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楼满月答应了。
她为了二十万，答应在朱志鑫家做保洁。
现在就算是有人花二十万买朱志鑫的命她都愿意去做。
去前男友的家里做保洁，说出去楼满月自己都要笑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她能笑，张泽禹不能。
张泽禹“挺好的啊，看来这次姐姐又能提前完成任务了”
咖啡杯敲上茶几发出一声闷响，楼满月只觉呼吸不畅，那一瞬间有些喘不上气。
楼满月“张泽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少年闻言抬头与她对上视线，他眸光微亮，楼满月却无法从中看出他的情绪。
楼满月“你早就已经不对劲了，你自己没发现吗？”
楼满月“为什么不论我说什么你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呢？”
张泽禹“…没有无所谓”
楼满月是个心思敏感的人，张泽禹闪躲的眼神太过明显，就好像刻意在回避些什么，让她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脾气。
从前连她和别的男人说一句话都会吃闷醋的人，现如今她说什么都反应平平，甚至还鼓励她和前男友交往。
这个世界就是欠调教，张泽禹也是。
张泽禹“我只是不想让你感到负担、或是厌烦”
张泽禹年纪比她小很多，是正幼稚的时候，既然确认了关系，楼满月就不会太过冷落他，也不会去打压他的积极性，最近的张泽禹明显地收敛了性子…
或者说，他在分心做别的事情。
楼满月“哦，我明白了”
楼满月低喃着将自己的外衣抱在了怀里，就这么在张泽禹的注视下站起了身。
楼满月“那我去工作了，你去和‘负担’还有‘厌烦’沟通感情去吧”
张泽禹“？”
离开公司的时候楼满月止不住发抖，浑身上下都像被蚂蚁啃食了一遍，只能踢了一脚路障来泄愤。
连分手都说不出口，她现在是怎么了…
坐地铁到朱志鑫家她已经轻车熟路了，大门的密码锁没有换，依旧是“141121”，楼满月不知道这是什么日子，她旁敲侧击地问过一次朱志鑫，他却莞尔一笑带过了这个话题。
别是跟初恋相遇的日子…
楼满月也只敢在心里这样恶意揣测他，反正一见面嘴巴就被堵得死死，她也没机会问出口。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楼满月换鞋的声音在房顶回荡着，摸到柜台上的粉色袋子时她愣了一下，直觉告诉她，这个东西是给她的。
方正的便签纸翘着边，男人的字迹铿锵有力，笔锋劲美，和她记忆中的一般无二。
“工作服，穿上工资加一万，不穿不给工资”
这句话本来落了个句号，但是他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在最后一行另行补充了一句：
“什么都不穿的话，可以上我，免费的”
楼满月“？”
最后两句话像泡腾片扔进了汽水瓶里，楼满月感觉自己的脑子在不停冒泡泡。
楼满月“这个神经病，都给富婆当小白脸了还不老实…”
楼满月咬着牙去摸衣服，却在看到“工作服”全貌时僵在了原地…
……
“嗯，我知道了，哥他今天可能不在家”
少年的声音凌冽中带着些英气，他单手插兜望着眼前的门牌，耳下的银环随着他的动作摇曳晃动着。
解锁密码的滴滴声在走廊里回荡着，“咔哒”一声，少年单手拉开了门，却在看到屋内的情形时愣了神。
女孩抱着木盒跪坐在地毯上，雪白的肌肤落着几道红痕，似乎是收拾屋子里蹭得，她的女仆装落了些灰，却挡不住身上的欲气，看到他闯进来的瞬间便烧红了脸。
楼满月“你、你谁啊？！”
少年轻挑了下眉，倚着门框垂眸看向跪坐在地上的“女仆”，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左航“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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