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满月“妈”
声音在止不住发颤,窒息感涌上心头时楼满月几乎要无力地摊坐在地上。
楼满月“你嫁给他的时候把我摘干净,把我推给朱志鑫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楼满月“你说苏叔叔有个儿子,带着我一起生活不合适,会定期给我生活费,一个月一千,还不够我每个月还房贷的”
楼满月“后来你知道我找了份赚钱的工资,钱也不给我了,再后来你和他生了个儿子,一年到头联系我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楼满月“现在一打电话就问我要钱,你觉得合适吗?”
对面沉寂了良久,楼满月甚至能听到她的喘息声。
“小月,妈从来没那个意思”
楼满月“那是你们的孩子,不是我的弟弟,我没那个义务救他”
说完楼满月就要挂断电话,却猝不及防听到了一阵女人的啜泣声,手指倏然僵住了。
“他、他年纪还这么小,妈妈…妈妈在这个世界上就你们两个亲人了…”
楼满月只觉自己叠双脚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听到她的哭声只觉麻木。
一次又一次被血缘给困住,流在她体内的究竟是血,还是镣铐。
楼满月“苏叔叔的儿子不是和我差不多大吗?让他出钱,别找我”
“他有躁郁症,没有稳定的工作,妈还问你,能不能帮忙劝劝他,不要总想着自杀”
楼满月“给钱”
女人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楼满月张口就是要钱。
楼满月“只要找我做劝退,都要根据综合要素评判来给钱”
“妈现在根本拿不出钱来了…”
女人的抽噎声愈发吵人,楼满月只觉耳膜发痛。
哭哭哭,家都要哭散了。
楼满月“你记得爸离开的时候怎么说的吗?”
楼满月“任务在即,他唯独忘不了妻女,如果不能活着回来,希望妻子陈景…”
“你别说了”
她的终于不再哭,反倒出声制止了楼满月。
楼满月“现在无法面对了?”
“都已经过去这么年了…”
楼满月“其实并没有很久,只是我成长的速度太快,让你忘记了疼痛”
楼满月太过专注,以至于连张泽禹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有注意,她戴着蓝牙耳机回着电话,冰凉的饮料瓶贴上脸颊时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张泽禹“是你最喜欢的”
“怎么有男孩的声音?不是朱志鑫?”
楼满月“凭什么你想要我和谁在一起我就要照做”
“楼满月!”
陈景怒吼出声,楼满月甚至听到一声闷重的拍桌声。
“我给你挑好了一个绝佳的女婿,你不要,你到底想干什么?”
“跟着他,能保你后半辈子无忧,可你每次都不听我的”
楼满月“你想太多了”
张泽禹“姐姐?你在和谁打电话?”
张泽禹好奇地扯了扯她的衣袖,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了陈景的一声怒斥:
“如果你现在和朱志鑫在一起,一定能拿得出钱来的!”
张泽禹“姐…”
楼满月“你闹够了没有!”
楼满月猛然扭头涨红着脸吼出声,一边的人被吓到手中的饮料都掉在了地上。
楼满月“没看到我在打电话吗?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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