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动作小心翼翼中带着些试探，指尖撩起了细小的痒意，勾得她掌心发热。
“那个，这不会留案底吧？”
“？”
连着警察叔叔都被楼满月的问询搞懵了，但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是想问会不会影响孩子考公吧？”
“……”
其实楼满月倒没想这么多，只是下意识想了解一下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毕竟这事听起来确实太丢人了。
“其实…”
“不会的啊，以后不要再这样莽撞就好了”
“…好的，谢谢警官”
楼满月嘟囔着缩起了脖子，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回去的路上张泽禹一言不发，只一味跟在她身后赶路，楼满月是开车过来的，但是她不想让张泽禹上自己的车，心烦。
“你为什么不理我？”
“不想”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ai合成视频是不是有那么真，然后就去试了一下…”
大脑在嗡嗡作响，楼满月咬着牙扭头剜了他一眼，脸颊已经泛上了羞怯的红。
“所以你就拿我的照片…”
喉咙蓦然哽住了，她扭过头去不再看张泽禹，心脏却几乎要跳出胸膛。
太丢人了，甚至还把合成后的视频拿给她看…
“我不会发到别的地方…”
“问题不在这儿”
楼满月还以为张泽禹是因为做直播才被抓起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会坐牢？
她也不知道，所以来的路上心慌得厉害，生怕过去是送张泽禹踩缝纫机前的最后一面的。
那她一定要提前说好分手，绝对不能委屈了自己。
“你能不能让我省心一点，不要总是给我添麻烦”
少年的脸色蓦然苍白了不少，眸光冷不丁暗淡了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
“……”
“你别生气”
指尖刚碰到女孩的脸颊就被偏头躲开了，她额前已经泛起了细密的汗珠，鬓边地碎发也多了几分湿气。
今天的天气炎热到路边的狗都要趴在井盖上哈气，更别说是人了。
湿纸巾塞到手心时楼满月下意识蜷起了指。
“擦擦汗，我去买冰镇饮料给你”
张泽禹被带走的时候衣服都没换，身上还穿着一套灰色的丝绸睡衣，松垮的领口垂在肩头，楼满月甚至能看到他胸前的痣。
这个湿纸巾是他浑身上下唯一一件物品。
吵架，又吵架了…
楼满月很少会频繁地和张泽禹发生矛盾，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手机震动的时候楼满月正望着路边的洒水车出神，看到熟悉又陌生的备注时心脏猛然收紧。
“喂…”
“小月，你最近还好吗？”
“一般”
“阿肆…”
对面欲言又止，让楼满月有些头疼。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待会儿还要去工作”
“你弟弟生病了，急需用钱，妈想问问你，身上有没有闲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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