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病院的消毒水味混着樱花香,我盯着天花板的裂缝数到第387条时,春野樱的拳头砸在枕边:"装睡也要有个限度!"她粉发间垂落的发丝扫过我鼻尖,带着山茶花护发素的香气。
三天前在云雷峡吸收的二尾查克拉正在暴走,皮肤下的冰蓝纹路蔓延到左脸。卡卡西老师特意安排小樱负责我的治疗,或许因为整个木叶只有她能压制尾兽查克拉。
"千麟君的查克拉流动,像被冻住的瀑布。"她沾着药膏的手指划过我胸膛,医疗查克拉的绿光与冰纹碰撞出细碎火花,"虽然这么说很失礼..."她突然俯身贴近,翡翠色瞳孔里跳动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这种紊乱的节奏,和当年的佐助君很像。"
我别过头,脖颈处的冰晶却在升温。自从上次任务归来,她每天都会"顺路"带三色丸子来病房。就像此刻,她正用查克拉手术刀细致地削去苹果上的冰晶,那是今早我失控的查克拉造成的。
"张嘴。"她突然把苹果塞进我嘴里,"补充维生素能延缓晶化速度。"我想反驳时,却被她指尖残留的百豪之术查克拉呛到。她拍着我后背大笑的样子,恍惚间与记忆中某个雪夜重叠——十二岁那年唯一的朋友,也是这样在冰窟里给我喂饭团。
深夜的病房突然闯入不速之客。当雾隐苦无刺破窗帘的瞬间,我抱着小樱滚下病床。晶遁结界在头顶展开,冰锥与来袭的水龙弹撞成冰雾。月光照亮袭击者面具上的红云纹——是晓组织!
"退后!"小樱的怪力拳轰碎墙壁,碎石中露出三个戴漩涡面具的敌人。我的冰遁在狭窄病房难以施展,右臂晶化却在加剧。某个瞬间,我看到领头者的写轮眼闪过诡异紫光。
"别看他的眼睛!"小樱用医疗绷带蒙住我双眼,"是月读幻术!"她背着我撞破玻璃跃出窗外,夜风裹着血腥味灌入鼻腔。我能感觉到她的查克拉在急速消耗,却依然用掌仙术治疗我崩裂的伤口。
我们在终结之谷的瀑布边被追上。小樱的百豪印记开始发光,她撕开染血的医疗袍:"要上了!"我默契地在她怪力拳砸碎地表的瞬间释放冰遁,冲天而起的冰棱将敌人困在晶阵中心。
"组合技不错嘛。"她喘着气靠在我肩头,我们背靠的冰柱映出两人狼狈的模样。当最后一个敌人化作黏土爆炸时,她用查克拉线把我甩向安全地带,自己却被冲击波掀飞。
"樱!"我从未如此恐惧,晶遁不受控地暴走。漫天冰晶化作蔷薇牢笼,却在接住她下坠的身体时自动变得柔软。她染血的指尖触碰我脸上的冰晶:"原来千麟君的忍术...这么温暖。"
在秘密温泉疗伤那晚,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边界。她背后的旧伤疤让我想起云雷峡的卡鲁伊,但小樱的伤痕是细密的齿印——九尾之夜留下的爪痕。
"这是英雄的证明。"她将长发拨到胸前,往我背上涂抹药膏,"就像你承受的血继限界。"她的手指突然停顿,在我肩胛处发现父亲留下的冰咒印,"这个封印式...和师傅研究的阴封印好像。"
我们浸在温泉中的查克拉产生奇异共鸣,她的百豪之术与我的冰纹竟组成完整的大筒木族徽。当她试探性地吻上我脖颈冰晶时,暴走的查克拉突然温顺如春水。
"看来我是特效药呢。"她狡黠的笑声淹没在瀑布声中,却在我想要追问时用嘴堵住我的问题。漂浮的樱花瓣间,她的查克拉如藤蔓缠绕我的经脉,将躁动的二尾查克拉编织成温柔的网。
黎明前我们在溪边发现晓组织遗落的卷轴,小樱用解密术破译出惊人信息:宇智波鼬当年灭族时,曾在辉夜族地寄存过某样东西。卷轴末尾的鲜血手印旁,潦草地写着"轮回天生之术准备完成"。
"要去吗?"她整理我歪斜的护额,手指在冰晶吊坠上停留,"你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了。"晨光中她的眼眸比任何晶遁都耀眼,我们交握的掌心间,冰与樱的花纹正在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