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景对着铜镜理着散乱的发丝,发尾还沾着点雨珠,在镜中映出细碎的光。
她拿着木梳,一下下耐心梳理,可头发又软又细,越是着急,越是梳不顺。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声音不重,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她随手拢了拢衣襟,快步上前拉开开。
门外站着的是王权弘业。
在看清她模样的那一瞬,他的呼吸骤然一滞。
少女只着一身素白里衣,料子轻薄,衬得肩线柔和纤细,乌黑长发未绾未系,如瀑般披散肩头,几缕湿软的发丝贴在雪白颈侧,越发光滑细腻,连那截纤细的脖颈都透着让人不敢轻易触碰的娇嫩。
王权弘业的视线不自觉地在少女颈间停留片刻,喉结轻轻滚动,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暗潮。
初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眼迎上他的目光问道:
初景“有什么事吗?”
王权弘业这才回过神,连忙将木盒往前递了递,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微哑:
王权弘业“阿景,你的泥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王权弘业“幸亏你之前选的盒子结实,方才淋雨时护得紧,泥人一点没坏。”
初景伸手去接木盒,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掌心,一瞬细微的触碰,像电流般轻轻窜过,两人皆是微微一顿。
她握紧盒子,抬眼看向他,眉眼弯弯,语气温和:
初景“谢啦!”
她顿了顿,微微歪了歪头,轻声问:
初景“弘业,还有什么事吗?”
那双清澈的眼眸直直望着他,毫无防备,看得王权弘业心头一软。
无数话语涌到嘴边,他想叮嘱她风凉把领口系好,想帮她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想再多看她一会儿……
可最终,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温柔缱绻,牢牢落在少女的脸上,不舍移开分毫,声音沙哑:
王权弘业“没有了…”
少女点了点头,抱着木盒往后退了一步,指尖无意间又扯了扯松垮的领口,动作自然随意,却看得王权弘业呼吸微紧。
初景“那我关门啦。”
王权弘业“好~”
他轻声应着,目光依旧黏在少女身上,直到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那道动人的身影,他依旧站在原地,掌心残留着她的温度,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方才的模样。
白里衣、松领口、乌发雪颈,还有那双看他的眼睛。
他在房门外站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身离开。
屋内,初景将装着泥人的木盒随手放在桌上,又拿起梳子继续和自己的头发较劲。
可她手艺实在不算好。
要么梳得太歪,一边高一边低:要么扎得太紧,显得生硬难看;要么刚梳顺又乱了,反反复复折腾下来,手腕都酸得发僵,镜中的头发依旧乱糟糟的,怎么都不满意。
初景对着镜子轻轻蹙起眉,小声嘟囔了一句,眼底满是委屈和无奈。
╮(╯▽╰)╭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青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东方淮竹。
她一眼便瞧见初景对着头发发愁的模样,眼底立刻漾开浅浅的笑意,脚步轻缓地走到她身后,声音柔得像春水:
东方淮竹“阿景,让我来吧,你这样梳,再梳半个时辰也梳不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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