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的沉默,短暂却难熬。
可初景并未后退。
她抬手,轻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回身前。
仰起脸,她主动迎上,回吻上去。
杨一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
他先是怔了片刻,随后,颤抖着抬手,轻轻揽住少女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吻从最初的轻啄,渐渐染上了几分克制的深情,清风绕着两人打转,山泉叮咚,溪声潺潺。
他闭着眼,将所有的珍视与心动都藏在这一吻里。
————
没过几日,杨雁临盆的日子就到了。
杨府内外瞬间忙作一团,稳婆进进出出。
产房内,初景与东方淮竹握着杨雁的手不停安抚。
产房外,木小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踱步,双手攥着拳头,目光死死盯着房门,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直到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传出,稳婆笑着出来报喜:
“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夫人平安!”
木小五这才长舒一口气,踉跄着冲进去,看着榻上虚弱的杨雁,眼底满是温柔。
杨雁躺在榻上,脸色带着生产后的苍白,却在看到孩子皱巴巴的小脸时,眼底漾起温柔的光。
杨雁“孩子就叫木蔑吧,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
……
日子一晃,木蔑百日宴到了。
杨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面具团的人都来了,初景自然也在。
众人纷纷给木蔑准备了抓阄的物件,有笔墨纸砚、金银玉器,还有杨一叹特意做的木剑,木剑背后刻着“平安顺遂”四字。
抓阄仪式在大堂摆开,木蔑被放在软垫上,圆滚滚的小手小脚乱蹬。
众人屏息看着,小家伙爬过玉器,碰了碰笔墨,最后径直朝着杨一叹准备的木剑爬去,小小的手一把攥住,攥得紧紧的,怎么都不肯松。
满堂哄笑,杨一叹笑着抱起木蔑,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杨一叹“这孩子,跟我亲。”
————
热闹过后,初景跟着东方淮竹回了神火山庄。
这日,午后。
初景在廊下晒太阳,东方淮竹替她诊脉,指尖搭在腕间片刻,说:
东方淮竹“阿景,喜脉。”
初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指尖下意识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傍晚,王权弘业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进门就小心翼翼地扶住女子的腰,把伸手覆了上去,掌心的温度暖融融的,隔着薄薄的衣料,仿佛能感受到那一点点微弱的起伏。
他看着初景,眉眼间满是期待,声音带着雀跃:
王权弘业“阿景,我给孩子取个名字,你听听?”
少女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点头道:
初景“好啊,你说。”
王权弘业“富贵!”
他脱口而出,语气笃定又兴奋。
王权弘业“青木富贵!”

初景“什…什么?富贵!”
王权弘业没看出她的崩溃,反倒越说越兴奋:
王权弘业“是不是好听又吉利!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
初景干笑两声,没招了,她真得没招了!!!
王权弘业见她笑得分外勉强,眼珠一转,又道:
王权弘业“哦!那跟我姓怎么样?叫王权富贵!”
一听这名字,初景脑海里瞬间响起熟悉的曲调,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哼唱: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这名字简直自带BGM,越想越上头!
就在这时,阿那然端着一碗汤推门进来,刚进门就吐槽:
阿那然“什么鬼名字?阿景,快喝汤。”
初景顺势接过汤碗,看着汤面还算清亮,闻着也没刺鼻味道,心里稍稍放松,想着好歹能缓和一下气氛,便小口喝了第一口。
刚入喉,一股奇怪的味道直冲味蕾,她差点当场吐出来,强忍着不适问道:
初景“这…是淮竹做的?”
阿那然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阿那然“是啊,她守在灶房炖了一下午呢,说很养身子。怎么了,不好喝?
初景懂了——
不愧是淮竹牌黑暗料理,名不虚传!
她看着阿那然单纯关切的眼神,只能把满嘴的苦味咽下去,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初景“没……没什么,挺好的。”
————
而这段时间里,东方秦兰和李去浊的婚事也定了下来,就在神火山庄办。
李家有李自在坐镇,对入赘的事半点不介意。
李去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天天跟在东方秦兰身后,一会儿递水一会儿扇扇子,把人伺候得妥妥帖贴。
大婚当日,红绸挂满了整个神火山庄,灯笼映得夜晚亮如白昼。
亲友宾客齐聚一堂,锣鼓喧天,喜气洋洋!
婚宴上,面具团围坐一桌,把盏言欢。
东方淮竹笑着叮嘱新人往后要和睦相伴,初景举杯道贺,杨雁抱着木蔑,看着热闹的场面,眼底满是暖意。
杯盏交错间,满是欢声笑语。
这场婚事办得热热闹闹,直至月上中天,才圆满落幕,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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