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瞳映雪

日向家宅院的竹帘被风吹得叮咚作响，我盯着榻榻米上跳动的光斑，小樱上药的力道突然加重："别盯着雏田看！"她气鼓鼓地扯紧绷带，我这才发现屏风后跪坐的身影不知何时红了耳尖。

三天前火影办公室的任务指派会上，雏田捧着茶盘差点撞到我。她慌慌张张去接空中飞舞的茶点时，宽大袖口里露出的绷带让我心头一紧——那是柔拳反噬的伤痕。

"千麟君的血继病需要白眼的经络观测。"纲手大人把任务卷轴拍在桌上，"日向家的小姑娘，这小子就交给你了。"

此刻雏田的指尖悬在我胸口三寸，白眼周围的血管微微凸起："查克拉在檀中穴形成冰晶漩涡..."她声音轻得像飘落的羽毛，凉丝丝的查克拉渗入皮肤，我后背的冰纹居然开始消褪。

小樱突然抓住她手腕："这里应该先用掌仙术疏通！"两个医疗忍者的查克拉在我体内撞出火花，我疼得从病榻上弹起来，后脑勺撞翻的药柜里滚出几颗兵粮丸。

"对...对不起！"雏田手足无措地掏出手帕给我擦脸，她发间淡淡的檀香混着药草味，让我想起母亲种的雪见草。小樱气呼呼地掰开雏田的饭盒："这爱心便当又是怎么回事？"

任务出发时飘起细雪，我们三人在林间疾驰的队形异常微妙。雏田总是落后半步，白眼却不时扫过我右手晶化的部位。当第十只黏土蜘蛛从雪地弹起时，她突然旋身挥出回天，炸开的雪雾中飘落几片樱花瓣。

"左边！"小樱的怪力拳与我冰锥同时击中目标，黏土碎片却幻化成无数毒针。雏田的柔拳掌风扫过时，我下意识揽住她腰身跃上树梢，她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让我掌心发烫。

"谢...谢谢..."她低头绞着衣角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在忍者学校撞见鸣人时的模样。树下传来小樱的冷哼，她一拳轰出的坑洞里插着三把冰苦无。

深夜营地篝火旁，雏田默默修补我被划破的披风。她咬断线头时的侧脸被火光镀上金边，让我想起卷轴里记载的辉夜巫女画像。"千麟君的手套..."她突然递来连夜赶制的毛绒护手，"缝了保温符咒。"

小樱掀开帐篷就看到这一幕，她手里的热粥差点泼翻："我熬了两个小时的药膳！"我们三人挤在狭小帐篷里喝粥时，雏田偷偷把她的肉丸拨到我碗里，却被小樱用筷子截住："伤员要多吃蔬菜！"

暴风雪来临那晚，我们在山洞里发现古代祭坛。雏田的白眼突然渗出鲜血："石柱里有活体查克拉！"她话音未落，三条骨鞭破壁而出。我把她护在怀里滚向角落，后背冰甲碎裂的瞬间，看到她瞳孔里映出我暴走的冰遁。

小樱的百豪之术与我的晶遁同时爆发，碎石纷飞中雏田的柔拳精准击碎骨鞭关节。当我们背靠背喘息时，她沾血的手指轻轻触碰我手背："千麟君的查克拉...很悲伤呢。"

后来在祭坛深处发现的壁画让所有人沉默——辉夜巫女与日向先祖并肩而立，她们结印的双手正压着外道魔像的头顶。雏田颤抖的指尖抚过壁画上日向族徽："父亲说过，日向分家的笼中鸟...原本是保护封印的术式。"

返程时我的冰晶吊坠意外与雏田的项链相吸，两条链子拧成螺旋状。她红着脸去解时，我瞥见她项链坠子里嵌着的竟是半块冰遁结晶——和我父亲研究室里那枚一模一样。

"其实..."她突然在雪地上停住脚步，飘落的雪花在她掌心聚成樱花形状，"小时候我见过千麟君。"她眼底浮起雾气，"在父亲处刑分家叛徒的刑场，你从冰牢里对我摇头的样子...这些年一直忘不掉。"

小樱的惊呼从后方传来时，雏田正用身体替我挡住爆炸的余波。她后背的羽织烧焦了，露出渗血的旧伤疤，那形状分明是笼中鸟咒印被撕毁的痕迹。我们跌坐在雪地里，她发间的檀香混着血腥味，让我心脏抽痛得比血继病发作时更甚。

"日向千麟..."她晕倒前突然用这个称呼，滚烫的泪水落进我颈窝，"终于找到你了..."

"喂！回神了！"小樱在我眼前挥手，她指尖还沾着雏田的药膏味。帐篷外传来守鹤的嘶吼，而我左眼的冰晶不知何时化成了白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