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们!”温卿玉认出这些黑衣人与之前在峡谷中伏击的是同一伙人。
裴战拔剑应战,剑光如虹,瞬间斩杀数人。但黑衣人数量众多,且个个武功高强,亲兵们渐渐不支。
混战中,一个黑衣人突破防线,直扑温卿玉。就在他举刀欲劈的刹那,突然僵在原地——温卿玉手中的银针已经刺入他的穴道。
“说!谁派你们来的?”裴战剑指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狞笑一声,嘴角流出黑血,顷刻毙命——又是服毒自尽!
“撤退!”黑衣人头领见行动失败,立即下令撤离。训练有素的杀手们迅速消失在密林中。
裴战检查尸体,一无所获:“都是死士,身上没有任何标识。”
温卿玉心有余悸:"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恐怕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监视之下。”裴战面色凝重,“回京后,必须彻查府中眼线。”
返京的路上,温卿玉一直研究母亲的医案。其中一段记载引起了她的注意:
“摄心散虽险,然其解药'清心丸'可治癫狂之症。今遇一病患,症状奇特,似中奇毒,试以清心丸治之...”
她继续翻阅,发现后面几页都被撕掉了,只在最后残留一行小字:“此症与朝中多位大人相似,恐非偶然。”
温卿玉心中一动,将发现告诉裴战:“我觉得,朝中可能已经有人中了这种毒,或者类似的毒药。”
裴战沉思片刻:“回京后,我们暗中调查。若真如此,那位'主上'可能已经在实施他的计划了。”
五日后,他们回到京城。刚进府门,管家就匆匆来报:“元帅,夫人,宫中出事了!”
“何事?”
“三皇子突然癫狂,打伤了好几个太监宫女,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皇上宣夫人即刻入宫!”
温卿玉与裴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三皇子的症状,与医案中记载的如此相似!
“我这就去。”温卿玉取出药箱,“希望还来得及。”
裴战握住她的手:“我陪你。这次,我们一定要揪出那个幕后黑手!”
皇宫中,三皇子的寝殿一片狼藉。年轻的三皇子被铁链锁在床上,双目赤红,力大无穷,完全失去了理智。
温卿玉仔细观察后,对皇帝道:“皇上,三皇子似是中了某种迷心之毒。臣女需要取血验毒。”
皇帝焦急地点头:“快!”
温卿玉取了三皇子的血,加入特制的药液中。片刻后,血液变成诡异的蓝色——与当年裴战所中之毒相同!
“果然是蓝蝎砂,”温卿玉沉声道,“但混合了其他成分,毒性更强。”
她取出银针,准备施针。就在此时,一个太监突然冲上前,手中匕首直刺三皇子!
“护驾!”裴战眼疾手快,一剑刺穿太监手腕。
太监倒地,狞笑道:"晚了!三皇子必死无疑!"
温卿玉急忙检查三皇子,发现他脖颈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已经发黑。
“他中了毒针!”她立刻施针封穴,同时取出“清心丸”喂他服下。
片刻后,三皇子剧烈咳嗽,吐出一口黑血,随后昏死过去。
“如何?”皇帝急切地问。
温卿玉诊脉后,稍稍安心:“毒性暂时控制住了,但需要连续服药七日才能清除。”
她转向被制服的太监:“说!谁指使你的?”
太监狂笑:“'主上'万岁!”说完咬舌自尽。
皇帝面色铁青:“又是'主上'!这已经是第三个试图谋害皇子的刺客了!”
裴战检查太监尸体,在他内衣上发现一个特殊的标记——一个似龙非龙的图案。
“皇上,请看这个。”
皇帝一看,勃然变色:“这是前朝余孽的标记!”
温卿玉心头一震。前朝余孽?难道策划这一切的,是前朝皇室后人?
夜色深沉,温卿玉留在宫中照料三皇子。裴战因要彻查前朝余孽一事,不得不先行离开。
临别时,他在廊下轻轻拥抱她:“多加小心。我处理完事务就来接你。”
温卿玉点头,目送他离去。转身时,她看见皇后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
妙应夫人,"皇后轻声道,“本宫有话与你说。”
温卿玉心中警觉,但还是恭敬行礼:“娘娘请讲。”
皇后屏退左右,低声道:“小心皇上。”
温卿玉愕然抬头。
皇后苦笑:“有些事,本宫不便多说。只提醒你一句——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最信任的人,可能最不可信。”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温卿玉一人怔在原地。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皇上...与这一切有关?
温卿玉望向深宫的层层殿宇,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这金碧辉煌的皇宫,似乎隐藏着比她想象中更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