徐清禾喝了口饮料,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不过像今天这样,先试试‘普通人’的生活,也挺好的。知道外面有市集,有银杏树,有可以随便骑车兜风的路。”

休息够了,他们重新上路。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短,也许是因为熟悉了,也许是因为身体已经适应了骑行的节奏,又或者是因为心里知道目的地就在前方。当训练基地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像是不舍得结束这段小小的旅程。

“到了。”王楚钦说。

“嗯。”徐清禾应道。

在门卫处登记返回,推着车走进基地。里面的世界和外面截然不同——更安静,更整齐,更熟悉,空气里是消毒水、橡胶和汗水混合的味道。他们先骑车去租赁点还车。

看车的大叔正在收拾工具,见他们回来,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挺准时。车没事吧?”

“没事,都挺好骑的。”王楚钦把车推回车棚。

大叔简单检查了一下,点点头:“行,押金一会儿退你手机上。”

还了头盔,押金到账的提示音响起。两人提着那袋水果和坚果往宿舍走。塑料袋在手里发出窸窣的声响,提醒着他们刚刚经历过的一切。

“这些,”徐清禾看着袋子,“怎么分?”

“你拿苹果和那个‘送的’橘子,我拿剩下的橘子和坚果。”王楚钦说,“公平吧?”

“公平。”徐清禾笑了,“那个有疤的小橘子,我回去就吃了它。”

在女寝楼下,徐清禾接过属于她的那份。塑料袋在她手里沉甸甸的,苹果的红色透过白色塑料袋隐隐透出来。她抬头看着王楚钦,想了想说:“今天……谢谢。”

“谢什么?”

“所有。”徐清禾笑了笑,“骑行,市集,银杏大道,还有……让我知道从那个‘温室’里出来,外面的世界又大又好。”

王楚钦也笑了:“也谢谢你陪我。不然我一个人骑车,肯定半路就折返了。”

“下次,”徐清禾说,“如果还有这样的休整日,我们可以去更远一点的地方。”

“多远?”

“不知道,骑到骑不动为止?或者……骑到发现另一条银杏大道?”

“那得看季节。不过秋天还长,来得及。”

他们相视而笑。阳光从楼宇间斜射下来,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风吹过,又一片梧桐叶旋转着落下,擦过徐清禾的肩膀,掉在地上。

“那我上去了。”她说。

“嗯,晚上训练见。”

看着徐清禾走进楼里,王楚钦才转身离开。他走回宿舍,手里拎着橘子和坚果。塑料袋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里面的核桃和杏仁互相碰撞,发出细小的、咔哒咔哒的声响,像在重复着今天车轮碾过落叶的声音。

回到宿舍,同屋的队友正在玩手机游戏,见他回来,抬头看了一眼:“哟,出门了?买啥了?”

“水果和坚果。”王楚钦把袋子放在桌上,“要吃自己拿。”

“谢了头哥。”队友暂停游戏,过来拿了个橘子,“上午去哪儿了?看你朋友圈步数突然暴增。”

“骑车,在基地附近转了转。”

“可以啊,会享受。”队友剥开橘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唔,甜。在哪儿买的?”

“外面一个早市。”王楚钦也洗了手,坐下来慢慢剥开一个橘子。橘皮在手指间绽开,散发出清新微苦的香气。他掰下一瓣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很新鲜,和食堂供应的那种批量采购的水果味道不一样。

他想起今天的骑行,想起那座桥下缓缓流淌的河水,想起市集里那位送橘子的老太太的笑脸,想起银杏大道那片几乎不真实的金黄,想起徐清禾说“银杏用最灿烂的方式告别”。

很多画面,很多声音,很多气味,很多感触。和训练无关,和比赛无关,和乒乓球无关。但不知为什么,这些“无关”的东西,让他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地、扎实地填满了,很踏实,很饱满。

洗澡时,热水冲在肩膀上,他感觉小腿肌肉有轻微的酸胀感——和打球后的酸痛不同,更均匀,更温和,是一种“被使用过”的舒适反馈。他想起徐清禾说的“正好练练腿”,不禁笑了。

而在另一间宿舍,徐清禾正在洗苹果。水流冲过红彤彤的果皮,在上面留下晶莹的水珠。她洗得很仔细,连果蒂处都认真搓了搓。洗好后,她拿起那个有疤的小橘子,先剥开它。

果然很甜,甚至比那些光滑的橘子更甜。她慢慢地吃着,走到窗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训练基地的一部分——花滑馆的弧形屋顶,连接各场馆的玻璃走廊,远处田径场的红色跑道。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穿着各队服装的运动员在建筑间走动,教练拿着文件夹匆匆走过。

但今天看出去,感觉有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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