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满月慌张地蜷起了身体,下意识抱起枕头将令人羞赧的衣物遮掩,她的脸颊几乎要红透了,抓着枕边的手止不住瑟抖。
在朱志鑫面前穿这种衣服,即便很羞耻,也没有到这种地步,毕竟她的身体,朱志鑫看过、摸过、舔过也咬过,一年恋爱他们早已经相互熟悉了。
但是现在全被一个陌生人看到了,她的身体已经烧到要爆炸了。
朱志鑫的家里,为什么会突然有陌生人来啊!!
楼满月“不是你还能有谁啊?我吗?!”
女孩宛如惊弓之鸟,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黑团,她将半张脸颊都埋在了枕后,左航只能看到一双湿漉的眼和赤裸在外的纤瘦脚裸。
“怎么了阿航?你哥家里有人?”
掌中的手机传来一阵问询声,左航敛了眸子,看着屏幕上“老妈”两个字眼,心跳浮动得厉害。
左航“没有”
左航“我哥家对门,好像搬来一个疯女人”
“啊?那你没事吧?”
左航“没事,我待会儿打给你”
潦草地挂掉了电话,左航迈腿拉上了门,里面的人警觉地抱紧了沙发枕,客厅的狼藉将她环绕,像一朵小花镶嵌在了光秃秃的泥壤里。
左航“我还没问你呢,你是谁啊?”
少年身上裹着风尘之气,眉眼轻挑却让人看不出衅意。
好熟悉…
楼满月“你管我…”
听这个人话里的意思,朱志鑫是他哥?
楼满月和朱志鑫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他有个兄弟。
朱志鑫的占有欲很强,总限制她和别的男人之间的交往,甚至都没有带她和自己的朋友吃过饭。
这么一来,没有刻意带她和家里兄弟见面也很正常了。
楼满月“入室抢劫的话你随意,入室杀人的话我把这个房子的主人喊过来…”
左航“行”
少年熟稔地将车钥匙甩在了玄关上,走进了才发现整个客厅都被楼满月翻了个遍,活像是被老鼠拱了。
其实左航是有印象的,在看到楼满月的第一眼,他的脑子里就闪过了一个响亮的声音喊着“楼肆”。
朱志鑫和楼满月恋爱的时候,不允许家里人去他家,尤其不允许左航去找他,朱志鑫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时候左航就已经猜到了,朱志鑫和那个叫“楼肆”的同居了。
左航前两年一直在外地上大学,家里有什么情况他都不太清楚,第一次听到楼满月的名字,是大年三十的饭桌上。
楼满月在参加完公司尾牙后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朱志鑫接通电话的时候,她只呓语,连话都说不连篇了。
朱志鑫就是在那种情况下,焦急地喊了声“楼肆”。
但是左航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已经分手很久了。
左航“你才是入室抢劫的吧?”
楼满月“……”
老板说有一份人身意外险在朱志鑫手上,所以楼满月尝试着在客厅找了一遍,却一无所获,还没收拾完残局呢左航就推门而入了。
楼满月“我是这家的主人请来的保…”
“洁”字卡在喉咙里,楼满月却说不出口。
谁家好保洁穿着女仆装工作的…
左航“保姆,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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